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因為太刺激沒過審。)
「陸瑾瑜一米九二,綁起來看得很有反差感。我這種小卡拉米被綁住估計也就像只大閘蟹。」我聳了聳肩。
「要不綁你試試,我感覺你綁起來的話估計更有看點。」
陳舵搖頭:「我們直男沒有這種被男人綁的樂趣哈。」
「從哪裡開始是直男。」我吐槽道。
陳舵眨巴了一下眼睛:「那要不說從正下面開始?」
……
夜確實是熬穿了。
陳舵開車過來前估計就沒怎麼合眼,加上一路緊繃,到了我家又是興師問罪又是陪駕試車,最後折騰我半天,鐵打的人也頂不住。
而我,雖然是主動沉迷遊戲,但精神高度緊張,加上「體力勞動」,也早就到了強弩之末。
所以到最後,兩人是真的弄得很累。
就是那種眼皮打架、腦子發木純粹的累。(沒有什麼過度強調的意思。)
陳舵是把夜熬穿了,我估計很多有過通宵打遊戲、趕deadline或者……嗯,類似經歷的人都有這種感覺。
就是突然一放鬆,緊繃的弦「嘣」地一下斷了,困意根本無力抵抗。
我突然一放鬆,腦子恍惚了一下,眼皮就沉得抬不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旁邊一歪,陷進柔軟的床墊里。幾乎是瞬間,意識就沉進了黑暗裡。
這裡必須澄清,是睡著,不是暈過去!
雖然我個人也不太能精確描述累到極限直接睡著和暈過去在生理信號上到底有啥本質區別
只知道,再醒來的時候,是被臉上滾燙的觸感給燙」醒的。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野里一片昏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熹微的晨光。
臉上貼著個熱源……是我的手機,我那部剛買不到一年、當時花了三千多塊、如今市價據說已經跌下四位數、大概只值八百塊的小米14。
它正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屏幕朝下,貼在我臉頰上,燙得驚人,體感絕對有七八十度,像塊剛從爐子裡拿出來的烤紅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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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卓妹繼續被狠狠背刺的一天。
更重要的是,這手機玩洛克王國是真燙啊!
它運行了這麼一會兒,就已經達到了我們學校中醫實驗課做艾灸時,艾條懸在皮膚上方的那個溫度。
我開始以為是內測版本優化不好,後來發現公測了也這鳥樣。(沒有說小米手機不好的意思,也沒有說洛克王國手遊優化不好的意思。)
「艹!」 我低罵一聲,徹底清醒了,趕緊把這塊暖臉寶從臉上挪開。指尖剛碰到機身,就被那熱度燙得一縮。
屏幕還亮著,可憐巴巴地顯示著電量:8%。
百分之八!而且燙成這樣!
我看著那行紅得刺眼的電量提示,又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幾乎要握不住的熾熱溫度。
最終,還是默默地把手機屏幕按熄,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了床頭柜上,離我和陳舵都遠遠的。
放棄了立刻拿去充電的念頭。
我怕它爆炸。
真的。
把我自己炸了倒沒關係(bushi),反正也差不多是個廢人了。
但是陳舵還在旁邊呢!這小子睡得正香,炸到他怎麼辦?
他那張帥臉,那身肌肉,可金貴著呢。
我側過身,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向旁邊的陳舵。
他靜靜地側躺在我的床上,臉朝著我的方向,呼吸綿長而平穩。身上沒有蓋被子,因為我的被子早被我捲走了大半,剩下一點皺巴巴地搭在他腰上。
他也沒穿睡衣——我的衣服他穿不下,我也沒給他準備。
他就那麼穿著自己的那條CK的黑色平角褲衩睡覺。
其實我一直覺得那個牌子的褲衩設計有點問題,布料彈性是好,但有時候就是太緊了點?反正我每次早上醒來穿著類似款式的時候,都會覺得有點勒得慌,不太得勁。
陳舵這條看起來更誇張。或許是因為睡姿,或許是因為晨間生理現象,那個小小的、彈性的布料,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勉強、甚至有點委屈的狀態,包裹著底下不容忽視的、飽滿的輪廓。
布料被繃得很緊,邊緣甚至微微陷入了皮膚里,看著就讓人覺得替它累得慌,也替陳舵覺得肯定不舒服。
也不嫌壓得慌。我腹誹。
我怕陳舵難受(真的只是怕他不舒服!),非常好心地、輕手輕腳地挪過去,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他褲腰邊緣那一點可憐的、沒有被「占領」的鬆緊帶。
動作很輕,很小心,像在拆彈。
然後,屏住呼吸,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層薄薄的、飽受壓迫的黑色布料,從他腰胯上褪了下來。
過程比我想像的順利。
大概是因為布料彈性真的很好,也可能是因為陳舵睡得實在很沉,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褪到一半,那被束縛已久的部位就迫不及待地、微微彈跳了一下,獲得了自由。
好了,這下舒服了吧。
做完這件好人好事,我心滿意足地縮回手,重新躺好。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飄了過去。
晨光熹微,朦朧地勾勒出他身體的輪廓。
褪去了那層緊繃布料的遮掩,那片區域的線條更加清晰,飽滿,充滿力量感。
皮膚是健康的奶白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肌肉的紋理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依稀可辨,蓄積著一種沉睡的、但隨時可能爆發的力量。
我看了幾秒,然後默默地、悄悄地,把剛才捲走的大半被子,小心翼翼地扯過來一點,輕輕地蓋在了他的腰腹之間。
嗯,這樣就好了。不冷不熱,舒舒服服。
做完這一切,我也重新閉上眼睛,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可眼睛剛閉上。
耳邊就傳來一個聲音。
「想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