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大家來到榮耀職業聯賽的現場!這一場是皇風戰隊主場迎戰百花戰隊。我是解說潘林。我是解說李藝博。
潘林的聲音響徹場館,帶著一如既往的熱情。「觀眾朋友們,今天的比賽關注度非常高。皇風戰隊本賽季開局四連勝,是聯盟最大的黑馬。而百花戰隊在隊長於鋒的帶領下,同樣狀態火熱。這一場對決,將直接檢驗皇風的黑馬成色。」
李藝博接過話頭。「沒錯。皇風前四輪的對手整體實力偏弱,四連勝的含金量一直有爭議。今天面對百花,如果他們能贏,就能徹底打消外界的質疑;如果輸了,之前的四連勝很可能被解讀為運氣。所以這一場,對皇風來說意義重大。」
寧源坐在休息室的角落裡,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很穩,噠噠噠噠噠,像心跳。田森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天灰濛濛的,看不見太陽。沈萬河靠在門口,手裡拿著筆記本,翻到百花戰隊的那一頁,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數據。徐匯柳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任俊馳在給大家倒水,一杯一杯,放在每個人面前。何偉堂低著頭,耳朵很紅,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南柳青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自己的隊服,把領口拉直,把袖口撫平。
蘇未晞坐在寧源旁邊,看著自己的手指,沒有說話。
「各位,我上場了。」南柳青轉過身,衝著大家招了招手,臉上帶著那標誌性的笑容——很好看,很溫暖,但眼底藏著刀。
任俊馳第一個走過去,伸出手,和他擊了一下掌。「加油。」他說。徐匯柳睜開眼睛,走到南柳青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很重,很用力。何偉堂抬起頭,耳朵還是紅的,小聲說了一句「加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南柳青沖他笑了笑。「聽見了。」
沈萬河推了推眼鏡。「開門紅,看你的了。」南柳青點頭。「嗯。」
田森從窗前轉過身,看著南柳青。「去證明你的戰鬥賊吧。」南柳青笑了,笑得很開心。「好。」
他走到門口,路過寧源的時候,停下來。寧源抬起頭,看著他。南柳青伸出手,寧源沒有動。南柳青等了兩秒,笑了。「你就不祝我一下?」寧源沉默了一下。「贏了回來。」南柳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很長,燈很亮,照得地面發白。南柳青走在走廊里,腳步聲很輕,很穩。他的嘴角還帶著笑,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個人賽第一場。皇風戰隊南柳青,對戰百花戰隊周光義。兩個人站在賽台中央,握手。周光義的手很涼,很硬,像一把生了鏽的鐵。南柳青的手很暖,很軟,像一團棉花。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對視了一秒。周光義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風。南柳青的眼神很暖,像春天的太陽。然後他們鬆開手,轉身走向比賽席。
潘林的聲音響起。「個人賽第一場!皇風派出的是南柳青,ID笑裡藏刀,職業盜賊!百花派出的是周光義,ID季冷,職業刺客!盜賊對刺客,兩個暗夜系職業的內戰!這一場,很有看頭!」李藝博點頭。「刺客和盜賊都是擅長偷襲和爆發的職業,但打法風格不同。刺客更依賴隱身和繞後,盜賊更依賴陷阱和控制。誰能先手,誰就有優勢。」
地圖隨機——巴黎聖母院。
潘林愣了一下。「巴黎聖母院?這張地圖是絕版地圖!榮耀公司早期推出的限定地圖,後來因為版權問題下架了。現在還能見到這張地圖,真是難得!」李藝博也來了興趣。「巴黎聖母院是哥德式建築的代表,拉丁十字平面布局,長一百三十米,寬四十八米,高三十五米。西立面有對稱雙塔、三座尖拱門、國王廊,廊上有二十八尊古猶太國王雕像。外部有飛扶壁,內部有尖拱和肋拱頂,建築技術在當時非常先進。內部空間高大寬敞,可容納近萬人。三大玫瑰窗直徑約十三米,是十三世紀的彩色玻璃,描繪聖經場景。還有巨型管風琴、古鐘、精美雕塑與壁畫。這張地圖,不僅是戰場,也是一件藝術品。」
地圖載入完畢。笑裡藏刀出生在地圖的西北方——教堂門口。南柳青看著屏幕里的畫面,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太漂亮了。他操控笑裡藏刀站在教堂門口,仰頭看著那座巍峨的建築。陽光從雲層中漏下來,落在石牆上,落在飛扶壁上,落在玫瑰窗上。那些彩色的玻璃在陽光下閃著光,像碎了的寶石。他推開門。門很重,門軸發出低沉的摩擦聲,吱呀——那聲音很大,很沉,在空曠的大教堂里迴蕩,像一聲嘆息,像一句警告。
潘林說:「笑裡藏刀推門進了主教堂!這門的聲音太大了,整個教堂都能聽見。季冷一定也聽到了。南柳青這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嗎?」李藝博說。「不一定。也許他是故意的。」
與此同時,季冷出生在地圖的東南角。周光義沒有推門,沒有走正路。他操控季冷開啟疾行,快速穿過迴廊,繞過庭院,貼著牆根往教堂方向奔去。他的腳步很輕,刺客的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幾乎沒有聲音。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眼睛盯著小地圖,耳朵聽著耳機里的聲音。他聽見了那聲沉重的推門聲,很響,很遠。他判斷出了方向——西北方,教堂正門。他冷笑了一下。新人就是新人,這麼沉不住氣。
笑裡藏刀站在教堂中央,仰頭看著穹頂上的壁畫。天使在雲端飛翔,聖徒在祈禱,聖母抱著聖子,她的眼睛在陰影里看著下面的人。陽光從玫瑰窗透進來,在石柱上投下斑斕的光影,紅的,藍的,金的。南柳青操控笑裡藏刀慢慢走著,看著那些雕塑,那些壁畫,那些彩色玻璃。他知道,這個地方他可能一輩子都去不了。但他在遊戲裡來了。能看看就多看看吧。
季冷從側面的迴廊摸到了教堂外牆。他沒有走正門。他操控季冷拔出雙刀,將刀尖插進石牆的縫隙里,一步一步往上爬。他的動作很輕,很穩,像一隻壁虎,沿著外牆向上攀爬。他的目標是二樓的玫瑰窗。從那裡破窗而入,可以直接繞到笑裡藏刀的背後。這是刺客的標準打法,繞後,偷襲,一擊必殺。
潘林驚呼:「季冷在爬牆!他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外牆爬到了二樓!他的目標是玫瑰窗!他要從那裡破窗而入,繞到笑裡藏刀的背後!」李藝博說。「周光義的經驗非常豐富。他知道笑裡藏刀在教堂中央,從正門進去會被發現,所以選擇了這條繞後的路線。如果成功,他就能打笑裡藏刀一個措手不及。」
南柳青盯著屏幕,嘴角微微上揚。他聽見了。不是腳步聲,是刀尖插進石縫的聲音,很輕,很細,像老鼠在牆裡爬。普通人聽不見,但他聽見了。他的耳機音量調得很大,他的聽力很好,他的注意力很集中。他在等。
季冷爬到了玫瑰窗旁邊。周光義操控季冷舉起雙刀,猛地刺入窗框的縫隙,用力一撬。嘩啦——彩色的玻璃碎片從空中灑落,在陽光下閃著光,紅的,藍的,金的,像一場彩色的雨。季冷的身影從破碎的玫瑰窗中躍入,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撲笑裡藏刀。
潘林激動地喊道:「破窗而入!季冷從玫瑰窗衝進來了!他的速度很快,他的匕首已經出鞘,他的目標是笑裡藏刀的後心!」李藝博也提高了聲音。「笑裡藏刀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是不是沒發現?」
黑影纏了上來。刺客高階移速技,如影隨形。季冷的身影在空中一閃,匕首直刺笑裡藏刀的後心。這一刀太快,太准,太突然。普通人根本躲不開。南柳青不是普通人。笑裡藏刀只是後退了一步,做了一個簡單的格擋動作。匕首架住了匕首,當——火花四濺。
周光義的心跳了一下。不好。有詐。他試圖讓季冷的技能取消,但已經來不及了。笑裡藏刀腳下,暗影陷阱已經觸發了。黑色的霧氣從地面湧出,纏繞住了季冷的腳踝。下一秒,笑裡藏刀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季冷的身後。
潘林猛地站起來:「暗影陷阱!笑裡藏刀提前布置了暗影陷阱!季冷踩上去了!笑裡藏刀瞬移到了季冷的身後!」李藝博也站了起來。「南柳青知道季冷會從窗戶進來!他早就布置好了陷阱,等著他上鉤!」
笑裡藏刀的匕首揮出,悶棍!一記重擊砸在季冷的後腦勺上。眩暈效果觸發,季冷的眼前一黑,屏幕開始旋轉。他不能動了。南柳青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笑裡藏刀的匕首連續刺出——偷襲!成功命中,附加三秒僵直。季冷的血量從100%掉到92%、84%、76%、72%……盜賊70級技能,剔骨連割!匕首連續兩段切割,攻速極快,每一刀都帶出一蓬血霧。一刀,兩刀。短短三秒,季冷的血量掉了將近三成。恐怖如斯。
周光義咬牙,僵直結束。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季冷一個交叉側步,身形橫移了一尺,躲開了笑裡藏刀的下一刀。弧光閃!匕首劃出一道弧線,刺向笑裡藏刀的咽喉。閃爍突刺!身形一閃,匕首就要刺入笑裡藏刀的胸口。
南柳青沒有慌。笑裡藏刀用匕首架住了季冷的下一刀,後跳,開啟了潛行。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融入了教堂的陰影里。盜賊技能,逃脫。滿階100%機率使下一次攻擊無效化。周光義的下一刀刺空了。
潘林激動地喊道:「潛行!笑裡藏刀進入了潛行狀態!季冷失去了目標!」李藝博說。「現在,攻守異形了。周光義不知道南柳青在哪裡,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手,不知道他的下一刀會從哪個方向刺來。而南柳青,在暗處,在等,在找周光義的破綻。」
教堂里安靜了。只有風吹過破碎的玫瑰窗,發出嗚嗚的聲音,像哭泣,像嘆息。彩色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紅的,藍的,金的,在陽光下發著光。季冷站在教堂中央,雙刀橫在身前,身體微微下沉,像一個蓄勢待發的獵豹。他的眼睛掃過每一根石柱,每一個角落,每一道陰影。笑裡藏刀在哪裡?他不知道。他只能等。
南柳青在暗處看著季冷,看著他的走位,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的呼吸。他的手指搭在鍵盤上,沒有動。他在等。等季冷露出破綻。
周光義的呼吸變重了。他不能這樣等下去,等得越久,他的注意力越分散,他的反應越慢,他的破綻越大。他必須逼笑裡藏刀出來。季冷動了,不是去找,而是沖向教堂中央的祭壇。那裡有燭台,有香爐,有聖母像。他要用這些做掩體,逼笑裡藏刀現身。他的腳步很快,但他的眼睛一直在掃視周圍。他的耳朵一直在聽。
南柳青動了。笑裡藏刀從陰影中閃出,匕首直刺季冷的後心。不是偷襲,是正面突襲。周光義聽見了風聲,轉身,雙刀架住了匕首。當——火花四濺。兩個人的匕首咬在一起,僵持了一秒。笑裡藏刀後跳,消失。又潛行了。季冷的下一刀刺空了。
周光義的額頭上滲出了汗。南柳青的打法太噁心了,打一下就跑,跑完再打,打完了又潛行。他抓不住他,打不中他,猜不透他。他像一個幽靈,在教堂的陰影里遊蕩,時不時出來咬一口,咬完就跑。
笑裡藏刀又從另一側閃出,匕首刺向季冷的腰。季冷側身躲開,反手一刀。笑裡藏刀格擋,後跳,又消失了。季冷的血量還在掉,48%、44%、40%……他的血量越來越低,他的耐心越來越少,他的判斷越來越不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必須賭一把。
季冷站在原地,不動了。雙刀垂在身側,身體放鬆,像是放棄了抵抗。他的眼睛閉上了。他在聽。聽風聲,聽自己的心跳,聽笑裡藏刀的腳步聲。即使他潛行了,腳步聲不會完全消失,只是變輕了。他聽。
南柳青知道他在聽。他也知道,季冷在等他出手。他出手的那一刻,就是季冷反擊的那一刻。誰快,誰贏。
笑裡藏刀動了。他從季冷的正前方衝出來,匕首直刺季冷的面門。周光義睜開眼,雙刀架住匕首。他以為南柳青會退,會潛行,會繼續消耗。但南柳青沒有退。笑裡藏刀的匕首被架住了,他沒有鬆手,沒有後跳,反而往前壓。他的身體貼了上來,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了副手匕首——雙持!他的左手的匕首刺入了季冷的腹部。季冷的血量從40%掉到32%。
周光義的瞳孔收縮。他沒有想到南柳青會和他硬拼。刺客和盜賊都是爆發職業,拼的就是誰先出手,誰先倒下。季冷的雙刀揮出,一刀砍在笑裡藏刀的肩上,血量掉了6%。笑裡藏刀的匕首再刺,一刀,兩刀,三刀。季冷的血量掉到24%、16%、8%……季冷的匕首刺入笑裡藏刀的胸口,血量掉到70%、64%……兩個人貼在一起,匕首一刀一刀地刺,血條一格一格地掉。
教堂里的燭火在搖晃,聖母像的眼睛在陰影里看著他們。彩色的玻璃碎片在地板上反射著光,紅的,藍的,金的。
笑裡藏刀的最後一刀刺入季冷的喉嚨。系統提示:皇風 笑裡藏刀 擊殺 百花 季冷。笑裡藏刀的血量定格在58%。
潘林激動地喊道:「南柳青贏了!他用戰鬥賊的打法,正面硬拼擊敗了周光義!他的暗影陷阱,他的潛行偷襲,他的近身纏鬥——每一個操作都恰到好處!皇風拿下開門紅!」李藝博也感慨道。「南柳青這一場,打出了戰鬥賊的精髓。他不是在打刺客,他是在打周光義的節奏。他把周光義拖進了自己的節奏里,讓周光義跟著他走,跟著他打,跟著他死。這就是戰鬥賊。」
周光義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的手指還在抖,不是害怕,是不甘。他輸了,輸給了一個新人。他站起來,走下比賽席。走廊很長,燈很亮,照得地面發白。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一下一下,很重,很沉。
百花選手席上,於鋒看著周光義走回來,臉上沒有表情。周光義走到他面前,低下頭。「我輸了。」於鋒看著他,沉默了一下。「急於求成,耐心不足。」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你明明知道他在暗處等你,你為什麼不等他出來?你為什麼非要逼他?刺客的優勢是耐心,不是衝動。你忘了。」
周光義沒有說話。鄒遠站起來,走到周光義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只是掉入對方節奏了。盜賊職業要的就是讓對方掉入自己的節奏。下次注意就好了。」周光義抬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謝謝。」
於鋒轉過頭,看向曾信然。「下一場,你上。」曾信然站起來,咧嘴笑了。「好嘞!」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個人賽第二場。曾信然走上賽台,對面站著蘇未晞。兩個人站在賽台中央,握手。曾信然握住蘇未晞的手,她的手很涼,很輕,像一片葉子。他的眼睛亮了。「美女你好!我叫曾信然。留個聯繫方式,賽後一起喝杯咖啡?」蘇未晞看著他,面無表情。「無聊。」她鬆開手,轉身走向比賽席。曾信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嘿嘿一笑,也轉身走向比賽席。
潘林的聲音響起。「個人賽第二場!皇風派出的是蘇未晞,ID未晞,職業魔劍士!百花派出的是曾信然,ID德里羅,職業流氓!魔劍士對流氓,近戰職業的對決!這一場,應該會很精彩!」李藝博說。「蘇未晞的打法偏向團隊,個人能力不如曾信然突出。曾信然是新生代選手裡打法最凶的之一,他的流氓拳拳到肉,不給你喘息的機會。蘇未晞要想贏,必須穩住節奏,不能被他帶跑。」
地圖隨機——競技場四。潘林介紹道。「競技場四,這是榮耀公司早期推出的一系列競技場地圖之一。目前榮耀公司手裡有多少張競技場地圖,我們暫且尚未得知。但競技場四的特點是簡單——圓形場地,沒有掩體,沒有高低差,純粹拼操作,拼反應,拼硬實力。」
地圖載入完畢。德里羅出生在競技場東側,未晞出生在西側。兩個人隔著整個競技場對視。曾信然的手指搭在鍵盤上,嘴角帶著笑。蘇未晞的表情沒有變化,她的手指搭在鍵盤上,呼吸很穩,很平。
讀秒結束。曾信然沖了上去。不是試探,不是拉扯,是正面衝鋒。流氓的拳頭像雨點一樣砸過來,一拳,兩拳,三拳。蘇未晞沒有退,未晞的劍揮出,架住了第一拳,側身躲開了第二拳,第三拳砸在她的肩上,血量掉了3%。曾信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拳頭繼續砸,一拳接一拳,密得像暴雨。未晞的血量在下降,97%、94%、91%……蘇未晞咬著牙,未晞的劍揮出,冰霜波動劍!劍光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冰藍色的弧線,冰霜在曾信然腳下炸開,他的速度驟降。蘇未晞趁這個機會後跳,拉開距離。
曾信然沒有退。德里羅從冰霜中衝出來,拳頭再砸。一拳砸在未晞的劍上,劍身震顫,蘇未晞的血量掉了2%。一拳砸在她的肩上,血量掉了4%。一拳砸在她的胸口,血量掉了6%。他的攻擊太密了,蘇未晞根本來不及格擋,來不及躲避,來不及反擊。她的血量掉到80%,曾信然的血量還有95%。
曾信然一邊打一邊打字,
「美女芳齡幾何啊?」蘇未晞沒有回答,未晞的劍揮出,地裂波動劍!劍氣在德里羅腳下炸開,曾信然後跳躲開,血量掉了2%。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美女家住哪裡啊?」蘇未晞還是沒有回答,未晞的劍再揮,電光波動劍!曾信然側身躲開,拳頭砸出,一拳砸在未晞的胸口,血量掉了6%。
蘇未晞的眉頭皺了一下。不是疼,是煩。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更快了,未晞的劍連續揮出,冰霜波動劍、烈焰波動劍——兩道劍氣交替飛出,封住了曾信然的走位。曾信然左躲右閃,被逼退了幾步。但他還在笑。「美女不說話,那我猜猜。你今年多大?十八?十九?」蘇未晞沒有回答。未晞的劍揮出,烈焰波動劍!曾信然後跳躲開,拳頭砸出,一拳砸在未晞的劍上,震得她的手臂發麻。
曾信然繼續搭訕。「美女你有沒有男朋友?」蘇未晞的手指頓了一下。就這一下,德里羅的拳頭已經砸到了面前。
未晞剛想要躲,卻是一把拋沙。
未晞被致盲!
一拳砸在肩上,血量掉了6%。磚襲,霸王連拳,血量快速下降。
蘇未晞的血量掉到50%,曾信然的血量還有88%。
蘇未晞咬了咬牙。未晞的劍揮出,又是冰霜波動劍!
「哈哈,想用波動三疊浪?」
德里羅輕鬆躲開,但預想中的烈焰波動劍並未到來。
魔劍士75級大招 星雲波動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