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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歐美神王裝高冷玩心機?病秧子半夜三更抄底扒光!

2026-09-24 07:57:07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屏幕變成灰白色。

  紅色的「Defeat」字樣砸在顯示器中央。

  TG海外訓練室里,氣壓低得能結冰。

  陸聽風雙手離開鍵盤。

  他用力抓了兩下頭髮。

  邵南靠倒在電競椅背上,重重呼出一口氣。

  江執左手按著右手的護腕。

  岑寂靠在椅子裡,沒有任何動作。

  世界極其安靜。

  他聽不見失敗的音效。

  

  他只能看到小地圖上爆炸的自家水晶。

  這是他們今天第三次被直接打崩。

  傅明哲拿著戰術板走過來。

  他臉色鐵青,把戰術板拍在桌面上。

  「第三場了。」傅明哲開口。

  沒人說話。

  「模擬TITAN戰隊的打法。」

  「我們連輸三局。」傅明哲敲擊著桌面。

  「速推流完全被卡死。」

  「雙核聯動被徹底切割。」傅明哲語速極快。

  岑寂聽不見聲音。

  他看著傅明哲的嘴唇,讀出了意思。

  他手指放在鍵盤上,在隊伍公屏敲字。

  「小鹿,你剛才為什麼不來中路?」岑寂打字。

  陸聽風立刻在鍵盤上回應。

  「來不了。」陸聽風打字很快,「我的支援路線全被提前封死了。」

  邵南跟著敲字。

  「我也一樣。」

  「只要我離開下路超過五秒,TITAN的下路直接壓塔。」

  「我根本遊走不起來。」邵南打字。

  江執看向岑寂。

  「你的預判沒生效。」江執放慢口型,一字一頓。

  岑寂看著江執的臉。

  他點了點頭。

  手指再次敲擊鍵盤。

  「NOAH算不出來。」岑寂在公屏打字。

  訓練室安靜了幾秒。

  NOAH是TITAN戰隊的隊長,也是決賽的中單對手。

  「為什麼算不出?」傅明哲看著屏幕上的字問。

  江執把這話用口型重複給岑寂看。

  「他不是機器。」岑寂打字。

  「崔赫是靠收益比計算,有明確的價值導向。」

  「但NOAH不是。」

  岑寂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我試了所有的心理推演模型。」

  「沒用。」

  「他像一面空白的牆。」

  陸聽風盯著公屏。

  「空白的牆?」陸聽風打字問。

  「沒有傲慢。」岑寂回復。

  「沒有急躁。」

  「甚至連恐懼都沒有。」

  「他不漏破綻,不屑於做多餘動作。」岑寂打字。

  傅明哲眉頭擰成川字。

  「這不可能。」傅明哲說,「只要是人,就有行為邏輯。」

  「但他藏得很深。」江執替岑寂開口。

  「深到我們按常規戰術,根本碰不到他的底線。」江執說。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門被推開。

  隨隊隊醫拿著一台平板電腦走了進來。

  隊醫臉色很不好看。

  他直接走到江執身後。

  「江隊,不能再練了。」隊醫語氣嚴肅。

  江執沒回頭。

  「出去。」江執冷冷說。

  「今天的復健數據出來了。」隊醫把平板放在江執面前。

  「數據回落了。」隊醫說。


  傅明哲立刻轉頭。

  「什麼意思?」傅明哲問。

  「右手韌帶勞損加劇。」隊醫指著屏幕上的折線圖。

  「APM峰值跌破了280。」

  「微創手術的紅利期已經結束了。」隊醫說。

  「接下來就是硬透支。」

  江執左手把平板推開。

  「我心裡有數。」江執說。

  「你有什麼數!」傅明哲怒了。

  「明天就是總決賽!」

  「你要是手速掉下來,我們拿什麼跟TITAN拼?」傅明哲質問。

  江執站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明哲。

  「拿命拼。」江執語氣極低。

  「你——」傅明哲氣結。

  岑寂看懂了他們的爭執。

  他伸手,拉了一下江執的衣角。

  江執低頭看他。

  岑寂搖了搖頭。

  「停下。」岑寂憑感覺發聲。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在安靜的訓練室里格外清晰。

  江執反手握住岑寂的手腕。

  岑寂的手指冰涼。

  三十八度的低燒還在折磨他的神經。

  「不練了。」岑寂看著江執的眼睛。

  「硬撐沒用。」岑寂在公屏打字。

  「我們的方向錯了。」

  「越練只會越崩。」

  邵南和陸聽風對視了一眼。

  「岑哥,那決賽怎麼辦?」邵南打字問。

  「TITAN這種打法,明顯是在研究過我們打KOG之後定下的。」陸聽風打字。

  「他們專門防你的預判。」

  岑寂盯著屏幕。

  「防不住的。」岑寂打字。

  「只要他坐在電腦前,他就必須操作。」

  「是操作,就會留痕。」

  岑寂鬆開滑鼠。

  「我要重新拆他的錄像。」岑寂打字。

  「把TITAN今年所有的第一視角調出來。」

  「全部。」

  傅明哲看著岑寂堅定的臉。

  他妥協了。

  「今天到此為止。」傅明哲宣布。

  「全員休息,準備明天的總決賽。」

  「江執,你去理療室。」傅明哲命令。

  夜深。

  凌晨三點。

  海外酒店的訓練室里沒開大燈。

  只有角落裡的一台顯示器亮著冷光。

  岑寂坐在椅子上。

  右耳戴著一隻沒有聲音的耳機。

  屏幕上播放著NOAH的第一視角錄像。

  他正在看第七遍。

  門被輕輕推開。

  江執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

  右手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特製冰敷帶。

  他拉開岑寂身邊的椅子,坐下。

  把水杯推到岑寂面前。

  岑寂餘光看到水杯,轉過頭。

  他看著江執。

  江執指了指水杯。

  「喝水。」江執用口型說。

  岑寂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視線再次回到屏幕上。

  錄像里,NOAH操控著法師英雄,正在中路清線。

  對方打野露頭。

  NOAH沒有退,而是往前壓了一步。

  用一個技能精準補到了炮車。

  然後從容後撤。

  岑寂按下了空格鍵。


  畫面定格在那輛炮車死亡的瞬間。

  岑寂湊近屏幕。

  瞳孔在冷光下映射出冰冷的數據流。

  他拿過桌上的便簽紙。

  拔下筆帽。

  在紙上快速寫下幾個字。

  推給江執。

  江執低頭看。

  「他不是沒有情緒。」

  江執眉頭一挑。

  拿過筆,在下面寫回復。

  「什麼意思?」江執寫完,推回去。

  岑寂手指點在屏幕上。

  點在那個已經死掉的跑車位置。

  接著,他的手指滑向野區。

  點在另一個高級野怪的刷新點上。

  岑寂低下頭,繼續在便簽上寫字。

  筆尖劃破紙面的力道很重。

  他寫完,把紙條塞進江執手裡。

  江執低頭。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他把所有的情緒,都藏進了資源選擇里。」江執看著這句話。

  岑寂轉過頭,看著江執的眼睛。

  「他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比錢更重要。」岑寂憑感覺開口。

  「只要給足誘餌,他就會脫掉偽裝。」

  江執握緊了紙條。

  「明天的決賽。」江執用口型問,「你想怎麼釣他?」

  岑寂拿起筆。

  在紙上寫下最後兩個字。

  「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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