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他們把幾個人抓過去鍛鍊這件事轟動了不少求生監管。
甚至連調酒師都自告奮勇參加這個鍛鍊。
幾個愛看熱鬧的監管把那一小片區域圍了起來,克里斯蒂娜更是按著她哥的頭伸著脖子去看。
小丑有些擔心的看著同樣參加這個訓練的舞女,他身邊站著花枝招展的傑克。
「喂,傑克!」他看見舞女在練習一些低級格鬥術時被傭兵絆倒在地,「讓傭兵那小子輕點下手,娜塔莉根本受不了這麼個打法。」
話音剛落,二人身後的記錄員則哼笑出聲,「她沒你想像的那麼脆弱。」
「這世上沒有天生的金絲雀。」柯根從不曾因為性別而去固化思維,「自然也沒有天生會飛的雄鷹。」
瘋眼也不由得感慨,「人總是在無聲無息中成長,也不會停止成長。」
旁邊一直坐著的隱士聞言,視線中那抹瘦削的身影與另一個人的身影不斷交疊搏擊。
古董商與囚徒交手可一點也沒放水,她利落的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扯接著一個膝擊給盧卡放倒。
「你的反應能力太慢了。」
「再來。」
盧卡咳了一聲站起來,他先發制人掃腿攻擊戚十一目光緊盯著對方的肢體動作,卻只見長發飄過,下一刻肩膀一痛整個人被過肩摔扔出去了。
旁邊看戲的火災調查員率先反應過來丟了個氣囊,成功接住了被甩出去的囚徒。
同時跟擊球搏鬥的作曲家也極其狼狽的坐在地上,小說家緊隨其後被打出了場地。
攻擊莊園主的正是被拴在外面的騎士,看他無所事事的樣子就被前鋒抓過來當陪練了。
為了防止他公報私仇往死里打作曲家,特意讓他去訓練小說家。
理察眯了眯眼,抬了抬雙手上鎖著的鏈子示意,「我說真的,有這東西鎖著我你竟然都打不過。」
「給我解開,我要和擊球試試。」
好歹是個救人位,除了打不過傭兵火調以外其他人騎士還真沒試過。
二人身影你來我往,擊球不是他的對手,試了幾下就敗下陣來。
戚十一站到理察面前,「我跟你打。」
「戚小姐別開玩笑了,我輸的概率是百分百的。」他行了個紳士禮婉拒。
古董商看了眼在地上緩神的囚徒,上前一把拎住盧卡的胳膊把人推給理察,「你跟他打。」
「!」隱士驟然站起來。
傭兵皺眉,「慢著。」
「讓小說家和作曲也上。」他示意古董商把另外兩位坐在地上的也推了過去,「三打一,你們三個一起去。」
騎士「……」
解放身上所有的枷鎖,理察挑了挑眉,「可以。」
外圈的木偶師輕輕詢問弗洛里安的看法,火調揉了一把他的臉,「他們三個打不過理察。」
「要不然也不會被坑那麼慘了。」
結果確實如弗洛里安所料,騎士第一個就把作曲家放倒,緊接著抬腿踢在小說家腹部讓人退了個踉蹌。
盧卡刻意繞在他身後出手,卻梅開二度被對方一隻手抓住胳膊直接扭到背後。
這個姿勢是當初火災調查員對付他的方式,可見騎士學習速度之快。
盧卡被押在他身前,一隻手在背後鉗制著他的雙手,另一隻手掰正的他的臉直對著面前站起來的隱士。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可笑嗎?」身後的人惡劣開口,「即使脖頸上的枷鎖早就脫落了。」
「卻依舊還是抬不起頭?」
面前的阿爾瓦正擔憂的與盧卡對視著,他生怕騎士因為之前那件事故意傷害盧卡。
意料之外的,理察鬆開手,隨意扯下了自己的披風擦了擦手丟棄。
「沒意思。」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他就溜達到外圈找個地方繼續無所事事去了。
徒留一直愣在原地的囚徒。
古董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騎士說的對,你動手的時候確實不抬頭看著我們的面部表情,反而去關注肢體動作。」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你可以通過對方的神情來判斷他下一步的動作。」
「如果單純依靠肢體動作觀察,你是反應不過來的。」
作曲家被外側的幻燈師扶起來,禮貌致謝後看向古董商的方向。
順著評論囚徒的想法來看,其實自己也差不多是這個問題,他太依賴手裡的武器了。
沒了武器,弗雷德里克赤手空拳根本也不是任何人的對手。
「其實……我有點好奇,傭兵和古董商他們兩個誰的身手更好一些呢?」畫家正在思考中。
祭司加入話題,「我感覺傭兵,病患和古董商應該是一個水平的。」
「鬥獸場廝殺的埃米爾先生,戰場上槍林彈雨混跡的奈布先生,以及生存在詭譎機關下的戚十一小姐。」
「他們幾個很難分出高低啊……」
牛仔撓了撓頭,「其實還有咒術師小姐。」
「說的是身手啦——」
旁邊躍躍欲試的弓箭手眼睛亮了起來,「傭兵先生,我想和你單挑!!」
奈布看著異常興奮的弓箭手欣然同意。
伯倫希爾在海上練就的身手也不容小覷,動作乾淨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
她和傭兵交手幾乎是拳拳到肉,肌肉骨骼的碰撞聲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太棒啦,真是好久都沒有這麼痛快了。」
上一秒嗨完下一秒就被肘擊出去的菠蘿餡兒躺在地上展示容錯。
傑克看著傭兵輕輕鬆鬆拿捏全場的樣子也不禁感嘆,昨晚他們兩個可是折騰了一整晚。
奈布不僅不像其他人伴侶那般受不了哭的梨花帶雨,甚至他連半滴淚珠都沒有。
即使在最情動的時刻也僅僅紅了眼眶,第二天又精神極好的活蹦亂跳。
傑克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不行。
不過傭兵的力氣也在這方面得到體現,傑克純黑的西裝外套下的白襯衫仍舊能透出絲絲血跡。
誰讓他家小先生抓的那麼用力,破了好幾處血痕到現在都沒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