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寒假結束。
到今年五月之時。
我也算是第一次被舵哥觸發戰敗cg。
那時候也介紹過了。
因為長度和小米17大致相同。
這樣總體體驗下來並不算是好受。
只是單純地有種想大拉特拉的感覺。
他確實很輕了,我能感覺到他在拼命收著力氣,小臂上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
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來,額角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我鎖骨上。
可脆弱是我的代名詞。
我用手肘撐著床單,指尖把白色的酒店床單揪出深深的褶,咬著下唇沒出聲。
他看著我的表情,低頭把額頭貼在我鎖骨旁邊那塊被我咬出印子的皮膚上。
空調溫度調得有點低,但我後背貼著他的胸口,熱得出了薄汗。
起來之後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甚至忘記了早上送的早餐券。
只能遺憾痛失兩頓免費的早餐。
於是從那天我倆好像也就徹底變成了一個side。
對男生來說,01行為其實講道理也是一個可以完全不用做的行為。
因為從男生的飛機入眠法證明來看,即便是自娛自樂,男人也能開始得爽到飛天。
後來我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就是我從床上看到。
這小子竟然坐在床上,身上捂著抖動的被子。
然後左手拿著自己的手機,翻動著手機相片。
奶奶的。
那是他給我拍的照片啊。
「陳舵,你幹嘛?」
他抖動的被子一頓。
然後手撐著床板,詫異地看著我:「你不是睡著了嗎?」
「你踏馬對著我的照片幹嘛?」我咬牙切齒。
我沒說完,手指隨意比了一個動作。
他順著我的手勢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子,又抬頭看我。
月光底下他那雙眼睛眨了眨。
然後嘴角那根線慢慢、慢慢地彎起來,彎成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弧度。
"沒有啊,"他把手機徹底塞到枕頭底下藏好,雙手舉起來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只是單純在欣賞你的美貌。"
"你欣賞我的美貌需要把手伸進被子裡?"
"怕光。"他面不改色。
"怕光你還開手機屏幕?"
"亮度調到最低了。"
我算是理解了。
這小子,已經有名分了,已經開始為所欲為了。
我深吸一口氣,坐在床沿上,赤腳踩著他房間涼涼的地板。
窗外路燈昏黃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窄窄的金線。
他坐在我身後,目光大概落在我的後腦勺或者肩胛骨上。
我能感覺到那束視線,帶著一點隱晦的潮熱。
"陳舵。"我叫他。
"嗯?"
"你存了多少張。"
沉默了兩秒。然後他說:"……沒數過。"
"你打開相冊。"
"不敢。"
"你打開。"
他磨磨蹭蹭地從枕頭底下把手機摸出來,解鎖,拇指懸在相冊圖標上停了兩秒,然後像咬牙似的按了下去。
屏幕光映亮他半張臉,我看見那個相冊的縮略圖顯示九百多張,裡面全是同一個我。
我隨意的翻看了一下。
前面的照片雖然不至於到拍照免費,刪照五十一張的地步。
但是至少也確實和帥哥說不上什麼關係。
但是後面的照片構圖越來越有巧思。
看起來甚至讓我懷疑我是不是真的變帥了。
我然後翻身躺回床上,把被子扯過來蒙住了自己的臉。
他在旁邊笑了。
那個笑帶著一種又溫柔又混帳的愉悅。
然後他側過身來,隔著被子把我攏進懷裡,下巴擱在我頭頂那片被子上。
「幹嘛?你不搞你的飛機又想來折騰我?」
「沒啊,你不喜歡,我就沒必要做了啊。」
「我又不是笨蛋,讓老婆不開心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的行為目錄里。」
我突然愣住,然後看著他還有點潮紅的臉。
「額,要是我願意呢?」
我說完那句話,周圍安靜了兩秒。
隔著被子能聽見他的心跳傳過來,比剛才快了一些,隔著棉花的厚度依然清晰。
然後他把被子從我頭頂掀開了一條縫。
暖黃的夜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他垂著眼看我,月光和路燈的光在他側臉上描了一道柔和的輪廓。
他的表情很微妙。
嘴角那個弧度還在,但眼睛裡的笑意收斂了。
他看了我大概三秒,然後鬆開被子,手掌覆在我臉頰上,拇指蹭了蹭我顴骨的位置。
"你剛才說什麼?"他問。
"我說——"
"你要是沒想清楚就說了這句話,我今晚真的就不用睡了。"
他真的二字咬得格外重,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
我伸手把他那隻貼在我臉頰上的手按住,五指嵌進他指縫裡。
"想清楚了,"我說,"但是有條件。"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你說。"
"第一,我今天想試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具體是什麼,等會再告訴你。"
他嘴角抽了一下,喉間壓住一聲笑:"行。"
"第二,我說停的時候必須停。"
"本來就該停,"他點頭,拇指在我指縫裡輕輕蹭了蹭,"上回你咬著嘴唇不說停,我後悔了一星期。"
"第三,"我頓了頓,把他的手從臉上拿下來,攥著放在胸口的位置,"如果這次還是不行,那就真的不行了。我們以後就徹底side,誰都不許再惦記這事。"
他垂下眼看了看我們交握的手,過了幾秒才抬起來看我的臉。
"行,"他說,聲音忽然沉下來,那層嬉皮笑臉的東西從他臉上褪乾淨了,露出下面那張認真的的臉,"三個條件我都答應。"
他頓了頓,把交握的手抬起來,嘴唇碰了碰我的指節:"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你要是疼了,就像剛才那樣說出來。別忍著。"
我看著他低頭吻我指節的那個動作。
"知道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