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士75級大招，星雲波動劍！
蘇未晞的手指在鍵盤上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未晞的長劍上，星光凝聚成一條流動的光帶，不是直線，不是弧線，而是以一種不規則的、難以捉摸的形態向四周擴散。那些星光像是被風吹散的花瓣，又像是被打碎的水晶，在空中翻飛、旋轉、分裂、重組。
曾信然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見過星雲波動劍，但他沒見過這樣的星雲波動劍。普通的星雲波動劍是三百六十度擴散施展，範圍大，傷害可觀，但軌跡相對固定，有經驗的選手能憑預判找到縫隙。蘇未晞的星雲波動劍不一樣。她的波動之力不是均勻擴散的，而是被她操控著，像無數條靈蛇，從四面八方向德里羅圍攏。那些星光在空氣中留下了細密的軌跡，紅的，藍的，金的，像一張不斷收緊的網。
潘林驚呼：「星雲波動劍！蘇未晞用出了魔劍士75級大招！但這技能的形態……怎麼和常見的不太一樣？」李藝博也注意到了。「她在操控波動之力的走向。這不是系統預設的擴散模式，是她的手部微操。蘇未晞在用手腕的抖動，控制著每一條波動之力的軌跡。這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和極其細膩的操作。」
德里羅被困住了。前後左右，上下四方，全是涌動的星光。沒有縫隙，沒有死角，沒有退路。曾信然咬牙，只能硬吃。德里羅的雙手交叉擋在身前，身體微微下沉，像一堵牆。
通用系技能，鋼筋鐵骨。德里羅的身上泛起一層暗金色的光芒，霸體狀態開啟。他的肌肉繃緊，骨骼硬化，皮膚像是鍍了一層鐵。他的腳步穩住了，不再後退。他的拳頭握緊了，不再顫抖。他要硬扛著星雲波動劍的傷害，衝出去，打到未晞面前。流氓不需要後退，流氓只需要進攻。
星光在他身上炸開，一波接一波。德里羅從星光中衝出來，伸手鎖喉！流氓的技能，抓取判定。只要抓住，就是一套連招。蘇未晞的手指在鍵盤上輕點，未晞側身，躲開了那隻手。劍光一閃，裂波斬！劍氣從劍刃上飛出，劈在德里羅的胸口。傷害不高，只掉了2%的血量，但裂波斬的效果是破霸體並擊飛。德里羅的身體被劍氣掀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
潘林激動地喊道：「裂波斬！蘇未晞用裂波斬打斷了曾信然的抓取，還把德里羅擊飛了！這一下，局勢逆轉了！」李藝博說。「裂波斬的傷害不高，但它的破霸體效果在這一刻太關鍵了。曾信然想硬扛著傷害打近身，但蘇未晞不給他機會。」
蘇未晞沒有給曾信然喘息的機會。未晞提劍衝上，極光波動劍！劍光如電，刺入德里羅的胸口，血量掉到70%。圓旋波動劍！劍氣在空中畫出一個圓，旋轉著切割德里羅的身體，血量掉到64%。冰創波動陣！劍尖點地，冰霜在德里羅腳下炸開，藍色的寒氣向四周蔓延。德里羅的速度驟降，冰霜覆蓋了他的雙腿，他的動作變得遲緩。減速效果觸發，冰凍效果的概率也在跳動。第二秒，德里羅的身上結了一層薄冰——冰凍觸發！他不能動了。
潘林的聲音在顫抖：「冰凍！冰創波動陣觸發了冰凍效果！德里羅被凍住了！蘇未晞這一波反擊打得行雲流水！」李藝博也提高了聲音。「這一波，從星雲波動劍到裂波斬，再到極光、圓旋、冰創，蘇未晞的連招銜接得幾乎沒有縫隙。德里羅從霸體狀態到被擊飛，從被擊飛到被冰凍，全程沒有還手之力。」
蘇未晞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未晞的劍連續揮出。冰霜波動劍、烈焰波動劍、疾光波動劍——三道劍氣交替飛出，呈三疊浪狀掃向被凍住的德里羅。波動三疊浪！第一劍，冰霜蔓延，血量掉到58%。第二劍，烈焰炸開，血量掉到52%。第三劍，疾光穿刺，血量掉到46%。
潘林喊道：「波動三疊浪！蘇未晞打出了完整的波動三疊浪！德里羅的血量從88%掉到了46%，這一波，她打了42%的血量！」李藝博說。「這就是魔劍士的爆發。不是一擊必殺，是連綿不絕的壓制。你給她一個機會，她就把你打到殘。」
未晞的劍再次舉起，劍身上亮起耀眼的光芒。電光波動陣！藍色的電弧在劍刃上跳躍，噼啪作響。疾風波動劍！劍光如風，呼嘯而出。裂地波動劍！劍氣劈入地面，在德里羅腳下炸開。一套連招打完，德里羅的血量掉到40%。蘇未晞的技能欄里，大部分技能都在冷卻。她的藍量也掉了一大截。
德里羅從冰凍中恢復。曾信然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受身操作！德里羅的身體從地上彈起來，翻滾了兩圈，穩住身形。他的血量還有40%，蘇未晞的血量還有50%。差距不大了。
潘林說：「德里羅從冰凍中恢復了！他的血量還有40%，蘇未晞還有50%。這一波，蘇未晞打回了優勢。」李藝博說。「但曾信然現在認真了。你看他的操作，不再是之前那種隨意進攻的節奏，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在找蘇未晞的破綻。他開始認真對待這個對手了。」
曾信然確實認真了。他沒有再笑，沒有再分心。他的眼睛盯著屏幕，他的手指搭在鍵盤上，他的呼吸很穩，很平。他知道自己之前輕敵了，他知道蘇未晞不是他想的那種「團隊型選手」，她的個人能力比他預想的強得多。他不能再浪了。
兩個人都在拼命。誰都不敢停，誰都不能退。
未晞提劍衝上，躍起要劈。德里羅雙手上抬——銀武打制技能，拆擋技，空手入白刃！他的雙手將要夾住了未晞的劍刃。但刀卻沒有劈下。只見未晞手腕一轉，手中的刀由劈改斬！
………………
那時還在嘉世。訓練室里，寧源坐在蘇未晞一旁，看著她一遍又一遍地練習波動劍的銜接。她的操作很標準，很規範，但總缺少一點靈性。
「魔劍士本質上其實和斬鬼很像。」寧源說。「自身沒有太多的輸出手段，要靠同系其他技能來製造機會。」
蘇未晞停下來，轉過頭看著他。「嗯……那你說該怎麼辦。」
寧源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話，儘量騙。騙對方的技能，讓對方技能進入冷卻。騙對方對你的注意力，讓對方注意力分散。然後出其不意，打他一套。」
蘇未晞沉默了一下。「怎麼騙？」
寧源說。「示敵以弱。讓他以為你好欺負，讓他以為你已經沒招了。等他放鬆警惕的時候，你就打他，來，我教你。」
寧源站在蘇未晞身後俯身，雙臂環過她身前操作鍵盤。
「你看，就是這樣。你要學會拉扯對面，然後後其他技能起手對方。」
但寧源絲毫沒有注意到蘇未晞那張熟透的臉。
………………
鬼斬！未晞的劍刃上凝聚出暗紫色的劍氣，從下往上撩起。這一劍收招慢，破綻大，但只要命中，就不會有這些麻煩！劍氣劈在德里羅的胸口，將他再次掀飛。德里羅的身體在空中翻滾，重重地摔在地上。
潘林驚呼：「鬼斬！蘇未晞用出了鬼斬！這一手，太出其不意了。」
未晞落地，拔刀吟唱！銀武打制技能，鬼劍士——暗黑之陣。暗紫色的光芒在劍刃上凝聚，然後炸開。曾信然的屏幕突然熄滅了。
曾信然愣住了。黑屏？魔劍士哪裡來的失明效果？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個技能。
曾信然的手指僵在鍵盤上。他什麼都看不見了，屏幕是黑的，只有聲音。他聽見了未晞的腳步聲，聽見了劍刃劃破空氣的聲音，聽見了血量下降的提示音。一刀，兩刀，三刀……
但此時未晞的技能基本全都進入冷卻了。星雲波動劍用過了，波動三疊浪用過了，電光、疾風、裂地都用過了，鬼斬和暗黑之陣也用了。她的技能欄里，大部分技能都是灰色的。她沒辦法，只能讓未晞進行普通攻擊，能砍多少血是多少。
一階的暗陣失明效果有限，很快。德里羅重新恢復視野。曾信然的眼睛眯了起來。
德里羅沖了上去。不是莽撞的衝鋒，是帶著節奏的壓迫。他的腳步忽快忽慢，他的拳頭虛虛實實。他不再給蘇未晞拉開距離的機會，他要貼著她打，逼她犯錯。未晞的劍揮出，冰霜波動劍！德里羅側身躲開，拳頭砸出，一拳砸在未晞的肩上，血量掉了6%。未晞的劍再揮，烈焰波動劍！德里羅後跳躲開，磚襲！一塊板磚從手裡飛出，砸在未晞的頭上，血量掉了4%。眩暈效果觸發，未晞的屏幕晃了一下。
蘇未晞咬牙，未晞從眩暈中恢復，劍揮出，疾光波動劍！德里羅硬扛了這一劍，血量掉了6%，拳頭砸出，一拳砸在未晞的胸口，血量掉了8%。兩個人貼在一起，劍和拳頭交替揮出，血條交替下降。蘇未晞的血量掉到42%、38%、34%……曾信然的血量掉到40%、36%、32%……
曾信然忽然變招。德里羅的雙臂張開，一聲怒吼從喉嚨里炸出來——恐嚇！流氓的技能，範圍控制。未晞的身體一僵，短暫的僵直。就這一瞬，德里羅的頭槌已經砸了過來。以頭爆頭，以傷換傷！兩個人的頭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未晞的血量掉到28%，德里羅的血量掉到30%。兩個人同時陷入短暫的眩暈狀態。
潘林喊道：「恐嚇！頭槌！曾信然用兩個控制技能強行打斷了蘇未晞的節奏！兩個人同時進入了眩暈！」李藝博說。「這一下，拼的就是誰先恢復。」
眩暈時間極短，不到一秒。但在這不到一秒的時間裡，勝負可能就已經決定了。
德里羅先一步恢復了。曾信然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了最後一個鍵。磚襲！一塊板磚從德里羅手裡飛出，精準地砸在未晞的頭上。啪——清脆的聲響在競技場裡迴蕩。未晞的眩暈時間延長了。
潘林驚呼：「磚襲！曾信然用磚襲延長了蘇未晞的眩暈時間！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控制技能！」李藝博說。「這一下，太關鍵了。蘇未晞被控住了，曾信然有了輸出的窗口。」
德里羅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瓶，正在給東方棍上塗著綠色的毒液——塗毒！流氓的技能，給武器附加毒屬性傷害，無視防禦。曾信然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是他的殺招，毒屬性傷害無視防禦，打在誰身上都是真實傷害。他要畢其功於一役。
潘林緊張道：「德里羅在塗毒！他接下來的攻擊將附加毒屬性傷害，無視防禦！曾信然要一波帶走蘇未晞了！」李藝博說。「這一擊，他必須選對技能。無視防禦的機會只有一次，他會選擇哪個技能？會是霸王連拳嗎？」
「那我就猜街頭風暴。」
只見德里羅的雙手合握，掌心之間隱隱有一道光芒在凝聚。那光芒不是拳頭的形狀，不是板磚的形狀，不是任何流氓職業該有的形狀。那是一把劍。一把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劍，劍身修長，劍刃鋒利，劍尖指向未晞的胸口。觀眾席上有人驚呼：「劍？流氓哪裡來的劍？」潘林也愣住了。「德里羅手裡……那是劍？」
李藝博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在顫抖。「星雲波動劍！曾信然用出了星雲波動劍！他當時就用『以牙還牙』複製了這個技能！」潘林愣了一下。「以牙還牙？他什麼時候……」李藝博快速解釋道。「大家可能覺得沒什麼，我來解釋一下。當時曾信然是先開啟的以牙還牙，後開啟的鋼筋鐵骨。」
「這先後順序之間有什麼不同嗎？」潘林追問。
李藝博的聲音很激動。「當然有！因為以牙還牙的技能效果是在受到攻擊傷害時才會消失，也就是說不會產生攻擊判定！曾信然先用以牙還牙，再用鋼筋鐵骨進入霸體——這樣在蘇未晞的視角里，德里羅是硬扛著星雲波動劍衝出來的，她以為他用了鋼筋鐵骨硬吃傷害。但實際上，鋼筋鐵骨只是偽造了吃攻擊判定的假象！以牙還牙一直在後台運轉，等著複製她的技能！」
他頓了頓。「如果先開啟鋼筋鐵骨，固然能抵消星雲波動劍的效果，但一是無法掩飾已經使用了以牙還牙的技能效果，二是即使是霸體狀態，還是會產生攻擊判定的！這會讓蘇未晞察覺到自己被複製了技能，她就不會再放心地使用星雲波動劍了。曾信然這一手，騙過了蘇未晞，騙過了所有人！」
潘林倒吸一口涼氣。「所以，蘇未晞的星雲波動劍，從一開始就被曾信然盯上了？」
李藝博點頭，但又搖了搖頭。「不，是曾信然將計就計，讓蘇未晞心甘情願的踏進了他布好的陷阱。」
德里羅手中的光劍揮出。星雲波動劍的星光在空氣中炸開，以不規則形態擴散，將未晞籠罩其中。紅的，藍的，金的，無數條光帶交織成網，將她困在中央。這一次，被困的人是她。
蘇未晞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看著屏幕里的未晞，看著那些熟悉的光芒，看著自己最擅長的大招朝自己湧來。她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不是苦笑，不是無奈，是那種「你贏了」的笑。
星光在她身上炸開。未晞的血量從28%掉到20%、15%、10%、5%、0%。
系統提示：百花 德里羅 擊殺 皇風 未晞
德里羅的血量定格在28%。
榮耀！
潘林激動地喊道：「德里羅贏了！曾信然用複製來的星雲波動劍，擊敗了蘇未晞！這一手以牙還牙，騙過了蘇未晞，騙過了所有人！」李藝博也感慨道。「曾信然這一場，打出了新生代選手的膽識和謀略。他的操作不是最頂尖的，但他的戰術思維，在這一刻超越了蘇未晞。他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流氓不只是莽夫。」
蘇未晞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的手還在抖，不是害怕，是不甘。她輸了，輸在了自己最擅長的技能上。她盯著屏幕里的「失敗」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下比賽席。
走廊很長，燈很亮，照得地面發白。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一下一下，很輕，很穩。她走到皇風選手席前，站在那裡，低著頭，沒有說話。
田森第一個走過來。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很輕，很穩，像他這個人一樣。蘇未晞抬起頭，看著他。田森說。「你打得很好了。」蘇未晞的嘴唇動了一下。「輸了。」田森搖頭。「你騙了他一整場，他騙了你一招。他贏了，但你也沒輸。畢竟單挑本不是你的強項。」
寧源站起來，走到蘇未晞面前。蘇未晞看著他。寧源沉默了一下。「你那個星雲波動劍，是我見過最好的。」蘇未晞的睫毛顫了一下。「謝謝。」她說。寧源點頭，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萬河推了推眼鏡，翻開筆記本。「你的波動三疊浪的銜接，比上個月快了0.3秒。冰創波動陣的冰凍概率觸發時機也卡得很好。如果不是他複製了你的大招，這一場你贏定了。」蘇未晞看著他。沈萬河合上筆記本。「這是進步。」蘇未晞點頭。「謝謝。」
徐匯柳靠在牆上，一直沒有動。他睜開眼睛，走到蘇未晞面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很重，很用力，像他每一次拍隊友肩膀那樣。蘇未晞看了他一眼，他點了點頭，又靠回牆上，閉上了眼睛。
蘇未晞坐回自己的位置，看著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用力過後的肌肉記憶。她閉上眼睛，深呼吸，把那些不甘和遺憾壓下去。然後她睜開眼，看向賽台。下一場，還在繼續。
百花選手席那邊，周光義坐在椅子上，臉色不太好。他輸了第一場，心裡憋著火，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地板。曾信然從賽台上走下來，腳步輕快，嘴角還帶著笑。他贏了，贏得很漂亮，贏得很解氣。他走到於鋒面前，等著隊長說話。
曾信然低下頭，沒有說話。他知道於鋒說得對。他前面太浪了，浪到差點翻船。
鄒遠站起來，走到曾信然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贏了就好。」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在哄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下次注意，別再這麼浪了。蘇未晞不是弱手，你運氣好，複製到了她的星雲波動劍。如果她用的是別的技能，你可能就贏不了了。」曾信然抬起頭，看著鄒遠，點了點頭。「知道了，遠哥。」
鄒遠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回自己的位置。
於鋒看著百花選手席上的幾個人，沉默了一下。「下一場，朱效平。你上。」朱效平從角落裡站起來，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穿著百花的隊服，身材瘦削，頭髮有點長，遮住了半隻眼睛。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水杯，杯子裡是白水，沒有氣泡，沒有顏色。他走到賽台邊，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鄒遠。鄒遠沖他點了點頭。朱效平轉身，走上賽台。
潘林的聲音響徹全場。「個人賽第三場！皇風派出的選手是——何偉堂！ID三月雨！職業召喚師！百花派出的選手是——朱效平！ID風刻！職業召喚師！召喚師對召喚師！這是聯盟首席召喚師與新人之戰！」李藝博說。「朱效平是聯盟公認的首席召喚師，他的召喚獸操控能力、戰場節奏控制能力、技能銜接流暢度，都是頂尖水平。何偉堂是新人，但他的召喚師在訓練賽中表現非常出色。這一場，是新老召喚師的正面對決。」
何偉堂站起來，低著頭，耳朵很紅。他走過寧源身邊的時候，寧源看了他一眼。「加油。」寧源說。何偉堂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寧源。寧源的表情很淡，但他的眼睛很認真。何偉堂張了張嘴。「……嗯。」他快步走向賽台，耳朵更紅了。
田森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沈萬河推了推眼鏡，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徐匯柳睜開了眼睛，看著賽台。任俊馳握緊了水杯。南柳青收起了笑容。蘇未晞坐直了身體。
何偉堂走上賽台，站在朱效平對面。兩個人握手。朱效平的手很涼，很乾，像冬天的風。何偉堂的手很熱，很濕，全是汗。「請……請多關照。」何偉堂說，聲音在抖。朱效平看著他，點了點頭。「嗯。」只有一個字。
他們鬆開手，轉身走向比賽席。
這一場，究竟會花落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