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78章 網騙小主播榜一的妹妹(30)

第378章 網騙小主播榜一的妹妹(30)

2026-10-02 12:47:51 作者: 十五栗

  回到他們的花園洋房,一天還沒有結束。

  他們會一起泡澡。

  浴缸很大,足夠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膝蓋碰著膝蓋。

  她會把浴鹽倒進水裡,攪出豐富的泡沫。

  然後舒服地靠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

  他會在她頭髮上抹上護髮素,用手指慢慢地梳開那些打結的髮絲。

  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泡完澡出來,他們會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一部電影或者一集綜藝。

  她靠在他懷裡,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手機上看直播後台的數據。

  他會跟她匯報今天的收入:

  「今天收到三個嘉年華,兩個抖音一號,還有一些小禮物,加起來大概兩萬多。」

  她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會繼續說直播間的趣事:

  「今天有個大哥在彈幕里跟人對噴,噴了半個小時,最後發現噴錯人了,那人是他兄弟的小號。」

  她會笑出聲來。

  然後她會說學校里的事: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今天社團招新,好多人,我報了攝影社和烘焙社。」

  「烘焙社?」他低頭看她,「那你學會了要做給我吃。」

  「要看我心情。」

  「那我每天都哄你開心。」

  她笑著推開他的臉,他又湊過來。

  有時候她說著說著,會忽然安靜下來。

  她會看著他,看著他比同齡人更成熟、也更疲憊的眉眼,想起他的人生軌跡——

  留守兒童,和奶奶相依為命。

  奶奶去世後就徹底斷了和家裡的聯繫,十幾歲輟學出來開直播。

  一個人在渝市的那套空蕩蕩的大平層里,日復一日地對著鏡頭說話,討好那些願意給他花錢的人。

  他沒有經歷過正常的高中生活,沒有參加過高考,沒有在大學校園裡和同學們一起笑鬧過。

  他的人生里,從來沒有「輕鬆」這兩個字。

  他看出了她的低落,沒有問她怎麼了。

  只是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種輕鬆的、釋然的語氣:

  「好啦,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現在的確過得挺開心的——早上起來能見到你,晚上睡覺前也能見到你,中間還能給你做頓飯、看你吃掉。對我來說,這樣就夠了。」

  童枷枷沒有說話。

  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手指抓緊了他睡衣的前襟。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所以別瞎想了。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邊,就是對我最大的好了。」

  池蒼默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每天晚上抱著自己喜歡的女孩,難免會有想法。

  但他知道她第二天要早起上課,所以平時都很克制——

  只要一次,最多兩次。

  結束後他會幫她清理乾淨,替她穿好睡衣,把她裹進被子裡。

  然後從背後環著她,安安穩穩地睡去。

  但周末就不一樣了。

  周五的晚上,他會像一隻終於被放出籠子的野獸,從傍晚開始就蠢蠢欲動。

  她會在他第三次假裝不經意地蹭過來的時候,警覺地瞪他一眼:

  「池蒼默,明天我還有事——」

  「明天周六。」他無辜地看著她,「你有什麼事?」

  「……我要去圖書館。」

  「圖書館周末不開門。」

  「……我要和同學逛街。」

  「那我陪你去。逛完回來我們再繼續。」

  童枷枷說不過他,氣得踹了他一腳。

  他握住她的腳踝,順勢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周六的早晨,童枷枷通常是起不來床的。

  她會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憤怒地瞪著那個已經神清氣爽地洗漱完畢、正在衣帽間給她搭配今天穿什麼衣服的人。


  他會感受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對她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餓不餓?我給你煮了粥。」

  「不吃。」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怨氣。

  他走過來,在床邊蹲下,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聲音帶著哄人的軟意:

  「那再睡一會兒?我粥給你溫著,你什麼時候想吃都行。」

  她瞪著他,想要繼續保持憤怒。

  但他的眼神太溫柔了,溫柔到她的憤怒像被針扎了一下,迅速地泄了氣。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

  「……那你中午叫我。」

  他低頭,在她露出的後頸上落下一個吻:

  「好。」

  她有時候也會拒絕他。

  不是真的不想,只是覺得他太纏人了,想治治他。

  她會在他湊過來的時候,用手抵住他的胸口,板著臉說:

  「今天不行。」

  他的表情會在那一瞬間垮下來,像一隻被主人拒絕了撫摸的大型犬。

  他會垂下眼睛,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不會太過分的委屈: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碰你?」

  「我明天要考試。」

  「那我不碰你,我就抱著你睡。」

  他立刻說,眼神真誠得讓人不忍心拒絕,「真的,就抱著。什麼都不做。」

  她看著他那雙濕漉漉的、帶著懇求和期盼的桃花眼。

  明知道他是裝的,明知道他一旦上了床就不會那麼老實,但還是會心軟。

  她嘆了口氣,放下抵在他胸口的手:

  「……你要是敢亂來——」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他已經吻了上來。

  他總是這樣。

  用最無辜的表情,說最動人的話,做最得寸進尺的事。

  她明明知道他的套路,卻每次都栽在他手裡。

  有時候她懷疑,他以前在直播間裡哄那些大姐打賞的時候,用的也是同一套話術。

  但她也知道不一樣——

  他看那些大姐的時候,眼睛裡沒有光。

  他看她的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光。

  周日晚上,她窩在他懷裡,筋疲力盡地閉上眼睛。

  他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關掉了床頭燈。

  窗外的月光透過淺藍色的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花園裡傳來幾聲蟋蟀的鳴叫,和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輛的聲音混在一起,構成了這座城市夜晚的背景音。

  他環著她的腰,將臉埋進她的發間,閉上了眼睛。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