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7章 我這麼裝幹嘛

第47章 我這麼裝幹嘛

2026-09-11 12:28:43 作者: 豬飛翔

  「舵哥?」

  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心臟還在為剛才那個收緊的、帶著明確意味的握力而狂跳不止,指尖殘留的酥麻感尚未褪去。

  他突如其來的反應,那明顯變得急促的呼吸,緊繃的下頜線,以及瞬間偏移、不敢與我對視的目光都讓我既困惑又隱隱猜到些什麼。

  「你反應怎麼這麼大?」 我故意問,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目光狀似不經意地在他身上掃過。

  他今天穿了條卡其色的棉質闊腿褲,本應是最為寬鬆舒適的款式。

  可此刻,在胯骨前方那片區域,布料卻因為某種無法忽視的張力而被撐起一個微妙而清晰的弧度,原本流暢的垂墜線條在那裡發生了突兀的轉折。

  這動作幅度明顯得……讓我想假裝看不見都難。

  陳舵把頭猛地瞥向另一邊,後頸的線條繃得筆直,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的聲音有點發緊,帶著強裝的鎮定:「感覺……應該是你的手有問題。」

  「我的手?」 我挑眉,差點氣笑。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

  「明明今天我洗了個冷水澡之後,什麼事都沒有的,」 他繼續對著空氣「控訴」,語氣硬邦邦的,像是在陳述一個確鑿的實驗結論,「和你牽了一次手……又、又忍不住了。」

  他說「忍不住了」三個字時,聲音低得幾乎被海浪聲吞沒。

  可與此同時,那隻原本松松扣著我手指的右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像是出於某種對抗性的本能,更緊地收攏了一下。

  他的指節有力地嵌進我的指縫,掌心滾燙的溫度毫無保留地熨貼著我的皮膚,那份不容置疑的、帶著點焦躁的力道,與他口中撇清關係的言辭形成了極其矛盾的對照。

  

  「忍不住就找機會自己解決啊。」 我聳了聳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藉此掩蓋我同樣不平靜的心緒。

  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他卡其色褲子上那片被撐起的不自然的褶皺。

  闊腿褲的布料質地柔軟,此刻那突兀的輪廓反而比緊身褲更加觸目驚心,因為它明晃晃地昭示著某種勃發的、不受控制的原始力量,正在努力突破舒適寬鬆的偽裝。

  根據我以往那些道聽途說和暗中觀察得來的、關於體育生的「刻板印象」,他們精力旺盛,血氣方剛,通常不缺乏排解欲望的渠道,要麼是頻繁更換的女友,要麼是其他更為直白的方式。

  如果一個體育生表現得過於清心寡欲,反而會讓人覺得……是不是哪裡有點問題。

  但陳舵顯然是個異類。

  他把「慎獨」這兩個字幾乎刻進了骨子裡。在宿舍,他的床鋪永遠是最整齊的,個人物品一絲不苟,手機相冊乾淨得像樣板間,也從不見他像其他男生那樣聚在一起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或者開些下流的玩笑。他

  自律到近乎嚴苛,訓練、學習、作息,一切都規律得像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只見他聽了我的話,撇了撇嘴,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傲氣十足地反駁:「那和公狗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若是他在說這句正氣凜然的話時,他自己的身體能夠表現得稍微「清心寡欲」那麼一點點,或許會更有說服力。

  那卡其色布料下清晰彰顯的存在感,和他此刻強作鎮定的、卻連耳根脖頸都紅透的模樣,實在與他口中所言有點滑稽的反差。

  他這副情態,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倒更像是個被自己身體反應弄得措手不及、惱羞成怒,卻還要硬撐著面子不肯認輸的……倔強少年。

  他抓著我手的力道依然沒松,指尖甚至無意識地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慄。

  「宋聿章同學。」

  他突然出聲,打破了沉默。

  「干哈?」 我應道,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預感到他接下來要說的,絕不會是什麼輕鬆的話題。

  陳舵終於將頭轉了回來,目光筆直地看向我。

  他的臉頰依舊燒紅,眼睫低垂,掩住了大半眼底的情緒,但那份強裝的鎮定已經出現了裂痕

  。他的嘴唇抿了抿,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像是吞咽下了某種極為艱澀的東西。

  然後,他迎著我的目光,一字一句,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

  他停頓了一下,那短暫的停頓里充滿了滾燙的、幾乎要灼傷人的羞恥和掙扎。

  「幫我……解決一下。」

  說這句話時,他的表情明顯不對勁。那絕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平日裡兄弟間插科打諢的模樣。

  他抓著我手的五指,驟然收得死緊,骨節泛白。

  我下意識說道:「行,我給你找個網址得了吧。你抓疼我了,臥槽。」

  陳舵忽的收回了手中的動作:「他們都說兄弟之間互相幫助是很正常的,你還在裝傻是吧,宋聿章同學。」

  「明明我請了你出來旅遊,請你喝奶茶,沒想到宋聿章同學連我這點小忙都不肯幫。宋聿章同學我真的很失望啊。」

  我到現在已經開始有些懷疑,我倆之間究竟是誰主動誰被動了。

  明明之前自己還想著攢點零花錢試圖讓陳舵下海來著。

  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估計是我要準備下海了。

  我愣著,然後又低聲說了句:「我其實沒搞明白,舵哥你為什麼會對一個男的有興趣,你做了這麼多就非得我也應該以某種方式償還是嗎?」

  「如果是這樣,你可以把這段時間你給我花銷的錢記在帳上然後發一份清單給我,給我一段時間,我會把這筆錢轉回給你。」

  是的。

  在所有小零為所有的直男花錢的時候。

  我卻在crush對我說出那種話之後出乎意料地表現強勢。

  我在這裡這麼說並不是想說我有多清高多牛逼。

  而是在那之後每每想到這件事都想給自己來上一巴掌。

  艹了!

  當時我這麼裝幹嘛。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