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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黑玫瑰千金的農村妹妹(38)

2026-10-02 12:34:35 作者: 十五栗

  南宮承玦垂眸看著她,眼底深處是未散的欲色和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有些粗糙地擦過她眼下的淚痕,動作不算溫柔。

  「疼?」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情緒。

  身體卻更貼近她,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蓄勢待發。

  「昨晚,不是還分心想著別人?」

  童枷枷瑟縮了一下,知道他又在指她提到南宮妄炫的事。

  她不敢再辯駁,只是閉上眼睛。

  ……

  就在她臉埋進枕頭,幾乎要再次窒息時,門外傳來了清晰的敲門聲。

  以及南宮崇硯平緩沉穩的好聽嗓音:

  「承玦,醒了嗎?收拾一下,半小時後出發。」

  南宮承玦頓了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

  他撐在她上方,呼吸粗重,額角有隱忍的汗珠滾落。

  他盯著身下少女雪白背脊上那隻隨著她顫抖而微微震動的蝴蝶紋身,眼神暗沉如暴風雨前的海面。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靜止後,他終是緩緩離去。

  冰冷的空氣驟然湧入,童枷枷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無聲地大口喘息。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南宮承玦依舊從容不迫,仿佛剛才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

  他慢條斯理地扣好襯衫最後一顆紐扣,撫平袖口並不存在的褶皺,然後走回床邊。

  童枷枷感覺到床墊一沉,他坐了下來。

  她沒有動。

  「在村里乖乖等幾天。」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滿是淚痕的臉。

  然後低下頭,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紅腫的唇,帶著懲罰和宣告的意味。

  「我會派人來接你。」

  他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昨天要的小牛,下午會送到。」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疾不徐的整理袖扣。

  清晨的光線勾勒出他勁瘦挺拔的背影,以及隨著他動作而隱約浮現的腰線輪廓。

  那腰身收束得極漂亮,不誇張,卻蘊含著流暢而內斂的力量感。

  肌理線條在熨帖的白襯衫下若隱若現。

  是常年嚴苛自律與頂級運動塑造出的、兼具美感與爆發力的形態。

  只有童枷枷知道,這具看起來清冷如玉雕的身體裡,蘊藏著怎樣不知疲倦的、近乎兇悍的精力。

  昨夜,就是這看似清瘦的腰身,主導了一場又一場漫長而沉默的征伐。

  讓她不得解脫。

  他沒再看她,轉身走向門口,背影挺拔,步履平穩。

  仿佛只是結束了一場再平常不過的晨間會議。

  直到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傳來,童枷枷緊繃的神經才徹底鬆懈。

  她癱軟在床上,像一尾脫水的魚,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好半晌,她才積蓄起一點力氣,緩緩撐起身體。

  視線不期然掃過房間角落的穿衣鏡。

  鏡中的少女披散著凌亂的長髮,渾身布滿痕跡。

  眼睛紅腫,嘴唇破皮。

  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悽慘模樣。

  而那個罪魁禍首剛剛離開,此刻正背對著房門,似乎在與門外的南宮崇硯低聲交談。

  她迅速移開目光,心底暗罵了一句。

  嘗試下床,腳尖剛沾地,雙腿便是一軟,險些直接跪倒在地。

  她連忙扶住床沿,才穩住身形。

  酸軟和鈍痛從身體深處瀰漫開來,提醒著她昨晚經歷了什麼。

  【系統,檢測狀況。】

  她在心裡咬牙。

  【經掃描,宿主身體多處軟組織挫傷及使用過度,建議適當休息。】


  系統一板一眼地回答。

  童枷枷翻了個白眼,強忍著不適,挪到浴室快速清理自己。

  她不能讓人看出太多端倪,尤其是羚婆婆。

  -

  老屋那邊,氣氛帶著離別的傷感。

  南宮妄炫一早就過來了,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沒看到童枷枷,有些焦躁。

  他抓了抓頭髮,問正在院子裡收拾曬曬菜乾的羚婆婆:

  「婆婆,枷枷呢?還沒起?」

  羚婆婆直起腰,擦了擦手,布滿皺紋的臉上帶著慈祥的笑:

  「枷枷啊,一大早就去後山撿菌子了,說想曬點給你帶著路上吃。這孩子,有心。」

  南宮妄炫一愣,心裡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那股焦躁被甜蜜取代,但隨即又湧上更濃的不舍。

  他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嶄新的、薄如蟬翼的銀白色手機,塞到羚婆婆手裡。

  「婆婆,這個您幫我給枷枷。裡面存了我的號碼,充好電了,讓她一定帶著,別弄丟了。到了海市,我就聯繫她。」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帶著少年人罕見的鄭重。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也會接您過去。很快。」

  羚婆婆拿著那冰涼精巧的物件,有些無措。

  她認得這是很貴的東西。

  在村里,只有最富的那幾戶年輕人才有。

  「這……這太貴重了,小炫,我們不能要……」

  「必須拿著!」

  南宮妄炫語氣不容拒絕,但眼神誠懇。

  「婆婆,您就當我提前孝敬您的。枷枷她……她需要這個,不然我找不到她,我會瘋的。」

  最後一句,他說得極輕,但眼裡的執拗和不安卻明明白白。

  羚婆婆看著他,又看看手裡明顯價值不菲的手機,嘆了口氣,終是收下了。

  「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給枷枷打個電話,報平安。」

  「一定。」

  南宮妄炫用力點頭。

  他又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目光掃過童枷枷常坐的小板凳,餵雞的食盆,晾衣服的竹竿。

  仿佛要把這裡的一切都刻在腦子裡。

  直到外面傳來汽車催促的鳴笛聲,他才狠狠心,轉身大步離開。

  車子發動,駛離村口。

  南宮妄炫透過後窗,看著那座越來越小的老屋,和屋後綿延的青山,握緊了拳頭。

  枷枷,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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