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沒打算和我們打常規的運營推進。」
傅明哲的聲音在極度壓抑的推演室內沉重地砸下。
他將那份絕密數據表重重推到紅木會議桌中央。
全息投影上驟然跳出歐洲隊近期的測試服錄像。
「無視野資源掠奪流。」傅明哲指著屏幕上那些極度分散的紅點。
「他們放棄了三連冠時期的陣地戰。」
「全員化整為零,利用高機動性瘋狂蠶食地圖邊緣資源。」
傅明哲的眉頭擰出極深的溝壑,手指極度用力地敲擊著桌面。
「這套打法,極度克制大逃殺模式下的殘兵陣型。」
「一旦被他們拖入資源消耗戰,我們會被活活耗死。」
推演室角落裡傳來一聲極度刺耳的冷笑。
李局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個新換的不鏽鋼保溫杯。
「傅教,你跟他們說這些有什麼用。」李局敲著杯壁。
「你看看他們剛才打的那場訓練賽。」
「連二隊的青訓生都能在他們手裡撐十分鐘!」
李局站起身,極度鄙夷地指著秦川和凌溯。
「搶兵線,賣隊友,互噴垃圾話。」
「這哪裡配叫團隊配合,簡直就是一盤散沙!」
李局死死盯著江執,語氣里透著極度的幸災樂禍。
「靠這五條毫無默契的瘋狗,去打歐洲隊的極限掠奪?」
「江執,你們今晚輸定了!」
秦川極度暴躁地踹了一腳桌腿。
金屬桌腿發出極度沉悶的哀鳴。
「老東西,你再多說一句,我連你一塊砍。」秦川眼神極度兇悍。
眉梢那道疤痕因極度憤怒而充血泛紅。
聞默擰開保溫杯,極度斯文地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
「李局這眼光,確實只配待在辦公室里喝茶。」聞默聲音極度溫和。
「他懂什麼叫戰術誘導麼。」
「他連遊戲都不玩,只懂得怎麼寫檢討書。」凌溯在旁邊極度陰冷地補刀。
凌溯那隻剛接好的右手極度僵硬地垂著,眼底全是暴戾。
李局氣得臉色發青。
「你們簡直無法無天!」
岑寂一直極其安靜地坐在電競椅上。
他左耳後方的鈦合金探針極度微弱地閃爍著冷光。
細小的血珠凝結在探針邊緣,暗紅得觸目驚心。
他閉著眼,骨傳導終端將室內的爭吵聲盡數收入腦海。
高頻共振帶來的刺痛,讓他蒼白的臉更添了幾分極度冷酷的質感。
岑寂左手極快地探出,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
全息投影上的畫面驟然切換。
一張極其龐大的大逃殺全景地圖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岑寂的手指極其精準地指向地圖最中央。
那是顏色最深、極度危險的一片區域。
「核廢墟。」岑寂開口。
音調極度乾澀,卻帶著絕對的統治力。
「全圖輻射值最高、資源最匱乏的絕對死地。」
傅明哲愣住了。
「岑寂,你要幹什麼。」傅明哲極度不解。
岑寂沒有睜眼。
「他們打無視野掠奪,就是想在外圍滾雪球。」岑寂語調平緩至極。
「那我們就把整張地圖的外圍資源,全讓給他們。」
全場陷入極度的死寂。
連秦川都極度詫異地挑起了眉毛。
「讓給他們?」李局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瘋了吧!」
「把資源全讓出去,你們拿什麼打!」
「我們不需要配合。」岑寂根本不理會李局的無能狂怒。
他轉過頭,失去焦距的雙眼極其精準地對著那四條惡犬的方向。
「泥沼戰術全面升級。」
「開局直接扎進核廢墟。」
岑寂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氣,每一個字都極具穿透力。
「各自為戰。」
「用毒區,養蠱。」
秦川的眼睛驟然亮起,極度嗜血的光芒在眼底瘋狂跳動。
「各自為戰?」秦川大笑出聲。
「老子最喜歡這種不用管隊友死活的局!」
秦川極其用力地捏著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進去就砍,誰擋路就剁了誰!」
凌溯喉嚨里發出極度沙啞的怪叫。
「把他們拖進毒區,看誰先被毒死。」
凌溯極度神經質地咬著嘴唇,眼底翻湧著極度飢餓的瘋狂。
「我要咬斷那個金毛的脖子。」
聞默推了一下無框眼鏡,鏡片反著極度冰冷的白光。
「極度匱乏的資源,極度惡劣的環境。」聞默唇角勾起極度危險的弧度。
「這可真是最完美的心理刑訊室。」
「歐洲隊那種養尊處優的少爺,在這種環境裡,心態崩盤只需要三分鐘。」
江執左手把玩著那把纏著絕緣膠布的戰術短刃。
刀鋒在指尖極速翻轉,拉出極度凌厲的殘影。
「歐洲隊以為我們是一盤散沙。」江執眼底爆開極度暴戾的殺意。
「那我們就散給他們看。」
「把他們引進來,關門,放狗。」
傅明哲看著這群徹底陷入瘋狂的隊員,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
這違背了所有的電競常識。
這根本不是在打職業比賽,這是在極其野蠻地製造屠宰場。
但他眼底的狂熱卻被徹底點燃。
「這套戰術極度極端。」傅明哲聲音發顫。
「但如果是你們,或許真的能把歐洲隊的運營體系徹底撕碎。」
李局極其狼狽地跌坐回椅子上。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極度瘋狂的戰術邏輯。
他只覺得這群人徹頭徹尾地瘋了。
時間在極度壓抑的興奮中極速流逝。
牆上的電子鐘瘋狂跳動。
距離晚八點的跨區對抗賽,只剩最後十分鐘。
江執將戰術短刃極其利落地插回戰術帶。
「去機房。」江執極其果斷地下令。
五個人大步跨出推演室。
沒有任何口號,沒有任何互相打氣的擊掌。
只有極度純粹的、渴望見血的殺意。
主訓練室內,五台頂配全息比賽艙已經啟動。
幽藍色的冷光在艙門邊緣極度微弱地閃爍。
岑寂走到最中央的艙門前。
江執停在他身側。
右臂傳來的極度細微的痙攣,提醒著他封閉藥效正在加速衰退。
「你的耳朵,撐得住麼。」江執極度壓抑地問。
岑寂抬起左手,指腹極輕地碰了一下耳後的血痂。
「只要你還能握刀,我就能殺人。」岑寂閉著眼回答。
極度冷酷的承諾。
江執極輕地笑了一聲,左手極其強硬地揉了一把岑寂的頭髮。
電子合成音在場館內驟然炸響。
「跨區對抗賽倒計時,十秒。」
「九。」
「八。」
五人極其默契地跨入全息艙。
艙門極速閉合。
絕對的隔音機制瞬間啟動。
倒計時徹底歸零。
系統載入聲極度狂暴地撕裂了死寂。
「地圖生成中。」
「正在連接歐洲賽區主伺服器。」
江執的左手極其野蠻地推上節流閥。
「準備好迎接那群歐洲佬的垃圾話了嗎。」江執聲線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