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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活閻王附體?呆萌核彈頭爆改提線木偶!

2026-09-17 05:51:33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賽前兩天。

  TG一隊訓練室。

  「左邊草叢,進。」岑寂盯著屏幕。

  「進了!」陸聽風手忙腳亂地按滑鼠。

  「懲戒。」

  「交、交了!」

  「慢了0.2秒。」岑寂眉頭擰死,「重來。」

  系統重置。

  「上牆,摸眼。」岑寂語速極快。

  「我沒視野!」陸聽風急了。



  陸聽風嚇得一哆嗦,硬著頭皮按下技能。盲僧一頭撞在牆上。

  

  「太慢。重來。」

  「岑神,我手抖。」陸聽風快哭了。

  「抖也給我按。」岑寂面無表情,「重來。」

  整整一個上午,訓練室里只有鍵盤的敲擊聲。

  岑寂連續罵了七次「太慢」。

  邵南坐在旁邊,嘴裡的瓜子都忘了嗑。

  「這還是我那個呆萌的岑哥嗎?」邵南咽了口唾沫。

  「這簡直是江隊附體。」上單小聲嘀咕。

  江執指揮是「你跟著我走」。

  岑寂指揮是「你把手給我」。

  這完全是兩種概念。

  「往下走兩步。放Q。」岑寂下令。

  陸聽風往下走,看到右邊有個殘血炮車,下意識往右點了一下滑鼠。

  「我讓你往下!」岑寂猛地轉頭。

  陸聽風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對不起!」

  「你為什麼往右?」

  「有炮車……」

  「我說了,把腦子扔掉!」岑寂死死盯著他。

  「可是……」

  「你的眼睛不需要看屏幕,你的手不需要思考!」岑寂打斷他。

  陸聽風眼眶通紅,死死絞著手指。

  「你的手,現在是我的。」岑寂一字一頓。

  「我明白了。」陸聽風哽咽。

  「繼續。」岑寂收回視線。

  隔壁監控室。

  傅明哲站在大屏幕前。

  衛弘在旁邊急得直擦汗。

  「傅教,這能行嗎?」衛弘看著那慘不忍睹的戰績。

  「他在壓縮延遲。」傅明哲指著一條紅線。

  「什麼延遲?」

  「指令下達到執行的延遲。」傅明哲說。

  「一開始是多少?」

  「0.5秒。」傅明哲深吸一口氣。

  「現在呢?」

  「0.3秒。」傅明哲眉頭緊鎖,「但這還不夠。」

  KL戰隊是泥沼。

  0.3秒的破綻,足夠他們把TG撕碎。

  「五千萬啊!五千萬的新贊助!」衛弘揪著頭髮。

  「閉嘴。」傅明哲嫌煩。

  「要是第一輪就被淘汰,贊助商會生吞了我們!」

  「看屏幕。」傅明哲打斷他。

  五個小時後。

  訓練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陸聽風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T恤全濕了。

  但他握著滑鼠的手,竟然不抖了。

  他已經徹底麻木了。

  「中路,草叢蹲。」岑寂下令。

  陸聽風立刻操作盲僧進草。他甚至沒看中路的情況。

  「三秒後,閃現,大招。」

  「三。」

  「二。」

  「一。」

  「踢。」

  陸聽風的手指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


  D鍵閃現,R鍵大招。

  「砰。」

  對面的假想敵剛好走位到那個位置,被盲僧一腳精準踢回塔下。

  岑寂跟上輸出,瞬間秒殺。

  「跟上,摸眼。」岑寂語速極快。

  陸聽風毫不猶豫,W鍵摸眼過牆。

  「懲戒大龍。」

  光芒落下,大龍到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卡頓。

  「臥槽!」邵南猛地站了起來,「這配合絕了!」

  監控室里。

  傅明哲死死盯著屏幕上跳出的最新數據。

  「多少?」衛弘急問。

  傅明哲的手指在發抖。

  他指著那個數字。

  「0.18秒。」傅明哲嗓子發乾。

  「0.18秒代表什麼?」衛弘不懂。

  「人的正常反應極限是0.15秒。」傅明哲喃喃自語。

  「所以呢?」

  「代表陸聽風已經完全放棄了視覺判斷。」

  「他只靠聽覺?」

  「對。岑寂的聲音一出,他的肌肉直接執行。」

  傅明哲打了個寒顫。

  「這不是雙排配合。」

  「這是強行奪舍。」傅明哲咽了口唾沫。

  「岑寂在用陸聽風的手,打自己的節奏。」

  一個人,兩個大腦。

  這是純粹的怪物。

  「KL的人要是知道,估計得嚇尿。」衛弘瞪大眼睛。

  「他們不會知道的。」傅明哲冷笑,「他們以為我們換了個廢物。」

  訓練室里。

  「結束。」岑寂摘下耳機。

  陸聽風聽到這兩個字,整個人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岑寂站起身。

  他的臉色也很蒼白。

  左手不自覺地按在胃部,用力揉了兩下。

  邵南趕緊走過來。

  「岑哥,你要不要吃藥?」邵南遞過藥瓶。

  「不吃。」岑寂推開。

  他走到角落的冰箱前,拿了一瓶礦泉水。

  走回陸聽風身邊,遞過去。

  陸聽風愣愣地看著那瓶水,不敢接。

  「拿著。」岑寂說。

  陸聽風顫抖著手接過水。

  「你做得很好。」岑寂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

  陸聽風猛地抬起頭。

  岑寂的眼睛裡沒有了剛才的凶戾。

  那種熟悉的、呆萌的溫和又回到了他臉上。

  「岑神……」陸聽風鼻子一酸,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明天繼續。」岑寂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真的能上場嗎?」陸聽風哽咽著問。

  岑寂看著他。

  「以前有個人,也是這麼帶我的。」岑寂輕聲說。

  陸聽風愣住了。

  「誰啊?」陸聽風問。

  岑寂沒有回答,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腳步。

  「陸聽風。」

  「在!」陸聽風猛地坐直。

  「如果明天KL的人罵你。」岑寂回頭看著他。

  「我該怎麼辦?」

  「你就拔了他們的網線。」岑寂推門而出。

  走廊盡頭。

  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靠在牆上。

  江執右手打著石膏,左手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練完了?」江執聲音低啞。


  「練完了。」岑寂走過去。

  他極其自然地把頭靠在江執沒受傷的左肩上。

  「胃又疼了?」江執皺眉。

  「有一點。」岑寂閉上眼。

  江執的左手環過他的腰,輕輕按在他的胃部。

  「明天打KL,怕嗎?」江執低頭看他。

  「不怕。」岑寂聲音很輕,卻透著狠勁。

  「這麼有底氣?」

  「明天,我要讓他們全聯盟都叫我爹。」岑寂說。

  江執輕笑了一聲。

  「如果他們不叫呢?」江執問。

  岑寂猛地睜開眼,看向走廊深處。

  「那我就把他們打到叫為止。」岑寂說,「不過,有個事我得先問你。」

  「什麼事?」

  「剛才陸聽風問我,那個把命借給我的人在哪。」岑寂盯著江執的眼睛。

  「你怎麼說?」

  「我沒說。但我想問你。」岑寂抓緊了江執的衣角,「如果明天我贏了,你抽籤儀式上欠我的那句話,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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