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大概被欺負了一整個上午加半個下午,眼淚已經無法抑制,就像崩斷線的珍珠。
這期間他怎麼求饒哭喊也沒用,壞心眼的蜥更是想方設法的折磨他。
他們之間最親密的第一次,教授就暈過去了三次。
每次他都覺得自己快死在這個混蛋身上了的時候,莊園特殊的機制就發揮了作用。
只要盧基諾沒傷及根本,他就死不了。
「……」一張嘴甚至半天發不出聲音,只帶著點虛弱的氣音。
「……唔。」
甚至連唯一能求饒的方式都已經被堵死。
孽蜥為他清理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讓教授絕望的話,「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緩緩,然後繼續。」
金色豎瞳光芒暗淡了不少,但這並不意味著盧基諾逃過一劫。
小腹傳來一陣陣抽痛,被粗糲的爪子按揉著,至於身後估計更是重災區。
「說說吧,你想解釋什麼?」
聽到孽蜥總算捨得聽他講事情了,盧基諾掀了掀酸痛的眼皮,啞著嗓子開口
「咳咳……在殘屍里,咳咳……我看到了比爾斯……」
聽他這麼個聲音,孽蜥好心給對方餵了點水,聽他接著說。
「比爾斯……比爾斯他似乎沒被獻祭到黃衣那裡……所以深淵應該……有特殊渠道,用於對付神明。」
教授一邊講一邊試圖讓自己眼神聚焦,結果看到鏡子中悽慘的自己以及孽蜥仍興致勃勃的武器。
他知道他一會兒會更悽慘。
「嗯哼?」孽蜥擺弄著對方殘破的身體,「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們……我們極有可能打不過深淵……現在它的退縮是表演出來的。」教授悶哼一聲。
他忽然感覺到有什麼圓形異物的存在。
「唔!」
「……等一下……讓我說完……」
「你繼續說。」孽蜥又不知道從哪裡挑出來幾個大號珍珠。
「你還真別說,格蕾絲湖裡好東西確實不少。」
「?」教授無力挪動了一下,「你真的……有在聽嗎?」
「在聽,你講你的,我看看這個你能承受幾個。」
……
事實證明,桌球大小的珍珠,教授只能享用三個。
被害人教授這次的被害場所是在床上,原因是水岸邊的地面太硬,他的膝蓋已經紅腫破皮了。
在害人蜥的一系列操作下,被害人又暈了過去。
不過好在他倆都是學關於生物研究之類的,給教授處理好後甚至貼心的用冰消腫敷藥。
至於教授什麼時候能醒,看他的造化。
——
等教授有意識的時候,他睡了一天。
現在處於天坑底部,夜鶯給他們劃分的洞穴房間內。
不得不說,天坑雖然好不到哪去,但深淵貌似進不來。當初教授來這裡的時候就發現那些『紅色漁網』只敢攀附在它邊緣,而不敢進入。
四肢幾乎散架,同時也知道自己要倒大霉了。
據他所知,蜥蜴這物種發熱期體型越大時間越長,像孽蜥這樣的至少一個月起步。
在他暈倒期間,艾米麗曾來看過情況,這位醫生顯然沒想到教授會被弄成這樣。
留下一些藥物之後,又測了遍體溫之類的,她試圖找出生殖隔離的影響。
可惜這二位主角都是公的,有沒有隔離都一樣。
孽蜥承認他確實下手重了點,畢竟還是帶點生氣在的。誰讓這個教授一點都不乘,非要擱地上躺著等死。
不乘的教授就被收拾了一頓。
不乘的教授到現在屁股上的巴掌印都沒消腫。
不乘的教授也是第一次挨揍和被炒。
教授忍著渾身尖銳的酸痛,聽到外面一片熱鬧,他們似乎在舉辦什麼宴會。
他們到底在慶祝什麼呢?
被按著喝了不少酒的傭兵暈暈乎乎的,大概是慶祝這兩次都打贏了深淵,並且找到安全區了吧?
他估算了一下在場的人,少了好幾個。
騎士和作曲兩個聽回憶說是去休息了,教授在睡覺,飛行家,邦邦和瘋眼去搞什麼機械保養了。
奈布其實有些意興闌珊,心裡總覺得不踏實,但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掃了眼旁邊溫和給他倒酒的傑克,奈布皺眉。
傑克……
傑克最近怎麼這麼安靜?
他怎麼不作了?
看著傑克西裝領口處別著的紅玫瑰,奈布直接扯下來,當著這個偽紳士的面隨手揪下來幾片花瓣塞酒杯里。
然後又表情無所謂的一飲而盡。
「小先生,慢點喝。」面具之下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奈布感覺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他是被深淵搞應激了嗎?總感覺面前這個傑克好像不是傑克。
可是他長得和傑克分毫不差,穿衣打扮也沒有一絲改變,同樣擅長繪畫解剖。
連他們相處的細節都分毫不差。
複製品可能這麼完美嗎?
傑克忽然抬起頭,摘下面具,那深邃的眉眼望著傭兵似乎是感到奇怪,「小先生?為什麼這麼看我?」
深色的瞳孔專注到只有面前傭兵一人。
複製品會有這麼複雜的感情嗎?
奈布現在開始懷疑是否是深淵借傑克的污染在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