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露!」
南宮崇硯臉色一變,立刻起身。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回來。
聲音帶著罕見的嚴厲。
「你幹什麼!」
南宮明露順勢跌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勁瘦的蜂腰。
將臉埋在他胸前,哭得渾身顫抖:
「大哥……別趕我走……求求你……別不要我……除了你,我什麼都沒有了……」
溫香軟玉在懷,淚水浸濕了胸前的衣料。
夜風很涼,懷中的身體卻在微微發抖。
星光下,她仰起的臉上淚痕交錯,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全然的依賴和絕望。
南宮崇硯垂眸看著她,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曾經以為會是他一輩子妹妹的女孩。
他想起她小時候跟在他身後喊「大哥」的樣子。
想起她明媚張揚的笑臉。
也想起這段時間她的不安、算計,和此刻的卑微乞求。
他清楚她的心思,也知道她此刻多少有表演的成分。
但,那淚水是真的,那恐懼也是真的。
她確實除了南宮家,除了他們,一無所有。
而他對她……也並非全無感覺。
那些被理智和倫常死死壓制的、晦暗不明的情感,在此刻寂靜的山巔,在她孤注一擲的「以死相逼」下,似乎找到了一個脆弱的、名為「憐憫」和「責任」的突破口。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漸漸沉澱。
化為一片深沉的、帶著疲憊的妥協。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像小時候哄她那樣,聲音低沉而緩慢:
「別做傻事。」
南宮明露身體一顫,抬起淚眼朦朧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南宮崇硯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只是那目光里,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笑意,只剩下一種洞悉一切的深沉和一絲幾不可察的痛惜。
他抬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種無形的距離感。
「我答應你。」
他說,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落入她耳中,「回去以後,試著……在一起。」
南宮明露的眼淚瞬間湧出更多,但這一次,是狂喜的淚水。
她猛地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聲音哽咽:
「大哥……謝謝你……謝謝你……」
南宮崇硯任她抱著,目光卻越過她的發頂,望向遠處沉沉的夜色和山下零星燈火。
星光落在他深邃的眸中,一片寂然。
他答應了她,但心底那片冰冷的理智告訴他,這條路,註定布滿荊棘。
而他,似乎已經踏出了無法回頭的第一步。
山下,新房內。
南宮妄炫站在自己房間的落地窗前,同樣一夜未眠。
他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正在通話中,電話那頭是他最信任的、被他外派出去辦事的心腹助理。
「……對,房子要安靜,安保級別提到最高,傭人要簽保密協議,背景查清楚,嘴巴不嚴的一個不要。老太太的房間安排在陽光最好的那間,配個有經驗的保姆。還有,農場的事也抓緊看,地方要大,環境要好,能養雞鴨牛羊的那種……錢不是問題,儘快辦妥。」
他壓低聲音,一條條吩咐著,眼神堅定。
他必須趕在回海市前,把一切安排妥當。
他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枷枷和婆婆接過去,在爺爺和家人發現之前,站穩腳跟。
他無法忍受和她分開。
更無法忍受她留在村里,被任何居心叵測的人覬覦。
掛斷電話,他走到床邊,拿起童枷枷白天落在這裡的一個草編小螞蚱,輕輕握在掌心。
啞黑的短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少年俊美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勢在必得。
「枷枷,」 他低聲自語,眼神溫柔而執拗,「等我。很快,我們就在海市,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家了。」
晨光熹微,天邊泛起魚肚白。
清水村在薄霧中緩緩甦醒。
【系統提示:目標南宮承玦好感度+20(強制占有與掌控欲達成,扭曲情感加深),當前好感度:78/100。狀態:已初步將宿主視為必須掌控的所有物,計劃將其納入自己領地。】
【目標南宮妄炫好感度+5(因分離焦慮與保護欲激增),當前好感度:83/100。狀態:深愛,積極規劃未來,獨占欲與保護本能達到新高,對潛在威脅(南宮承玦)仍缺乏足夠警惕。】
【目標南宮崇硯好感度+10(對南宮明露承諾,情感防線出現缺口),當前對宿主好感度:15/100。狀態:因處理自身情感糾葛,對宿主關注度暫時降低,但「純淨」印象仍在。】
【目標南宮明露對宿主觀感:輕微妒意與評估,利用價值+1。】
【警告!三目標好感度均進入高危區間!宿主與南宮承玦、南宮妄炫關係存在極高暴露與衝突風險!】
【海市副本即將開啟,請宿主做好應對複雜局面的準備!】
晨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擠進房間,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蒼白的光痕。
童枷枷是在一種熟悉的、沉甸甸的禁錮感中醒來的。
背後貼著溫熱的胸膛,一條修長有力的手臂橫在她腰間,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屬於南宮承玦的清冷氣息混合著情事後的靡靡味道,充斥著她的呼吸。
她身體每一處關節都在叫囂著酸軟。
尤其是····那···,更是火辣辣地疼。
她剛一動,腰間的手臂便收緊了。
緊接著,帶著晨起沙啞和不容置疑意味的吻,落在她後頸那隻蝴蝶紋身上,然後沿著脊線一路向下。
薄被被撩開,微涼的空氣貼上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他的手掌帶著燙人的溫度,覆上她柔軟的小腹,暗示性地向下。
「還早。」 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呼吸灼熱,「聽話,再來一次。」
童枷枷身體瞬間繃緊。
她艱難地側過一點身,仰起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看他。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切實的哀求:
「不、不行了,承玦哥哥……天,天亮了……我疼……」
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腫著,裸露的肩頸和鎖骨上布滿了新舊交疊的曖昧紅痕。
看起來可憐極了。
像一隻被徹底摧折過的、無力反抗的幼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