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1章 驚!全聯盟最凶的活閻王竟然想睡我!

第21章 驚!全聯盟最凶的活閻王竟然想睡我!

2026-09-17 05:50:44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砰砰砰。」

  安全門的鐵皮被邵南拍得震天響。

  江執粗糙的大拇指重重擦過岑寂的唇角。

  抹掉那一絲可疑的水光。

  「站穩。」江執低聲命令。

  岑寂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根本站不住。

  他只能死死抓著江執的手臂,大口喘氣。

  江執單手幫他把隊服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頂端,遮住鎖骨。

  推開門。

  「江隊!你們在裡面幹嘛了!」邵南舉著手,瞪大眼睛。

  「復盤。」江執面無表情地跨出門檻。

  「在逃生通道復盤?」邵南狐疑地探頭。

  岑寂低著腦袋跟在後面。

  嘴唇紅腫,眼尾還帶著一抹沒褪下去的水汽。

  他一個字都不敢說。

  大巴車上。

  衛弘急得團團轉,看他們回來才長舒一口氣。

  車廂里沒開大燈。

  江執把岑寂塞進靠窗的座位,自己跟著坐下。

  

  兩人大腿緊緊貼在一起。

  岑寂的胃裡還在因為超載後遺症一陣陣抽痛。

  江執一言不發,直接伸出左手,覆上他的小腹。

  溫熱的手掌隔著隊服,緩緩揉壓。

  岑寂渾身一緊。

  「別動。」江執閉著眼,靠在椅背上。

  岑寂立刻僵成了木頭。

  大巴晃晃悠悠開回基地。

  晚上十一點。TG基地二樓陽台。

  一隊首發都在會議室等復盤。

  江執被衛弘叫去辦公室,處理江總電話威脅的後續。

  岑寂藉口去洗手間,一個人溜到了陽台。

  冬夜的風很冷。

  但他覺得渾身發燙。

  只要一閉眼,腦子裡全是安全門後那股濃烈的冷杉味。

  江執的手指按在他腰上的力道。

  還有那句讓人頭皮發麻的「張嘴」。

  小縣城長大的岑寂,十九年的人生里只有修車鋪、打工和遊戲。

  他的世界極其簡單。

  沒錢就去賺,餓了就挨著。

  但他看不懂江執。

  他知道男生可以一起打球,一起通宵排位。

  但他不知道男生可以接吻。

  這是城裡戰隊的規矩嗎?

  還是資方老闆管理隊員的一種懲罰手段?

  岑寂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指尖微微發著抖,點開瀏覽器。

  九宮格鍵盤上,他慢吞吞地敲字。

  「兩個男生接吻代表什麼。」

  按下搜索。

  頁面瞬間跳轉。

  排在第一的是個熱門情感問答貼。

  ——「代表什麼?代表他愛死你了唄。」

  ——「肯定是同性戀啊。這是極度強烈的占有欲表現。」

  ——「同性之間接吻,就是想把你徹底變成他的人。」

  岑寂瞪大眼睛。

  同性戀。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直直劈碎了他十九年的認知。

  背後突然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你看什麼呢?」

  邵南端著一盒剛泡好的紅燒牛肉麵,直接湊了過來。

  岑寂嚇得肩膀一聳。

  手機差點掉在陽台欄杆外。

  他慌亂地一把抓回來,狂按鎖屏鍵。

  但太遲了。

  邵南的視線已經精準地掃過了屏幕上的大字。

  「臥槽!」邵南手一抖,泡麵湯差點灑在腳面上。


  「我、我隨便看看。」岑寂結結巴巴,把手機藏到背後。

  邵南把泡麵重重放在旁邊的小圓桌上。

  他轉過身,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岑寂。

  視線一路往上,定格在岑寂的臉上。

  「你過來點。」邵南招手。

  岑寂靠著欄杆不肯動。

  邵南直接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岑寂的衣領。

  「你的嘴怎麼破了?」邵南盯著他。

  「自己咬的。」岑寂眼神亂飛,根本不敢對視。

  「江隊嘴角也有個牙印。也是他自己咬的?」邵南冷笑。

  岑寂徹底說不出話了。

  臉上的熱度一路燒到了耳根。

  邵南用力一拍大腿。

  「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岑寂小聲問。

  「你真的一點都不懂啊!」邵南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

  岑寂茫然地搖了搖頭。

  邵南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冷風。

  「哥。」

  「啊?」

  「你是不是覺得,江隊是在培養接班人?」

  岑寂老實點頭。

  「他說我是他的底牌。」

  「放屁!」邵南壓低聲音吼道。

  「不是嗎?」

  「他那是糊弄記者的!」邵南急得直跳腳。

  邵南開始掰著手指頭給他算帳。

  「第一天來報到,他直接把你的破包拎進首發宿舍。那間房連衛經理都不敢進!」

  岑寂安靜地聽著。

  「江總拿兩百萬合同逼你走,他自掏腰包七百五十萬違約金也要把你留下。」

  「這叫帶新人?」

  岑寂咬著下唇。

  「可能……他錢多。」



  邵南繼續暴力輸出。

  「你誤喝了他的杯子,他有重度潔癖!結果他就著你的牙印喝!」

  「今天場館外面有人砸你水瓶,他當眾脫隊服給你蓋腦袋上,還要廢了黑粉的手!」

  邵南死死盯著岑寂的眼睛。

  「你見過全聯盟哪個隊長這麼幹的!」

  岑寂大腦一片混亂,像塞滿了發酵的麵團。

  「或許,他看我可憐?」

  「他活閻王的外號是怎麼來的你不知道?」邵南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就是青訓上來的正經替補!」

  「他怎麼不給我蓋衣服!」

  「他怎麼不喝我的水!」

  「他看我一眼我都覺得自己在折壽!」

  岑寂靠在欄杆上,一退再退,已經被逼到了死角。

  「還沒開竅是吧?」邵南被氣得肝疼。

  「段祁是怎麼走的,你以為真因為他菜?」

  岑寂愣住。

  「不是嗎?」

  「那天你單排被演員狙擊,胃病犯了。」邵南壓著嗓子,湊近他。

  「江隊查出幕後主使是段祁。」

  「他直接一腳踹開B棟替補宿舍的門,把段祁單手掐著脖子按在牆上!」

  「段祁罵你爬床,江隊差點把人當場弄死!」

  「為了你,他拿退役威脅衛經理讓他滾蛋!」

  岑寂猛地抬起頭。

  這一段他完全不知道。

  他以為段祁只是轉會了。

  「他拿退役威脅經理?」岑寂聲音發抖。

  「對!」邵南斬釘截鐵。

  「還有今天賽後。」邵南喘了口氣。

  「江總打電話要給你做評估,他連整個俱樂部都可以不要!」


  「連解散TG的話都放出來了!就為了不讓資方碰你一根頭髮!」

  岑寂呆立在原地。

  「他那是氣話。」

  「江神從來不說氣話!」邵南懟了回去。

  「他買你回來,護著你,根本不是為了讓你打什麼破比賽。」邵南一字一頓。

  「那是為了什麼。」岑寂呼吸急促。

  邵南伸出雙手,一把按住岑寂瘦弱的肩膀。

  用力搖晃了兩下。

  「哥!」

  「他都把你按在牆上親了!」

  「你還以為他在教你練肺活量嗎!」

  「他那是想睡你啊!」

  陽台上的冷風仿佛瞬間停止了流動。

  岑寂整個人僵成了石雕。

  同性戀。

  接吻。

  想睡你。

  這幾個詞彙連成一條極其粗暴的線,直接擊穿了他所有的防禦和認知壁壘。

  「咔噠。」

  陽台的玻璃移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推開。

  一道極其冰冷、帶著濃重壓迫感的聲音傳來。

  「邵南。」

  邵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

  江執穿著黑色的訓練短袖,單手插在口袋裡。

  男人就站在門框邊。

  深黑色的眼底透著刺骨的寒意。

  「你很閒?」江執冷冷地看著邵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