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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可是我覺得很神聖啊

2026-09-14 09:10:02 作者: 畫酒戲分茶

  「……」

  「聽說你和教授在一起了?」愚人金迴避了那個話題。

  「你消息可真落後,我們兩個早就鬧騰的整個莊園都知道了。」

  孽蜥可不管對方的酸甜苦辣咸,徑直得意洋洋的開口,「其實我還想讓他給我下一窩小蜥蜴呢。」

  「很可惜這個願望只能交給隨從了。」

  愚人金腦海中閃過勘探抱著一窩石頭的畫面惡寒。

  「……什麼鬼?」

  「下一窩小蜥蜴——你已經徹底不把自己當人了?」

  孽蜥遲鈍的意識到什麼,他眨了眨眼,「你還把自己當人呢?」

  「……」愚人金偏頭不去看他。

  可孽蜥不依不饒的轉到他面前,「我說真的,你看咱倆哪點像人了?」

  他的尾巴甩了甩。

  「話說,你是不是覺得勘探配不上你諾頓.坎貝爾的名字?」

  

  愚人金終於受不了他了,「盧基諾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適者生存這個理論嗎?像他那樣……無能的人根本不配活著!」

  不遠處同樣坐在艾米麗帳篷外的還有小丑和哭泣小丑,聞言二人抬頭看向了孽蜥騷擾愚人金的方向。

  小丑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褲子,他示意哭泣小丑在這裡等著瑪格麗莎,他去看看情況。

  「我看你真是瘋了,按你的意思是世界上只能有一個諾頓是吧?還必須是更強大的你?」孽蜥簡直氣笑了。

  忽然肩膀被拍了拍,他回頭看向小丑,「裘克?你都不知道我簡直和這又臭又硬的石頭沒法解釋——」

  「害。」孽蜥硬生生從小丑那張濃墨重彩的臉上看出來了無奈,「你盧基諾人生圓滿順遂,你難道會怪罪教授把你變成這不人不鬼的樣子嗎?」

  「哈。」他不理解,「變成這樣不是我自己的選擇嗎?」

  在孽蜥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小丑蹲下與坐在地上的愚人金平視。

  「愚人金,你們是一樣的。」

  「都是自找的。」

  不知何時掀開帳篷門帘出來的喧囂倚在在他們背後的牆壁上吊著嗓子開口,「恨來恨去,不過是恨過去自己無能而已。」

  愚人金的全瞳有些發顫。

  .

  「嘿!這不是老坎貝爾家沒用的兒子嗎。」

  「哈哈哈哈,老坎貝爾病死之前這小子還在四處借醫藥費呢!」

  那是個十幾月的雪天,父親粗重的呼吸和充滿灰塵的礦洞都壓的他抬不起頭。

  年幼的諾頓借來借去,只得到了兩枚銅幣和醫療所放棄救治父親的消息。

  當他凍紅的手指攥著這兩枚銅幣到病入膏肓的父親面前,那雙全是硬繭和疤痕的枯手卻將銅幣放在他小小的掌心屈指握起。

  再,無力的垂下。

  那一夜,諾頓失去了唯一的親人,父親的屍體被粗魯的拋棄,而他也被趕出了那間破舊的屋子。

  他哭不出來。

  人在悲傷至極的情況下是不會哭的。

  也沒有人駐足聆聽他的哭聲。

  他流浪了很久,風雪壓得他喘不過氣,飢餓的脅迫下他到了富人區的垃圾站口。

  值得慶幸的是,諾頓找到了一塊乾癟麵包和有著只剩一個瓶底的牛奶。

  他匆匆的將地上的新雪填進瓶口,再捂入懷中等待著融化的雪水和牛奶混合。

  這足夠他撐上一段時間。

  ……

  .

  「咳咳……」酸澀的眼睛睜開,艾米麗的身影浮現在他面前。

  醫生端了杯溫水遞給勘探後拉開了帳篷帘子。

  「勘探醒了,現在你們可以探望他一個小時。」理性的聲音接著說,「一個小時後必須再次休息。」

  接著艾米麗離開。

  昆蟲率先帶著一瓶蜂蜜來到他面前探望,「勘探,是我們疏忽了你。」

  「我不明白,你的病情明明一直很穩定,為什麼突然嚴重成這樣?」


  她輕薄面紗下柔和的目光掃視著勘探嘴角的烏青和未穿上衣裸露在外全是擦傷的肩膀。

  「聽守墓說,他對你動手了。」

  梅莉知道勘探很多事情,她甚至也知道愚人金曾強暴過他。

  她放輕聲音,

  「……這次,你還要說服自己嗎?」

  床上神情疲憊的人只是搖了搖頭,「普林尼夫人……有時候我在想……我這種爛人,是不是會遲早受到報應。」

  「我……我只是想活著。」

  他的嘴角滲出了點點血跡,「讓我走吧,去跟艾米麗說一聲,讓我……走吧。」

  「……讓我走……」

  .

  小丑有些頭疼的看著ID組圍著愚人金繞了一個圈。

  「餵我說——勘探???」

  他忽然上揚的語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隨著他的視線看去。

  只見一個上半身赤裸且打滿繃帶的勘探背影,他費力的一點一點挪動著步伐向著另一個方向移動。

  「?」

  「不是?艾米麗哪去了?病人怎麼自己跑了??」孽蜥十成十的震驚。

  下一秒他眼前飛過去一把礦鎬,緊接著又飛過去一個人。

  「?」

  然後不遠處愚人金出現在那瘦小的背影面前攔住對方。

  「你瘋了?!」他黑白的瞳孔看著嘴角仍在溢血的勘探,「先回去,先治你的病,先穩定下來我們再談別的你——」

  勘探抬頭看他,眼睛裡面只有痛苦和掙扎,「……我不想活了行嗎?」

  「……讓我走……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你到底要我怎樣……還要再上我一次……?」

  「夠了,你現在不需要想任何東西說任何話。」高大的監管者單手抱起他輕而易舉,「也不用擔心任何費用,你需要治病,對。」

  跟在後面怕愚人金動手的孽蜥欲言又止,他記得這小子上一秒不是還在恨人家怎麼不死,下一秒就飛出去又不讓人家走非要他治病。

  感覺有什麼神金在。

  蜥蜴不解。

  「滾……你放開我……」

  「別碰我……讓我走……」

  強行把勘探重新放回病床上,愚人金環顧四周,看到桌子上放置的蜂蜜就立即拿出牛奶。

  拜託剛進門的園丁去熱蜂蜜牛奶後,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掙扎著下床的勘探身上。

  他再度把人強行塞進被子裡。

  『啪!』

  熱好牛奶的園丁:……

  愚人金用舌頭頂了頂被扇的發麻的左臉,沒什麼表情的接過牛奶遞到脫力的勘探面前。

  「可以了,喝。」

  「……滾。」

  園丁:。

  顯然拒絕食用牛奶的勘探下一秒就被捏住了下巴,面前這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含了一口蜂蜜牛奶強行渡給了他。

  『啪!』

  這麼做的後果就是又挨了一巴掌。

  剛回來的艾米麗:……

  看著梅開二度的園丁:。

  哪來的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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