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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替你殺!核彈頭強行奪舍工具人打野!

2026-09-17 05:51:21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我不准你打封閉。」

  岑寂的手死死按在江執的手腕上。

  那支裝著透明藥液的封閉針被他直接推到了桌子邊緣。

  「啪嗒」一聲,針管滾落在地。

  醫療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隊醫站在旁邊,拿著酒精棉簽的手僵在半空。

  江執坐在椅子上。

  他的右手纏著厚厚的冰袋。

  手指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江執死死盯著岑寂。

  活閻王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被反駁得啞口無言。

  「你替我殺?」江執開口。

  「對。」岑寂沒退縮。

  「我不打輔助指揮了。」

  「這場BO5,我來接管。」

  江執的拳頭攥得死緊,骨節泛白。

  「你接管不了。」江執壓低聲音。

  「我能。」

  「你連自己的身體都管不住。」

  「那就連命一起壓上。」岑寂盯著他。

  江執呼吸一滯。

  他不是不信岑寂。

  他是不捨得。

  傅明哲靠在牆上,深吸了一口氣。

  「岑寂,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傅明哲走過來,點開牆上的戰術板。

  「季後賽第一輪,打KL。」

  「全聯盟最噁心的消耗流拉扯打法。」

  「他們不接團,只拉扯。」

  「一場比賽能硬生生拖到四十分鐘以上。」

  

  「他們會把你的耐性一點點磨光。」

  傅明哲指著江執報廢的右手。

  「他不上場,誰來打野?」

  這個問題像一塊巨石,重重砸在所有人頭頂。

  一隊根本沒有替補打野。

  衛弘滿頭大汗,手指在平板上瘋狂滑動。

  「二隊!二隊有沒有人!」衛弘大喊。

  「二隊首發打野上周請假回老家了!」隊醫在旁邊提醒。

  「那就找替補!」衛弘急得直跳腳。

  「隨便誰都行,只要是個活人!」

  「只要能湊齊五個人上場!」

  平板屏幕劃到了底。

  衛弘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找到了一個。」衛弘咽了口唾沫。

  「誰?」傅明哲問。

  「陸聽風。」

  衛弘看著那個名字。

  「18歲,二隊替補打野。」

  「出場記錄是零。」

  傅明哲立刻轉身,在電腦上調出內部數據網。

  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醫療室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彈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數據。

  傅明哲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不行。」傅明哲直接否定。

  「為什麼不行?」衛弘湊過去看。

  「你看他的對抗賽數據。」傅明哲指著屏幕。

  「基本功滿分,刷野路線規劃沒問題。」

  「但只要一上對抗賽,數據直接崩盤。」

  屏幕上的紅色折線圖慘不忍睹。

  「他太緊張了。」

  「二隊教練給我的反饋是,這孩子膽子太小。」

  「一打比賽,緊張到連滑鼠都握不穩。」

  「訓練賽的時候,他甚至交閃現撞過牆。」

  「技能全空,團戰零作用。」

  衛弘一聽,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

  「這還打什麼?」


  「帶一個連滑鼠都握不穩的新人去打KL?」

  「這跟四打五有什麼區別!」

  衛弘徹底絕望了。

  「五千萬的贊助剛簽完!」

  「江總剛把俱樂部交出來!」

  「要是第一輪就被KL零封淘汰。」

  「那些贊助商會把我們生吞活剝了的!」

  「要不還是讓江隊打封閉吧?」衛弘試探著問。

  「他打不了。」隊醫冷聲打斷。

  「強打完這場,他的手就徹底廢了。」

  「以後連水杯都端不起來。」

  岑寂站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他聽話嗎?」岑寂突然開口。

  這句話問得沒頭沒尾。

  傅明哲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我問,他聽話嗎?」岑寂重複了一遍。

  傅明哲皺著眉回憶了一下。

  「聽話是聽話。」

  「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

  「這孩子性格懦弱,絕對服從指揮。」

  「但他沒有自己的節奏。」

  「打野沒有節奏,就是個廢人。」

  岑寂關掉了數據面板。

  「那就夠了。」岑寂說。

  醫療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衛弘瞪大了眼睛。

  「小岑,你開什麼玩笑?」

  「你要帶他上場?」

  「他是個廢人啊!」

  「他沒有節奏,我有。」岑寂轉過身。

  「他不會抓人,我教他抓。」

  「他不敢開團,我讓他開。」

  岑寂語氣平靜得可怕。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聽我的。」

  「我來當他的腦子。」

  傅明哲倒吸一口涼氣。

  「你要奪舍式指揮?」

  「你要在自己對線的同時,精確到秒去指揮另一個人?」

  「這不可能做到。」

  「我能做到。」岑寂說。

  「他不用思考。」

  「不需要看地圖,不需要記CD。」

  「我會告訴他站在哪個草叢。」

  「我會告訴他什麼時候按什麼技能。」

  「他只需要像個機器人一樣執行。」

  「我不同意!」

  江執猛地站了起來。

  身後的椅子被撞倒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江執大步跨過去,一把抓住了岑寂的手腕。

  「你瘋了嗎?」江執咬著牙。

  「你要一邊打中單,一邊把打野當提線木偶操控?」

  江執的手在發抖。

  「KL是消耗流!」

  「BO5打滿五局,每局四十分鐘!」

  「你要一個人扛下兩個位置的腦力計算?」

  「你的超維共感會把你逼瘋的!」

  江執眼眶通紅,死死盯著岑寂。

  「你每天賽後都在吃胃藥!」

  「你打完秦川直接脫力暈倒!」

  「沒有我分擔指揮壓力,你會死在台上的!」

  岑寂被他攥得手腕生疼。

  但他沒有掙脫。

  「我不會死。」岑寂看著江執的眼睛。

  「你教過我。」

  「底牌就是用來翻盤的。」

  「現在,我就是TG的底牌。」

  「你扛不住的。」江執聲音沙啞。


  「我扛得住。」岑寂毫不退讓。

  「以前都是你擋在我前面。」

  「你替我撕合同。」

  「你替我出違約金。」

  「你替我挨罵。」

  岑寂指著江執那隻還在痙攣的右手。

  「現在,你的手廢了。」

  「該輪到我保護你了。」

  「我不需要你拿命來護我!」江執吼道。

  「可我需要。」岑寂說。

  「我需要你好好待在台下。」

  「看著我怎麼把屬於你的冠軍拿回來。」

  江執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想把岑寂罵醒。

  想強行把人關在基地里。

  但他看著岑寂眼底那抹隱隱跳動的琥珀色光暈。



  那個連門都不敢進的鄉下窮小子。

  已經徹底長出了獠牙。

  傅明哲看著兩人僵持,咽了口唾沫。

  「陸聽風現在在二隊宿舍。」傅明哲開口。

  「要不要叫他過來?」

  岑寂把手從江執的掌心裡一點點抽出來。

  他轉身往外走。

  「不用叫。」

  岑寂推開醫療室的門。

  「我自己去找他。」

  江執猛地往前邁了一步。

  「岑寂!」江執吼出聲。

  岑寂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隊長,如果我贏了。」

  「你還要不要公開我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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