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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黑玫瑰千金的農村妹妹(35)

2026-10-02 12:34:20 作者: 十五栗

  「枷枷她……」

  南宮妄炫想找個藉口,比如她摔傷了需要休息。

  「好呀!」

  童枷枷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

  她坐在床上,對著門口的南宮明露露出一個純然歡喜、帶著點依賴的笑容,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想和姐姐一起睡!我有好多話想和姐姐說!」

  她看起來是真心高興能和「姐姐」親近。

  這個反應,讓南宮明露心底那點疑慮消散了些,也讓南宮妄炫剩下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他看著她臉上毫無陰霾的、對「姐妹同眠」的期待,心裡又酸又澀。

  他不想她走,可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強留。

  他怕自己表現得太過,反而引起南宮明露的懷疑,到時候更麻煩。

  南宮妄炫抿了抿唇,最終只能妥協。

  他走回床邊,蹲下身,仔細幫童枷枷把褲腿放下來。

  又拿過藥油瓶子塞進她手裡,低聲叮囑:

  「藥油拿著,晚上睡覺前自己再揉揉。膝蓋別碰水。明天早上我來找你。」

  他說得仔細,眼神里的不舍幾乎要溢出來。

  童枷枷乖巧地點頭:「嗯,知道啦。」

  南宮妄炫又看了她幾秒,才起身,對門口的南宮明露說:

  「那……麻煩明露姐照顧枷枷了。她膝蓋摔了,動作慢點。」

  「放心。」 南宮明露微笑著走進來,很自然地牽起童枷枷的手,「走吧,枷枷,去姐姐房間。」

  童枷枷被她牽著,一瘸一拐地下了床,跟著她往外走。

  經過南宮妄炫身邊時,她抬起頭,對他安撫地笑了笑。

  用口型無聲地說:

  「等我。」

  南宮妄炫心頭一熱,點了點頭,目送她們離開。

  -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

  南宮明露牽著童枷枷的手,能感覺到她掌心的薄繭和微微的汗意。

  

  她側頭看了看身邊這個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看起來懵懂又單純的妹妹,心裡那點複雜情緒又浮了上來。

  她試著找話題:

  「枷枷,在村里還習慣嗎?妄炫……對你好不好?」

  「習慣呀。」

  童枷枷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小興奮。

  「村里可好玩了。妄炫哥哥對我很好,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還有漂亮裙子。」

  她語氣里是全然的信賴和歡喜,像個得到新玩具就迫不及待分享的孩子。

  南宮明露「嗯」了一聲。

  心裡卻想,果然是小孩子心性,一點小恩小惠就收買了。

  她正想著再套點話,兩人已經走到了她房間門口。

  南宮明露拿出房卡,正準備開門。

  斜刺里,一隻骨節分明、膚色冷白的手突然伸了過來。

  精準地、不容拒絕地,握住了童枷枷的另一隻手腕。

  童枷枷身體一僵。

  南宮明露也是一愣,轉頭看去。

  南宮承玦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轉角,此刻就站在她們身側。

  他依舊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白衣黑褲,身形挺拔。

  只是眼神比平時更沉,更冷,像凝結的寒冰。

  他看也沒看南宮明露,目光只鎖在童枷枷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的臉上。

  「二哥?」

  南宮明露下意識地鬆開了牽著童枷枷的手,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南宮承玦沒理會她的疑問,只是微微用力,將童枷枷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今晚大哥會在後山觀星台。是你的機會。」

  他話是對南宮明露說的,但眼睛依舊看著童枷枷。

  拇指在她纖細的手腕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帶著警告和占有的意味。


  「把她給我。」

  最後這四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字字清晰,砸在寂靜的走廊里。

  南宮明露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哥……在後山。

  承玦是在給她製造最後的機會。

  明天就離開了,回到海市,人多眼雜,她再想製造和大哥獨處的機會,難如登天。

  今晚,或許是最後,也是最好的時機。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

  目光在南宮承玦冰冷的臉,和他手中那個看起來有些驚慌失措的妹妹臉上來回掃視。

  她不明白承玦為什麼要童枷枷,但此刻,這個疑惑,與她渴望了太久的機會相比,顯得無足輕重。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南宮明露鬆開了原本還虛握著童枷枷的手,甚至往後退了半步。

  臉上重新掛上溫柔得體的微笑,語氣輕快:

  「那就麻煩二哥照顧枷枷了。枷枷,今晚你跟二哥玩,姐姐有點事,改天再和你聊。」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看童枷枷一眼,轉身,腳步略顯急促地朝著樓梯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要回房換身衣服,化個淡妝,然後去後山。

  童枷枷站在原地,手腕還被南宮承玦牢牢攥著。

  她看著南宮明露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背影,看著那扇在自己面前緩緩關上的、屬於「姐姐」的房門。

  心底,一點點漫上冰冷的涼意。

  這就是她的「姐姐」。

  為了一個男人,一個抓住南宮崇硯的機會,可以毫不猶豫地把她這個「親妹妹」,丟給另一個明顯對她不懷好意的男人。

  連一句多餘的詢問,一個擔憂的眼神,都沒有。

  【系統,這就是世界女主。】她在心裡冷冷地說。

  【是的宿主。本世界女主設定即為極致利己主義者,親情愛情皆可利用。】

  【她對宿主並無實質惡意,但也不會為宿主犧牲自身利益。請宿主不必投入不必要的感情。】

  系統冷靜地分析。

  童枷枷幾不可聞地扯了扯嘴角,壓下心底那點荒謬的寒意。

  也好,這樣才幹淨。

  下一秒,她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南宮承玦抱著她,轉身,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臂有力,胸膛堅硬,步伐穩健。

  童枷枷僵硬地靠在他懷裡,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他自己的氣息。

  她沒有掙扎,只是閉上了眼睛。

  房門打開,又關上。

  鎖舌落下,發出清晰的「咔噠」聲,將外界徹底隔絕。

  這是一個比南宮妄炫房間更顯冷硬簡潔的房間。

  色調以黑白灰為主,擺設極少,整潔得近乎沒有人氣。

  空氣中瀰漫著和他身上一樣的、清冷的雪松香氛味道。

  南宮承玦將她放在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深灰色絲絨床單的大床上。

  床墊很軟,她卻覺得背脊發涼。

  她睜開眼,看著他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緊實的胸膛。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目光卻像冰封的湖面下涌動的暗流,牢牢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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