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在背後捅你一刀?」
聞默的質問在極度空曠的指揮室內轟然散開。
全場的呼吸聲在極短的毫秒內徹底停滯。
衛弘嚇得雙腿發軟。
極其狼狽地退到門邊的陰影里。
江執視線未曾偏移半分。
他左手極其隨意地搭在右手腕上。
指尖極度用力地扣住那條固定手腕的高彈肌貼。
「嘶啦——」
極度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江執極其蠻橫地扯下那條帶著汗水和藥味的肌貼。
極其粗暴地甩在紅木茶几上。
「你大可以試試。」
江執眼底翻湧著極度暴戾的殺氣。
「是你的算計深。」
「還是我的左手,擰斷你脖子的速度快。」
極具壓迫感的威脅。
聞默視線極度精準地落在江執纏著領帶的左手上。
那隻手幾小時前,剛把凌溯的關節卸成了碎片。
岑寂極其安靜地站在江執身側。
左耳後方的鈦合金探針瘋狂釋放高頻物理共振。
將極其細微的氣流變化送進大腦皮層。
他左手極快地摸出手機。
大拇指在屏幕上極速盲打。
屏幕散發出極度冷硬的高對比度白光。
岑寂直接將手機推到聞默眼皮底下。
黑底白字。
「敢反水。」
「我就把你做成骨灰盒。」
字跡極度簡練。
卻透著極其狂妄的絕對統治力。
聞默看著那兩行字。
唇邊牽起極度斯文卻暗藏殺機的弧度。
他極其緩慢地擰開紫砂保溫杯。
極其悠閒地喝了一口溫水。
「江隊,岑神。你們這雙重威脅真是讓人盛情難卻。」
聞默將保溫杯放在茶几上。
發出極其輕微的金屬碰撞音。
「看來我是沒得選了。」
他推了推無框眼鏡,鏡片閃過極度危險的寒光。
「這支隊伍。」
「真是我見過最有趣的泥潭。」
「費什麼話!」
秦川大步走上前。
一腳極其蠻橫地踩在茶几邊緣。
眉梢那道疤痕因極度充血而泛著駭人的紅。
「老子的大斧頭早就饑渴難耐了!」
秦川極其狂野地活動著脖頸骨。
「那個歐洲金毛敢嘲笑我們是弱雞。」
「明晚老子第一個劈開他的天靈蓋!」
凌溯站在指揮室極度昏暗的角落裡。
剛剛接好的右手死死攥成拳。
指關節極度充血。
「中單的指令。」
凌溯聲線極寒。
「我絕對服從。」
聞默轉過頭,視線極度毒辣地掃過凌溯。
「哪怕中單讓你拿肉身去擋致命控制?」
聞默極其惡毒地挑撥。
「能替他擋下控制,說明我還有留在場上的價值。」
凌溯毫無退縮。
眼底滿是極度病態的嗜血。
聞默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里滿是極度荒謬的嘲諷。
「一個右手報廢的活閻王。」
「一個連屏幕都看不見的瞎子。」
「一個打法無腦的莽夫。」
「一個斷了手的瘋狗。」
聞默極度緩慢地整理了一下白襯衫的袖口。
「加上我這個滿肚子壞水的毒蛇。」
「江執。」
「你真是弄出了一支極度離譜的流氓隊。」
李局在沙發旁聽得脊椎骨極速竄上寒意。
他極其暴躁地指著大屏幕。
「你們五個上場,連個最基本的陣型都沒有!」
李局聲音抖得極度厲害。
「歐洲隊是極度嚴密的齒輪運作!」
「你們這就是一盤極其可笑的散沙!」
江執撩起極度鋒利的目光。
猶如實質般刮過李局那張布滿冷汗的臉。
「散沙?」
江執語調極度森冷。
「老子要把這盤散沙。」
「變成徹底埋葬那群歐洲廢物的沙漠。」
江執左手極度強硬地攬過岑寂的肩膀。
直接向推演室的機房走去。
「所有人,立刻上機。」
江執下達極其狂暴的指令。
「今晚誰也別想睡。」
「給我把測試服的機器敲碎。」
李局氣得牙關死死扣合。
卻根本無力阻攔這群極度危險的野獸。
十分鐘後。
五個人極其粗暴地拉開電競椅。
坐在了連排的五台頂級外設前。
沒有任何戰術溝通。
沒有任何友好的賽前交流。
極其詭異的氣氛在機房內蔓延。
岑寂眼前的世界依然是絕對濃稠的黑暗。
骨傳導終端極度狂暴地梳理著周圍的物理震動。
遊戲載入。
系統隨機匹配了二隊的青訓生作為陪練。
開局不到三分鐘。
內部的公共語音頻道就已經徹底炸鍋。
「秦川,你的腦子是被肌肉徹底塞滿了嗎。」
聞默極度斯文地吐出最惡毒的垃圾話。
「那種極度危險的兵線你也去吃。」
「你是在給對面送快遞?」
「閉嘴吧你這隻陰溝里的眼鏡蛇!」
秦川在麥克風裡極其狂躁地怒吼。
「老子剛才一打二剛剁死一個!」
「你他媽就在旁邊看著!連個護盾都不給!」
「我給護盾,怎麼能騙出對面的底牌呢。」
聞默聲音極度溫和。
「你的死非常有價值。」
凌溯操控角色極速前插。
右手劇烈痙攣,左手極其蠻橫地按壓鍵盤。
「別搶我的突進位置!」
凌溯對著麥克風大吼。
「你擋住中單的彈道了!」
「砰!」
極度沉悶的槍聲驟然炸響。
岑寂左手極其精準地敲下開火鍵。
重型穿甲彈擦著凌溯角色的頭皮飛過。
極其狂暴地轟碎了對面躲在掩體後的狙擊手。
「他擋不住。」
岑寂極度乾澀的聲音直接切斷了爭吵。
「擋路的。」
「我連你們一起殺。」
江執的左手在鍵盤上拉出極度恐怖的殘影。
極其狂暴地收割著野區資源。
「聞默。」
江執聲線極冷。
「你的視野鋪得太慢了。手斷了麼。」
「江隊,我正忙著用視野誘導他們進你的包圍圈呢。」
聞默極度不慌不忙地回答。
「誰知道你這隻左手,刷野速度居然這麼慢。」
五個人的麥克風裡,幾乎全是在互噴。
沒有任何掩護。
沒有任何讓資源。
完全是極度自私、極度貪婪的單兵作戰。
秦川在最前方極其野蠻地砍殺。
聞默在暗處極其陰險地賣隊友換破綻。
凌溯像條極其飢餓的野狗死死咬住殘血。
江執的左手風暴直接碾碎了整個野區防線。
岑寂閉著眼。
憑著骨傳導的震動。
每一槍都帶著極度狂暴的死亡宣判。
極其離譜的打法。
極其變態的個人壓制。
不到十分鐘。
陪練隊的水晶轟然炸裂。
青訓生們極度崩潰地摘下耳機。
冷汗徹底浸透了脊背。
這根本不是在打比賽。
這是被五頭毫無人性的野獸,極其野蠻地按在牆角瘋狂撕咬。
時間極速推移。
次日。
距離明晚八點的跨區對抗賽。
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時。
主推演室內,空氣極度凝重。
極其高強度的磨合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限。
岑寂左耳後方的鈦合金探針。
由於極度高頻的物理共振,滲出極度細微的血珠。
江執左手極度用力地捏著一瓶礦泉水。
水瓶因為巨大的握力發出極其刺耳的塑料變形聲。
推演室的金屬大門被極其粗暴地推開。
傅明哲大步跨入。
手裡死死攥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絕密數據報表。
他的眉頭擰成了極深的川字。
極其嚴峻的氣場直接封鎖了整個房間。
「怎麼。歐洲隊看錄像看怕了?」
秦川極其囂張地轉著電競椅。
傅明哲沒有任何回應。
他直接將那份數據表重重拍在紅木會議桌上。
發出一聲極度沉悶的巨響。
「歐洲隊的最新戰術分析出來了。」
傅明哲死死盯著江執。
江執視線極度鋒利地掃過去。
「他們準備怎麼打。」
傅明哲指著數據表上那個極其醒目的紅色標記。
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們根本沒打算和我們打常規的運營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