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承玦——!!!」
電話那頭,猛地爆發出南宮妄炫幾乎是嘶吼出來的聲音,帶著崩潰般的暴怒和不敢置信。
「你對她做了什麼?!你把枷枷怎麼了?!你把電話給她!我要跟她說話!枷枷!枷枷你說話!」
回答他的,是童枷枷一聲猝不及防的、拔高的泣音。
隨即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聽到了?」
南宮承玦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甚至帶著一絲事不關己的冷漠。
「她沒空。還有,你的手機,太舊了,配不上她。我會給她換新的。」
說完,他長臂一伸,撿起那個還在傳出南宮妄炫失控怒吼和質問的手機,看也沒看,按下車窗,在車子駛過跨江大橋時,隨手扔了出去。
銀白色的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墜入下方黑沉沉的、奔流不息的江水中。
瞬間被吞沒,連一點浪花都沒濺起。
「不——!」
童枷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掙扎著想去抓,卻被他牢牢按住。
「扔了。」
他重新升起車窗,將雨水和外界的一切徹底隔絕。
俯身,在她汗濕的頸側烙下一個滾燙的吻。
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不容置辯的獨占。
「以後,你只用我給的。」
童枷枷停止了掙扎,像是終於認清了現實,也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沒入鬢髮。
心一點點沉入冰冷的谷底。
又或者,是另一種滾燙的、名為野心的岩漿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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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最終駛離市區,開往城郊。
當它停在一扇巨大的、造型古樸卻不失氣勢的鑄鐵大門前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雨也小了,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絲。
門自動向兩側滑開,車子駛入,眼前豁然開朗。
這哪裡是什麼農場,分明是一片精心規划過的莊園。
大片修剪整齊的草坪在夜色和雨絲中延伸,遠處是茂密的樹林和隱約可見的湖泊輪廓。
一棟線條簡潔現代、卻又不失溫暖的米白色別墅坐落在草坪中央,燈火通明。
車子直接停在別墅主樓門口。
南宮承玦用西裝外套將幾乎癱軟的童枷枷裹緊,打橫抱起。
下了車,徑直走入燈火通明的大廳,踏著旋轉樓梯,走向二樓。
羚婆婆正侷促地站在一樓客廳的角落,看著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笑容可掬的傭人幫她擺放那些從村裡帶來的、寒酸得與這環境格格不入的舊行李。
看到南宮承玦抱著童枷枷進來,她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寫滿了擔憂:
「枷枷?這是怎麼了?她……」
南宮承玦腳步未停,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一眼,只丟下一句冰冷的吩咐:
「準備熱水和換洗衣物,送到主臥。」
便抱著童枷枷,消失在了樓梯轉角。
羚婆婆追了兩步,被傭人禮貌而堅定地攔下:
「老太太,您別擔心,先休息吧。二少會照顧好童小姐的。」
羚婆婆停下腳步,仰頭望著那空蕩蕩的樓梯。
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門被關上的沉重聲響。
緊接著,是一些更模糊的、被厚重門板和牆壁阻隔後依然隱約可聞的動靜——
像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像是少女短促的驚呼和啜泣。
又像是……別的什麼,讓人面紅耳赤、心驚肉跳的聲音。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不是什麼都不懂。
那聲音,那架勢……她渾身發冷,手指微微顫抖。
她想起南宮家的小少爺南宮妄炫臨走前,拉著枷枷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說「等我接你」。
她也想起剛才那位南宮老爺子在車上,看枷枷時那平靜無波、卻讓她心底發寒的眼神。
現在,又是這個冷得像冰一樣的男人,用這種不容抗拒的姿態,把枷枷帶了上來。
她救不了枷枷。
這個認知,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心臟,一點點收緊。
這些有錢人,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決定她們婆孫倆的命運。
她甚至連上樓去問一句的勇氣都沒有。
那些傭人臉上恭敬的笑,和看似溫和實則不容置疑的阻攔,比直接的兇惡更讓她感到無力。
樓上主臥的動靜,似乎持續了很久,很久。
羚婆婆僵立在華麗卻冰冷的大廳里,聽著頭頂隱約傳來的、令人心慌的聲音。
第一次對這個孫女即將踏足的、流光溢彩的新世界,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系統提示:目標南宮承玦好感度+10(強占、宣告主權、解決潛在威脅帶來的滿足感),當前好感度:93/100。狀態:占有欲達到頂峰,初步將宿主劃入私人領域,情感深度增加,但仍以掌控和生理吸引為主導。】
【警告:高好感度伴隨高控制欲與潛在偏執風險。】
【目標南宮妄炫好感度劇烈波動中!因目睹/聽聞「背叛」與失去聯繫,情感遭受重創!具體數值需下次接觸後更新。狀態:震怒、痛苦、不敢置信,對南宮承玦產生強烈恨意與競爭意識。】
【關鍵人物「南宮老爺子」對宿主觀感:心機深重、試圖攀附的鄉下女孩,威脅等級:中低(認為可通過常規手段處理)。】
【新人物「羅蘭·蘭因」(娃娃親對象)已引入。】
【當前坐標:南宮承玦私人農場別墅。】
【新地圖「南宮大宅」及「海市上流社交圈」即將觸發,請宿主在控制與庇護中,尋找新的攻略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