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貝貝們,騎士的背景私人第五人格沒徹底交代清楚,我只能在現有的情況下改動一下,就是有大量私設來填充背景。)
(這個騎士從背景爭奪遺產和演繹之星的王子與乞丐內容來看,大概率之前生活並不好,因此冒名頂替獲得現有地位財富之類的,我先這麼寫等他生日信出來看著改。)
騎曲cb!!!這是上下眼睫毛貴族詭秘,我求你們了我是騎嬤……
——
觥籌交錯的宴會,久違的紅酒杯在搖曳,這是上等人輕易享受得到的生活。
這是他一個卑微的侍僕體會不到的,一個年僅七歲的侍僕?
這簡直不能太過好笑了,他甚至無法進入宴會的門檻,連進去灑掃的機會都不會有。
他被趕去照顧那些富貴人家的小姐少爺,任由他們打罵玩鬧,若是哪位受傷了那他的懲罰可不會少。
理察跪在昂貴的地板上,他低著頭,長發遮蓋了他愈發淬毒陰冷的眼神,瘦小的身軀上滿是傷痕。
「真是個晦氣東西!要不是聽說斯特林家族要帶著大小姐過來,今天可饒不了你!」
貴婦輕蔑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像他身上這些傷痕人家甚至不屑親自動手。
旁邊的侍僕收起馬鞭,「夫人,斯特林老爺來了,這個畜生先丟隔壁吧。晚上再好好收拾他!」
貴婦展開摺疊的羽扇,扭著腰肢離開。
剛剛那名侍僕恭送她走後立刻變了臉,摺疊的馬鞭挑起對方的下巴。
那雙異瞳讓侍僕更加厭惡,「不就個破茶盞子,讓你抵罪就抵了,敢作死告狀?你看夫人信你嗎!」
他被人拖進了一間雜物室。
然而侍僕離開後,一直抿著嘴的人忽然勾起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無聲中他忽然哼唱起一首歌謠。
歌謠中,出身貴族的騎士擊敗各種怪物,最後成功守護了公主。
多麼美麗的故事啊,如果他是那個騎士就好了。
事實上,他也確實成為了『騎士』。
那個蠢笨的斯特林大小姐竟然把他認為成三年前失蹤的弟弟。
理察當然知道真正的弟弟在哪裡,就是那個小傢伙教給他這首童謠的,至於他本人早就死在了拐賣的路上。
理察自己和斯特林家族的姐弟一起被拐賣,他憑著年紀小四處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比如,斯特林是個大家族。
……
一想到自己最大的敗筆是被在計劃的前夕被所謂的『公主』發覺,他就戾氣叢生。
她難道不能安安靜靜當一個『公主』嗎?試圖通過結婚把這他冒名頂替件事宣揚出去的行為簡直觸碰到了理察的底線。
要不是那對礙事的父母,他就能抓到那個知道他罪行的『公主』了。
現在人也跑了,一想到她有機會接觸外界揭穿自己編造的美麗『童話』,理察的氣壓就不由得降低。
在高貴的紅色座椅上,他長腿交疊,單手杵著下巴,緊抿的薄唇顯出他的不悅。
遠處被扔在地上的作曲家輕咳一聲悠悠轉醒。
嘴上還繫著那該死的披風,淺色的瞳孔看向座椅上的男人展開思索。
這是在莊園的會客廳,理察並沒有去天坑,而現在這座莊園應該是被深淵包圍了,所以沒人發現他在騎士手上。
至於騎士為什麼不去天坑,不恐懼深淵,作曲家早就猜到了。
這傢伙就是在和深淵勾結。
「克雷伯格先生,你似乎並不是很驚訝為什麼我們還在這裡。」理察有些玩味,「看來你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東西?」
跑了一個『公主』他就不信還能再跑一個。
他唇下的黑痣隨著薄唇開合而動,顯得既禁慾又妖異,「那我可不能讓你去找他們匯合了。」
銀色盔甲包裹的細長指節彎了彎,許多紫色藤蔓就立即拔地而起,圍繞在他周圍。
其中一條伸向作曲家,並把他吊起來送到理察面前。
另一根則是卷著紅酒瓶為中央坐著的男人斟酒,紅色的酒液在高腳杯中搖晃,隔著稀碎的光斑讓作曲心下一涼。
他有深淵的能力。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嗯?」抿了口酒,善良的騎士發問。
嘴巴上的披風被扯下來,弗雷德里克冷峻的臉依舊面色不改。
「看來斯特林少爺也不過是一條深淵的走狗。」
嗤笑聲響起,作曲家感到一股濃重的酒腥味自發間傳來,冰涼的液體擦過他的白髮流過他略顯病氣的面容滲入衣領。
該死的理察,竟然把紅酒倒在了他的頭上。
「這麼會說,克雷伯格先生一定渴了吧?」
笑的詭異的人招呼藤蔓將剩下的一整瓶紅酒強行塞進了作曲家的喉嚨里。
他的臉被對方包裹冰涼的盔甲手指捏過來,大半瓶紅酒被對方塞進口中倒灌。
不管灑去了了多少,但作曲家都險些被酒水嗆死,他咳得眼尾泛紅,又被藤蔓摔在地上。
弗雷德里克趴在地上試圖起身,卻被一隻鐵靴踏住了右手,他聽見戲謔的聲音,「早就聽聞克雷伯格先生才貌雙全。」
騎士用力捻了捻他的指節,聽到對方的痛呼與因疼痛而蹙起的眼眉,以及顫抖的淺色瞳孔。
「不知道……廢了你的右手,你還能不能展現你的才華?」
紫色的藤蔓捲來一把鏽蝕的匕首遞給騎士,他終於捨得挪開鐵靴,蹲下身,卻把刀刃對準那隻傷痕累累的手。
那把匕首上暗紅的鏽跡,作曲家毫不懷疑如果這東西捅進自己右手會發生什麼。
非遊戲場所或者非深淵力量造成的傷害,莊園特殊機制不會保護他。
被藤蔓扯著手臂按在地上的人瞳孔驟縮,「你瘋了……!」
「不……不……不要!」
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撼動不了那些藤蔓,作曲家不由得後悔為什麼要招惹這個瘋子。
是他太自信了,明明早就該知道的,一個能一直把囚徒吊起來放血放到被人發現為止的畜生,怎麼可能放過他。
『噗嗤』
生理性淚水奪眶而出,被鏽蝕的鈍刀子扎穿手掌的滋味,是金枝玉葉的克雷伯格少爺從未體會過的疼痛。
「呃啊!」他蜷縮起身體,劇痛侵蝕著大腦,各種光怪陸離的聲音擠占著神經。
「……你這個……瘋子……」
理察起身,低沉的笑聲又悅耳又恐怖,他將鐵靴再次挪動,踩在匕首的刀柄上。
看作曲家常年冰冷的表情皸裂,看他淺色顫抖的瞳孔帶上乞求和害怕,多像只無辜的小貓啊,咪咪的叫喚不是嗎?
可惜,騎士將刀刃踩進地縫裡,那隻血肉模糊的右手就被釘在了地上。
意識模糊的作曲家聽到僅剩的一句話
「如果你能釘在這裡活過三天,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