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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枷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裙擺在大腿中部。
確實不算長，但也不算特別短。
班上好幾個女生穿的都比她短。
「這是班服呀。」她說，「大家都穿成這樣。」
「你可以不穿。」
「我是班裡的一員，怎麼能不穿？」
洛希安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自己無理取鬧。
他知道自己沒有立場說這些話。
她穿什麼是她的自由。
她對誰笑是她的自由。
她跟誰說話也是她的自由。
可他控制不住。
那種感覺像是一團火，在他的胸腔里燃燒，燒得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洛希安，」童枷枷看著他，聲音很輕，「你怎麼了？」
他沒有回答。
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占有欲。
童枷枷被他按在牆上，後腦勺磕在磚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吃痛地皺了下眉，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洛希安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下頜，再移到耳垂。
他的呼吸滾燙，噴在她的皮膚上，引起一陣陣戰慄。
「你為什麼要對別人笑？」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委屈的固執。
「為什麼要穿這麼短的裙子？」
童枷枷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還是笑著。
「你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誘人嗎？」
「你是不是想吸那個男人的血？」
洛希安惡狠狠··
童枷枷靠在牆上，貓耳發箍有些歪了，黑色的蕾絲裙擺微微凌亂。
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種狡黠的光芒，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對呀。」她說，聲音甜得像摻了蜜，「我就是想勾引他，讓他變成我的血奴。」
洛希安的瞳孔驟然縮緊。
「你天天和姐姐在一起，」
童枷枷繼續說，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我又不能總是纏著你喝你的血。總得找個替代品吧？」
「不許。」
洛希安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不許什麼？」
「不許喝別人的血。」
他攥緊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她皮膚上留下印記。
「不許對別人笑。不許穿成這樣給別人看。」
童枷枷看著他，那雙大眼睛裡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光芒。
「洛希安先生，」她說，「你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些話？」
洛希安愣住了。
以什麼身份？
他是她姐姐的戀人。
他是把她變成血族的人。
他是她的——是什麼？
他說不上來。
但他知道，他不能容忍她去找別人。
「你只能看著我。」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服自己，「只能……」
他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不再有剛才的粗暴，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溫柔。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童枷枷沒有反抗。
她順從地接受了他的吻，甚至回應了他。
但她沒有閉眼。
她睜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他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眉心擰成一個糾結的弧度。
他在掙扎，他在痛苦，他在違背自己堅守了五百年的信念。
而她，正在一點一點地把他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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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巷子外面，人聲鼎沸。
歡慶日的活動進入了高潮，操場上響起了音樂聲。
有人在舞台上唱歌，人群爆發出陣陣歡呼和掌聲。
彩帶和氣球在空中飄揚，孩子們追逐嬉鬧，情侶們手牽著手在各個攤位前流連。
沒有人注意到教學樓側面的窄巷裡發生了什麼。
童檸檸從攤位里探出頭，四處張望了一下。
「咦？有人看到枷枷了嗎？」她問旁邊的同學。
「剛才還看到她來著，可能去後台補材料了吧。」
「哦……」童檸檸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四周，「那希安呢？有人看到希安了嗎？」
「好像在那邊看到過——往教學樓方向去了。」
童檸檸歪了歪頭，沒有多想。
她轉身繼續去招呼客人了。
而在那條無人注意的窄巷裡，洛希安把童枷枷按在牆上，呼吸粗重而滾燙。
他的禮服有些凌亂，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一截冷白的胸膛。
童枷枷的貓耳發箍掉在了地上，黑色的長髮散落下來，襯得那張臉越發白皙。
「希安哥哥。」
她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喘息，「姐姐還在等你呢。」
洛希安的動作僵了一下。
「你不應該這樣的。」她繼續說，語氣無辜得像是在替他著想，「你是姐姐的男朋友呀。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洛希安的瞳孔微微顫動。
她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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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放開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出去，回到童檸檸身邊。
可……不聽使喚。
「你故意的。」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看穿的狼狽，「你故意的，對不對？」
童枷枷沒有否認。
她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動人——
帶著一種天真與邪氣交織的矛盾美感。
「對呀。」她說，「我是故意的。」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你——要不要繼續？」
洛希安看著她。
看著她彎成月牙的眼睛。
看著她嘴角狡黠的弧度。
看著她鎖骨上方那個他留下的吻痕。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不再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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