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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今晚就不是修天花板了

2026-09-16 19:09:40 作者: 豬飛翔

  颱風一晚上就過去了。

  天空重新恢復了那種夏天特有的藍。

  只是小區里還殘留著一點颱風經過的痕跡。

  路邊倒下的樹還沒有完全清理乾淨,幾片巨大的樹葉被壓在水泥地上,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雖然新聞播報說我們這裡影響很嚴重,但是實際上我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影響。

  除了幾個旺鋪招租的空商鋪招牌被吹得七零八落之外,生活里大多數的人都回到了正軌。

  我也拿出手機開始玩楊玉環。

  而我之前還拿藥水把歷史戰績給消掉來著。

  但是現在好像也沒必要了。

  「我的媽呀大姐,你是神人來的嗎?這波線不卡等會你等著被吃干抹淨吧。」

  輔助怪談之——

  「如果你發現輔助突然不理你,可能是觸發了規則怪談。」

  1,你教他做事,他不開心了。

  

  2,你打得太菜,他不開心了。

  3,你拿的射手太牢,他不開心了。

  4,他沒有男人陪伴,他不開心了。

  而這個人同時觸發了234。

  可以說已經是死罪之中的死罪。

  宅在家裡失去男人陪伴的我化身峽谷正義判官。

  平等地去噴每一個人。

  競爭遊戲的本質就讓對面少錢。

  讓自己多錢。

  這小子靠著我拿出來的優勢不壓對面經濟,等到別人抓一波就會送掉所有的優勢結束這場比賽。

  果不其然,又輸了。

  啊。

  我的媽呀。

  2000分打排位就是這樣,永遠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神奇寶貝。

  我在洛克王國抓一隻路邊精靈都比他有天分。

  這種神人為什麼要來打排位啊啊啊。

  我正對著屏幕無能狂怒,恨不得順著網線過去給那位后羿兄弟兩拳。

  突然,一隻溫熱的大手毫無徵兆地從後面伸過來,輕而易舉地抽走了我手裡的手機。緊接著,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帶著點剛從外面帶回來的涼氣和磁性的嗓音,貼著我的耳廓響了起來:

  「怎麼了,又生氣了啊。」

  「臥槽!」

  我沒忍住,渾身像過電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脖子後的寒毛瞬間全部炸起。這聲音來得太突兀,我根本沒聽見開門聲!

  我猛地扭過頭,後腦勺差點撞到陳舵的下巴。

  他就站在我身後,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外頭還披著件薄外套,顯然是剛下高鐵或者開車趕回來的。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近在咫尺,正垂著眼看我,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咋來了?」我驚魂未定,一隻手捂著狂跳的胸口,另一隻手指著他,聲音都在飄,「不是。你咋有我家鑰匙?!」

  我不可思議地瞪著他。這混蛋什麼時候回來的?

  門鎖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還有,他什麼時候拿了我家鑰匙?

  我怎麼不知道?

  「阿姨給的,沒跟你說嘛?上次時候的事情了。」陳舵隨手放下行李箱。

  他看了一眼我的屏幕:「玩楊玉環啊?我記得你以前不是不玩這種英雄的嗎?」

  「體驗一下嘛,從來沒有玩過楊玉環,聽說強度不錯來支持了。」

  我連忙轉移話題:「你來幹嘛的,修天花板嗎?」

  陳舵明顯也愣了一下,撐在我椅背上的手肘微微一頓。

  他順著我的手指抬起頭,瞥了一眼那塊邊緣已經開始泛黃起皮的天花板,又低下頭來看我,眼神里那份似笑非笑變得意味深長。

  「玻璃膠?」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戲謔,「修天花板?」

  「……我就舉個例子!」我臉騰地一下紅了,伸手想去推他硬邦邦的胸口,卻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例子舉得挺具體,」陳舵低頭,鼻尖蹭了蹭我的臉頰,語氣慢條斯理,「看來你早就把我當成上門維修的免費勞動力了?」

  沒等我從這個震驚中緩過神,陳舵已經鬆開了我的手腕,直起身,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

  其中那把我家的備用鑰匙在燈光下晃了晃,閃著銀光。

  「至於天花板……」他看了看那塊瑕疵,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轉身走向門口,彎腰從鞋櫃旁拎起一個我剛才因為太驚嚇而完全沒注意到的工具袋。

  「玻璃膠修不了這個,得用結構膠,再加個脹栓固定。」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袋子裡熟練地翻找出工具和一小管我認不出牌子的強力膠,甚至還拿出了捲尺和鉛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像回到自己家一樣,搬了個小凳子踩上去,量尺寸、做標記,動作行雲流水。

  完全沒有剛才調侃我時的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的可靠感。

  「你真會修啊?」

  我仰著頭,看著他繃緊的下頜線和微微抿起的唇。

  剛才那股因為遊戲輸了而積攢的火氣,莫名其妙地就被他這通操作給澆滅了。



  他踩著那張搖搖晃晃的塑料凳,抬手去按那塊鼓脹的天花板。

  T恤下擺本來就短,隨著這個拉伸的動作,毫不客氣地往上躥了一大截。

  我原本還憋著一肚子火,正盤算著要不要把那個0-8的后羿舉報了,結果視線就這麼不受控制地被釘在了那兒。

  那一截腰腹,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撞進我眼裡。

  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線條誇張到失真的大塊頭,而是那種緊實流暢的肌肉紋理。

  在昏暗的室內光下泛著類似於大理石的質感。

  因為用力按壓天花板的緣故,側腹肌群繃出了一道凌厲的縫隙。

  隨著他呼吸的節奏,那道縫隙若隱若現,像是要把那件拼多多買的黑色T恤給活活崩開。

  汗珠順著人魚線往下淌,沒入褲腰深處。我甚至能看清他腹部皮膚上那幾道不太明顯的、像是舊傷疤留下的淺白色痕跡。很野,很糙,透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狠勁兒。

  我喉頭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

  剛才在峽谷里罵人時那股子的囂張氣焰,在他這塊腹肌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碾得粉碎。

  這哪裡是來修天花板的?這分明是把一頭剛乾完架的狼叼著工具袋闖進了我家。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側過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斜睨下來,帶著點汗濕的鬢角貼在臉側,嗓音低啞:「看什麼?天花板還沒你臉皮厚?」

  我沒說話,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幾塊肌肉的觸感在瘋狂腦補。

  肯定很硬,像石頭一樣,但體溫一定很高。

  誰能想到剝開那層時裝,裡頭藏著的竟是這樣一副充滿爆發力的軀體。

  「沒……沒什麼。」我強行移開眼,耳朵燙得能煎雞蛋,心裡卻在瘋狂叫囂:靠,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修個天花板至於把衣服掀這麼高嗎?還有那汗,流得跟拍GG似的,勾引人犯罪是不是?

  陳舵沒拆穿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似的弧度,收回手繼續搗鼓那管結構膠。

  腰腹隨著動作再次繃緊。那股子糙漢混合著汗水和灰塵的味道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霸道地鑽進我的鼻腔。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剛才還想跟他算鑰匙的帳,現在只想把臉埋進那截腰腹里,感受一下那硬邦邦的肌肉到底有多燙手。

  操。我在心裡暗罵一聲。

  這哪是修天花板,這分明是來修我的腦子的,順便把我那點脾氣也一併揉碎了。

  「修好了。」他跳下凳子,隨手扯了扯衣擺,那截讓人眼熱的腰腹瞬間被遮住,只留下空氣中尚未散去的燥熱。

  我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睛,頓時有種被當場抓獲的窘迫。

  「再看,」他俯身,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聲音壓得極低,「今晚就不是修天花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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