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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暗夜極刑與雙軌覺醒

2026-09-24 08:04:24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你帶不帶我去。」岑寂直擊要害。

  江執眼底翻湧的危險情緒仿佛要將眼前的人徹底吞噬。

  他太了解岑寂。

  這隻從泥沼里爬出來的惡狼。

  就算骨頭斷了。

  也會毫不猶豫地拿命去填平通往勝利的血路。

  江執左手極其蠻橫地拽過一件黑色衝鋒衣。

  粗暴地將衣服裹在岑寂單薄的肩膀上。

  「走。」江執語調冷得掉冰渣。

  凌晨兩點。

  深埋於地下的極客機房。

  空氣里瀰漫著極度濃重的機油味和散不去的菸草氣息。

  十幾台頂級伺服器發出極度乾澀的運轉轟鳴。

  墨鴉穿著寬大的兜帽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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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白的下頜線在屏幕幽藍冷光的映照下透著死氣。

  他看著不請自來的兩個人。

  目光極其精準地落在岑寂左耳後方的鈦合金探針上。

  「二次超頻。」墨鴉敲擊鍵盤的手指徹底停滯。

  他極其罕見地轉過身。

  死死盯著岑寂。

  「你腦子裡的探針根本沒有做抗排異處理。」墨鴉聲音極度冰冷。

  「強行輸入次聲波干擾頻段。」

  「致殘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你在拿你的腦幹開玩笑。」

  岑寂極其安靜地站在昏暗的光暈里。

  失去焦距的雙眼靜靜對著墨鴉的方向。

  「接線。」岑寂連多餘的廢話都不想說。

  音調極度乾澀。

  卻帶著不容忤逆的絕對統治力。

  墨鴉喉結極度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看向站在岑寂身後的江執。

  江執周身的殺氣極其恐怖。

  左手死死捏著一把戰術短刃。

  刀鋒在指尖翻轉出極度凌厲的寒芒。

  「按他說的做。」江執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氣。

  「出了任何問題。」

  「我隨時切斷電源。」

  墨鴉看懂了那兩個瘋子眼底的偏執。

  他極其麻木地轉回身。

  從極其雜亂的金屬箱裡拖出一根帶有高壓限制器的傳感線。

  岑寂坐進那張極其冰冷的金屬椅。

  墨鴉戴上絕緣手套。

  將傳感線的微型電極。

  極其殘忍地夾在岑寂左耳後方的鈦合金探針邊緣。

  冰冷的金屬觸碰血痂。

  岑寂蒼白的臉頰微微抽搐。

  「測試分為五個層級。」墨鴉語調機械得毫無起伏。

  「第三層級就會模擬出韓國隊聲納干擾彈的初始頻率。」

  「開始。」岑寂閉上眼睛。

  「滋——」

  極其尖銳的電流聲在機房內驟然炸響。

  第一層級輸入。

  岑寂的脊背猛地繃緊。

  雙手死死扣住金屬椅的扶手。

  指骨褪盡血色。

  骨傳導終端開始瘋狂釋放物理共振。

  「第二層。」墨鴉敲擊回車鍵。

  頻率極速飆升。

  岑寂單薄的身體開始出現極其難以克制的戰慄。

  暗紅的血珠順著探針邊緣極度緩慢地滲出。

  沿著蒼白的脖頸蜿蜒而下。

  江執站在三步開外。

  左手幾乎要將戰術短刃的握把硬生生捏碎。

  目光猶如實質般死死釘在那些血跡上。


  「第三層。」墨鴉聲音發顫。

  「模擬次聲波覆蓋。」

  系統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悲鳴。

  肉眼不可見的物理聲波極其狂暴地灌入岑寂的腦幹。

  岑寂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度痛苦的悶哼。

  整個上半身極其痛苦地弓起。

  像一隻被強行釘死在十字架上的獻祭品。

  高頻噪音化作無數把生鏽的電鋸。

  在他脆弱的腦神經上瘋狂拉扯。

  切割。

  攪碎。

  冷汗徹底浸透了那件寬大的黑色衝鋒衣。

  「夠了。」江執眼角肌肉劇烈抽搐。

  「還沒到極限。」岑寂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繼續加。」

  岑寂甚至連呼吸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你瘋了!」墨鴉頭皮一陣發麻。

  「第四層會引發不可逆的神經壞死!」

  「加。」岑寂咬緊牙關。

  下頜線崩出極度慘烈的弧度。

  墨鴉顫抖著手碰向控制台。

  還未等他的指尖觸碰到按鍵。

  江執極度暴戾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

  左手極其蠻橫地掀翻了厚重的金屬控制台。

  「砰!」

  火花四濺。

  線路極其狼狽地崩斷。

  震耳欲聾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江執一把揪住墨鴉的衣領,將他狠狠砸在伺服器機柜上。

  「我叫你停下!」江執眼底爆開深淵般的殺意。

  「你敢真要他的命!」

  墨鴉被砸得劇烈咳嗽,根本無法反抗。

  岑寂在金屬椅上極其粗重地喘息。

  他極度艱難地直起腰。

  左手極其精準地伸向半空。

  一把死死箍緊江執那條因為暴怒而青筋暴起的手臂。

  「鬆開他。」岑寂聲線極寒。

  江執猛地轉過頭。

  目光極其兇狠地瞪著岑寂。

  「你要死在這張破椅子上嗎。」江執極其壓抑地低吼。

  聲音里透著被逼到絕境的心痛。

  「那是腦神經。」

  「你以為憑你的意志力就能扛過去嗎。」

  江執甩開墨鴉,反手極其強硬地扣住岑寂的肩膀。

  試圖將他從椅子上直接拖走。

  岑寂根本不退縮半分。

  他借著江執的力道強行站穩。

  蒼白的臉幾乎貼上江執冷硬的下頜。

  「韓國隊想在賽場上廢了我。」

  岑寂音調乾澀得令人窒息。

  「如果在平時。我絕不會拿命去賭。」

  岑寂失去焦距的雙眼極度固執地對著江執。

  「但現在不同。」

  「我是國家隊的首發中單。」

  「更是你親自選的搭檔。」

  岑寂極其用力地反握住江執的手腕。

  「我絕對不能。」

  「成為這支隊伍的突破口。」

  江執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看著岑寂耳後不斷湧出的暗紅色血液。

  心臟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極度殘忍地撕裂。

  他們太像了。

  江執為了留在賽場,寧願打封閉針忍受右臂報廢的極刑。

  岑寂為了不拖後腿,寧願拿腦幹去硬抗次聲波的摧毀。

  他們都在為了對方。

  毫無底線地透支著自己殘破的軀殼。

  江執極度深長地吸了一口氣。


  極度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

  殺意盡數收斂,化作極度純粹的瘋狂。

  「好。」江執字字如鐵。

  他轉身看向跌坐在地的墨鴉。

  「把備用線路接上。」

  江執語調狂妄至極。

  「今天就算把這間機房炸了。」

  「也得把這套破系統的極限測出來。」

  墨鴉極其狼狽地爬起來,猶如看怪物一般看著這兩個瘋子。

  他重新連接線路。

  強制開啟最高權限。

  「第五層。」墨鴉徹底放棄了理智。

  「絕對干擾波段。」

  「開。」岑寂坐回金屬椅,聲音平靜得令人髮指。

  「轟——」

  這一次,沒有任何漸進的緩衝。

  極其狂暴的次聲波直接拉滿。

  岑寂的腦海里瞬間掀起極其恐怖的物理風暴。

  聽覺神經在毫秒之間徹底癱瘓。

  外界所有的聲音被極度蠻橫地剝離。

  只剩下令人絕望的死寂。

  劇痛穿透腦幹。

  岑寂的意識瀕臨徹底潰散的邊緣。

  黑暗。

  絕對的黑暗與死寂交織。

  就在理智即將被徹底碾碎的極度極限。

  岑寂左耳後方的探針停止了機械的物理共振。

  全因另一種極其詭異的感知系統。

  在破滅的廢墟中轟然甦醒。

  潛意識直覺。

  被極端的物理壓迫強行激發到了最頂峰。

  聽覺消失了。

  但周遭的空氣流動。

  伺服器的微小熱量輻射。

  甚至江執壓抑的呼吸頻率。

  全部化作極其立體的幾何圖形。

  直接烙印在岑寂的大腦皮層上。

  物理限制被徹底擊穿。

  聲吶坐標與潛意識直覺完成了極度深度的融合。

  雙軌並存。

  岑寂閉著眼。

  極度乾裂的嘴唇牽起一抹極其冷硬的弧度。

  「崔赫的干擾彈。」

  岑寂在死寂中極度清晰地開口。

  「徹底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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