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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奪舍替補打野?活閻王把命借給小嬌妻!

2026-09-17 05:51:28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走廊燈光昏暗,江執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透著一股死寂。

  他就靠在B棟最角落的牆壁上。

  右手捏著厚重的冰袋。

  岑寂停下腳步。

  兩人隔著三米的距離對視。

  「你都聽見了。」岑寂率先開口。

  「聽見了。」江執聲音冷得掉渣。

  「他反應很快。」岑寂說。

  「他是個連滑鼠都拿不穩的替補。」江執盯著他。

  「我能讓他拿穩。」

  「拿穩了去送死嗎?」

  「去贏。」

  江執冷笑了一聲。

  他沒再說話,轉身朝著A棟的方向走去。

  岑寂跟在後面。

  一前一後,沒人出聲。

  推開A棟一隊宿舍的門。

  

  屋裡沒開燈。

  門「砰」地一聲關上,反鎖。

  江執直接走到床邊坐下。

  右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纏著厚厚的加壓繃帶。

  岑寂走過去,按開桌上的檯燈。

  「關掉。」江執開口。

  岑寂沒關。

  他拿過桌上的恆溫壺,倒了一杯溫水。

  走到床邊,把水杯遞過去。

  「喝水。」岑寂說。

  「不喝。」

  「你的手需要冰敷。」岑寂看著那個被扔在桌上的冰袋。

  「不用你管。」

  「隊醫說不能受力。」

  「我說了不用你管!」江執猛地抬起頭。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你真要讓陸聽風上場?」江執死死盯著他。

  「是。」岑寂點頭。

  「你瘋了。」

  「我沒瘋。」岑寂語氣平靜,「這是唯一的辦法。」

  「唯一的辦法是我打封閉上場!」江執低吼。

  「你打封閉,你的手就徹底廢了。」

  「那也比你死在台上強!」

  「我不會死。」岑寂看著他。

  「你拿什麼保證?」江執猛地站起來。

  他逼近岑寂。

  「你知不知道奪舍式指揮是什麼概念?」

  「我知道。」

  「你不知道!」江執左手一把揪住岑寂的衣領。

  岑寂沒躲。

  「你要一心二用。」江執咬著牙。

  「你要在自己對線的時候,把他的視野裝進你的腦子裡。」

  「你要精確到0.1秒去指揮他按技能。」

  江執的手指深深陷進岑寂的衣服里。

  「那是KL戰隊!」

  「全聯盟最噁心的消耗流隊伍!」

  「他們會把比賽拖到四十分鐘以後!」

  江執的呼吸極其粗重。

  「四十分鐘的高強度超維共感。」

  「你的大腦會宕機。」

  「你的胃會痙攣。」

  「你會脫水,會暈厥!」

  江執眼眶通紅,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扛得住。」岑寂沒退縮。

  「你扛不住!」江執猛地把他推開。

  岑寂後退了兩步。

  後腰重重撞在桌角上。

  水杯晃動,灑出幾滴水。

  岑寂沒喊疼。

  他站直身體,依然平靜地看著江執。

  「你當初撿我回來的時候。」岑寂開口。

  江執渾身一僵。


  「我不也是一個從沒打過正賽的網管嗎?」岑寂問。

  「你不一樣。」江執呼吸急促。

  「有什麼不一樣?」

  「你是天才。」

  「陸聽風也是。」岑寂說。

  「他是個廢物!」江執砸了下桌子。

  「他不是。」岑寂走上前。

  「我算過他的數據。」

  「他聽到指令後的反應時間,是0.3秒。」

  「比一隊的所有人都要快。」

  江執愣住。

  「只要我不讓他思考。」岑寂一字一頓。

  「他就是全聯盟最快的刀。」

  「就像你當初把我當成你的眼睛一樣。」

  「我現在,去當他的腦子。」

  江執被堵得啞口無言。

  他看著眼前這個單薄的少年。

  那種徹底失控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發瘋。

  他習慣了掌控一切。

  習慣了把岑寂牢牢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但現在,他的手廢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岑寂去拼命。

  「岑寂。」江執聲音沙啞,「我不能看著你毀了自己。」

  「我不會毀了自己。」

  岑寂主動走過去。

  他在江執面前蹲了下來。

  江執坐在床邊,低著頭。



  他輕輕捧起江執那隻還在微微發抖的右手。

  加壓繃帶纏得很緊,透著一股藥味。

  「疼嗎?」岑寂輕聲問。

  「不疼。」江執別開眼。

  岑寂低下頭。

  他對著那隻殘破的手,輕輕吹了吹氣。

  呼——

  氣息溫熱。

  江執渾身猛地一震。

  「你幹什麼。」江執想把手抽回來。

  岑寂沒鬆手。

  「小時候在縣城。」岑寂說。

  「我磕破了膝蓋。」

  「奶奶就是這樣幫我吹傷口的。」

  岑寂又低頭吹了一下。

  動作笨拙,卻透著極致的溫柔。

  「奶奶說,吹吹就不疼了。」

  江執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眼底的血絲更紅了。

  「岑寂,你別這樣。」江執聲音在發抖。

  「隊長。」岑寂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答應過我。」

  「以後命都給我。」

  江執看著他,沒說話。

  「你說話算數嗎?」岑寂問。

  「算數。」江執咬牙。

  「那你就把命借我兩天。」岑寂說。

  江執愣住了。

  「借我兩天。」岑寂緊緊握著他的手。

  「兩天之後。」

  「我把你的命,和KL的命,一起還給你。」

  這句話砸在安靜的宿舍里。

  震耳欲聾。

  江執死死盯著岑寂。

  他看到了少年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堅決。

  那是為了他,長出來的獠牙。

  江執閉上眼。

  他低下頭,額頭重重抵在岑寂的發頂上。

  長久的沉默。

  宿舍里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最終。

  江執伸出左手。

  他輕輕揉了揉岑寂的後腦勺。

  「要是你敢倒在賽場上。」江執聲音低啞到了極點。


  岑寂沒出聲。

  「我就算爬。」江執一字一頓。

  「也要爬上去把你拖下來。」

  岑寂笑了。

  「好。」岑寂說。

  他鬆開江執的手,雙手撐著膝蓋,準備站起身。

  就在他大腿發力的瞬間。

  胃部突然像被絞肉機絞住,尖銳的刺痛瞬間蔓延全身。

  岑寂臉色煞白。

  他猛地咬緊牙關,硬生生把那聲痛呼咽了回去。

  他沒有站起來。

  而是順勢往前一倒。

  把臉死死埋在了江執的膝蓋上。

  「怎麼了?」江執察覺到不對。

  「沒怎麼。」岑寂聲音悶悶的。

  「為什麼不起來?」

  「累了。」岑寂閉著眼睛。

  「想靠一會。」

  江執沒動。

  他的左手依然搭在岑寂的後頸上。

  岑寂的身體在極其輕微地發抖。

  冷汗順著額頭滲出來,蹭在江執的褲腿上。

  黑暗中。

  江執的左手搭在岑寂的後頸上,指節用力到泛白。

  「胃又疼了?」江執問。

  「沒有。」岑寂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擺。

  「那為什麼發抖?」江執聲音極低。

  「冷。」岑寂撒謊。

  江執沉默了兩秒。

  「岑寂。」

  「嗯。」

  「你最好祈禱你能撐到第五局。」江執冷冷地說。

  「為什麼?」岑寂強忍著痛問。

  「因為如果撐不到……」江執的手指撫過他的後頸。

  「我會親手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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