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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網騙小主播榜一的妹妹(14)【已修改】

2026-10-02 12:46:41 作者: 十五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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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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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電腦屏幕還亮著,顯示著直播後台的界面。

  桌上的鍵盤被他們的動作碰歪了。

  那碟意面放在桌角,醬汁在白色的碟子裡慢慢凝固。

  耳機掛在桌邊,線垂下來,在半空中輕輕晃動。

  整個工作間裡只有她斷斷續續的哭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

  池蒼默的手指勾住了她裙子的腰線,往下扯了扯。

  他的呼吸很重,滾燙地拂過她的皮膚,眼底翻湧著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原始的、蠻橫的衝動。

  他想要她。

  想要把她徹底占為己有。

  想要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自己的印記。

  想要讓她再也說不出「不喜歡」這三個字。

  童枷枷哭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一抖一抖的。

  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無意義的音節:

  「嗚……哥……哥哥……」

  那個聲音像是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池蒼默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縮在電競椅里、渾身發抖的樣子——

  她的裙子皺得不成樣子,肩帶滑落,頭髮散亂。

  臉上全是淚痕,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

  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他,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一隻被暴雨淋透了的雛鳥。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慢慢地鬆開了手。

  他直起身,後退了一步,又後退了一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淚水的濕潤。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胸口起伏著。

  像是在努力把那股翻湧的躁動壓下去。

  

  他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淚水黏住的碎發,動作很輕,和剛才判若兩人。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心翼翼的心疼:

  「……別怕。」

  童枷枷沒有睜開眼睛,還在小聲地抽泣,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又靠近了一些,伸手把她滑落的肩帶拉上來。

  把被她揉皺的裙擺撫平。

  動作笨拙而生澀,像是在試圖復原一件被他弄壞的東西。

  他的手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縮一下。

  他感覺到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輕了。

  「別怕。」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種哄小孩一樣的耐心,「哥哥不弄你了。」

  他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像是抱一件易碎品一樣。

  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

  她窩在他懷裡,沒有掙扎,也沒有睜眼。

  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手指揪著他胸前的衣料,揪得指節泛白。

  她的眼淚洇濕了他胸口那一小片布料,溫熱的,又慢慢變涼。

  他抱著她走出工作間,穿過客廳,走進了臥室。

  他把她在床上放下來,拉過被子蓋住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

  她蜷縮在被子裡,背對著他。

  像一隻受了驚的、把自己縮進殼裡的小動物。

  池蒼默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杯溫水。

  他在床邊坐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

  「喝點水。」

  她沒有動。

  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沉默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我不是故意的。」

  被子下面沒有動靜。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說,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你今天沒有來桌下……我一直在等你。」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好像直到說出這句話的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整個晚上的煩躁和失控,根源到底是什麼。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的一角,在她旁邊躺了下來。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只是平躺著,看著天花板,和她之間隔了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

  「……睡吧。」

  他說,聲音有些啞,「明天我給你做草莓蛋糕。」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被子下面傳來一聲很小的、悶悶的回應:

  「……要雙倍奶油。」

  池蒼默在黑暗中愣了一下。

  然後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淺,淺到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好。雙倍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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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池蒼默必須讓童枷枷待在桌下,陪他。

  不進去就生氣。

  板著臉,不說話,也不看她。

  童枷枷蹲在工作間門口,抱著布朗熊,仰頭看他,小聲叫了好幾聲「哥哥」,他都不應。

  直到她妥協,自己爬進桌底,他才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重新戴上耳機。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也許是某個深夜下播後,他走出工作間,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

  她蜷在沙發上等他,手裡還攥著那隻布朗熊的耳朵,呼吸均勻而綿長。

  也許是某晚他心情不好,低頭咬了她一口,她沒躲,只是輕輕「嘶」了一聲,然後往他懷裡蹭了蹭。

  也許是更早——

  早到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

  習慣到一旦她不在那個角落裡,他就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童枷枷撅著嘴,蹲在絨毯上,仰頭看他:

  「那哥哥不能再咬我了。」

  池蒼默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行。」

  他確實應該改改這個毛病。

  他反思過——

  每次咬完她,看到她皮膚上留下的紅印,他不是沒有愧疚感。

  只是當時那股莫名的衝動上來,他控制不住。

  他對自己說,他只是把她當解壓工具。

  可工具不會在他咬完之後,還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

  小聲說「哥哥心情好點了嗎」。

  他別開視線,輕輕踢了踢她的腳:

  「進去吧。今天播久一點,給你買奶油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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