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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黑玫瑰千金的農村妹妹(44)

2026-10-02 12:35:00 作者: 十五栗

  農場很大,大得童枷枷走了幾天也沒摸清邊界。

  但它又很小,小到每一寸土地,都復刻著清水村的模樣。

  不是相似,是幾乎一模一樣。

  她住的那棟「老屋」,從斑駁的土牆顏色,到屋檐下掛著的、已經乾癟的玉米和辣椒串。

  甚至門板上那道她小時候磕出來的淺淺凹痕,都分毫不差。

  屋前的空地,左邊是葡萄藤架,藤蔓纏繞的走勢都似曾相識。

  右邊是一小片旺盛的油菜花地,嫩黃的花朵在陽光下搖曳,引來幾隻仿真度極高的機械蜜蜂嗡嗡飛舞——

  真的蜜蜂在這裡是活不了的。

  這裡的生態系統精緻而封閉。

  她的雞鴨鵝被安置在復原的籬笆院裡,阿黃在熟悉的牛棚里反芻,小黑狗繞著院子撒歡。

  就連那三頭價值不菲的小和牛,也有專屬的、恆溫恆濕的「牛棚」。

  穿著工裝的工作人員定時投餵、清潔,比人還精細。

  羚婆婆起初驚得說不出話,現在也只是沉默地在那間復刻的廚房裡,用著現代化的廚具,熬著從村裡帶來的、最後一罐土雞熬的湯。

  傭人們穿著統一的棉麻制服,笑容標準,動作輕巧。

  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絕不打擾,也絕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沒有鄰居的吆喝,沒有孩子們的嬉鬧,沒有隨風傳來的泥土和炊煙混雜的、活生生的氣息。

  這裡安靜得像一個巨大的、華麗的標本陳列館。

  或者說,一個為她量身定做的、無比逼真的金絲籠。

  童枷枷坐在「自家」門檻上,看著遠處起伏的、顯然經過精心設計才顯得「自然」的草坡,和更遠處若隱若現的、穿著黑色西裝巡邏的保鏢身影。

  陽光很好,曬得人發懶。

  她懷裡抱著一隻從村裡帶來的、有點褪色的舊布偶,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布偶的眼睛。

  【系統,南宮承玦的好感度,這幾天有變化嗎?】

  【目標南宮承玦好感度穩定。當前數值:93/100。宿主身處其完全掌控的環境,滿足其占有與保護欲,但缺乏新的事件刺激,數值增長停滯。】

  【警告:長期處於封閉環境,可能導致攻略目標習以為常,好感度固化甚至下降。】

  童枷枷垂下眼睫。

  是啊,寵物養熟了,新鮮感過了,也就那樣。

  她得出去。

  傍晚,南宮承玦回來了。

  他似乎剛從某個正式場合離開,穿著一身鐵灰色的手工西裝。

  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他身上帶著室外微涼的空氣,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龐大商業帝國的冰冷氣息。

  晚餐照例在「老屋」那張復刻的舊木桌上進行。

  菜色卻精緻得離譜,擺盤像是藝術展品。

  南宮承玦揮退了布菜的傭人,自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剔好刺的魚肉,很自然地遞到童枷枷嘴邊。

  童枷枷低頭,就著他的筷子吃下,慢慢咀嚼。

  這幾天都是這樣。

  他喜歡餵她。

  像是在進行某種馴服儀式,享受她完全依賴的姿態。

  「承玦哥哥。」

  她咽下魚肉,抬起眼,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嗯?」

  南宮承玦又舀了一小勺蟹黃豆腐,遞過來。

  童枷枷沒吃,只是看著他,那雙大眼睛裡盛著清晰的、不容錯辨的想念:

  「我想姐姐了。我能……去看看念念姐姐嗎?她在學校,我還沒去過她的學校呢。」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帶上一點恰到好處的委屈。

  「我們好久沒見了。婆婆昨晚還說夢到念念姐姐了。」

  南宮承玦遞勺子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將勺子轉了個方向,送進自己嘴裡,慢慢吃完。


  然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動作優雅,卻透著一股冷意。

  「海市大學。」

  他放下餐巾,目光落在她臉上,沒什麼情緒,「南宮妄炫也在那裡。」

  他沒有直接反對。

  但這句話里的意思,兩個人都懂。

  童枷枷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臉上卻露出更濃的、不摻假的難過:

  「我知道……可是,我只是想看看姐姐。我保證,我只找姐姐,不找別人。」

  她往前蹭了蹭,從自己的椅子上起來。

  猶豫了一下,像只試探的小動物,慢慢坐到了他修長的腿上。

  南宮承玦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瞬,但沒有推開她。

  童枷枷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頸側。

  他身上有很淡的雪松香,混合著一種乾淨的、屬於男性的氣息。

  她仰起臉,柔軟的嘴唇先碰了碰他的臉頰,那裡皮膚微涼,線條清晰。

  見他沒反應,她膽子大了點,順著臉頰,慢慢吻上他的唇角,然後是下唇。

  她的吻很生澀,沒什麼章法。




  南宮承玦的下頜線繃緊了。

  他垂著眼,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顫動的睫毛,和那因為緊張而泛紅的耳尖。

  她的吻移開了,落在他的下巴。

  然後,是凸起的喉結。

  她伸出一點舌尖,極快地、小貓舔水似的碰了一下。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南宮承玦的呼吸沉了一分。

  童枷枷像是被勒疼了,輕輕「唔」了一聲,卻沒有退縮,反而將整個人更緊地貼向他。

  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帶著點濕漉漉的鼻音:

  「承玦哥哥,你就答應我嘛……我每天都乖乖的,哪裡也不去,就在這裡等你回來。我就想看看姐姐,就看一眼……我保證,看完就回來,以後都聽你的話。」

  她的身體柔軟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毫無防備地貼著他。

  她的吻笨拙卻撩人,她的哀求可憐又依賴。

  她整個人,從身體到語言,都在發出無聲的邀請和妥協。

  南宮承玦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抬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轉身就朝隔壁的別墅走。

  動作有些急,不復平日的從容。

  童枷枷低低驚呼一聲,下意識抱緊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空,完全依附於他。

  「承玦哥哥……」

  她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驚慌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

  南宮承玦沒有回答,幾步就跨上了別墅二樓。

  踢開主臥的門,卻沒有往床的方向去,而是將她抵在了門板與自己的身體之間。

  門在他背後「咔噠」一聲合攏,將樓下的世界隔絕。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壓抑已久的、灼熱的慾念,不再是剛才她那種輕觸,而是強勢的、不容拒絕的侵入。

  手探入她的衣擺,掌心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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