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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我與神明畫押賭你心動一剎

2026-09-14 09:10:22 作者: 畫酒戲分茶

  「所以……究竟怎麼回事?」喉嚨里灼燒的感覺並不妙,「你們……」

  身後的伊塔庫亞仍然一言不發,可納撒已經沒力氣轉頭去看他。

  「很不幸的是我傷還沒好,那位德羅斯小姐下手可真狠。」雖然說他精心編織的髮辮被伊塔庫亞抓的一團糟。

  但『伊塔』饒有興致的看著後面已經無法開口說話的深藍色斗篷人。

  「所以你親愛的弟弟大概是以一敵二吧,他現在已經無法給你想要的回答了。」

  「!」納撒費力的弓了弓身子,「他怎麼了……」

  終於能在一個費勁的角度偏頭看向那個跟他有著血緣關係的人,伊塔庫亞臉上的冰霜已經覆蓋過嘴唇及大半張臉。

  「這件事,我應該給你個說法。」『納撒尼爾』眼底閃過一絲愧疚,「這都是我的錯。」

  「我沒想到透過鏡子觀察你們會被她發現,也沒想到她想殺了我。」

  「更沒想到,也因此把你牽扯了進來。」

  那個女人出現的很晚,『納撒』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誕生在深淵手底的,只知道『紅夫人』是他們的同事。

  『伊塔庫亞』性子不羈,經常不分場合的想和他親熱,但顯然這惹到了那位女士。

  對方時常笑裡藏刀的看著他們,『納撒尼爾』意識到什麼也沒有過多在意。

  可現在,克雷伯格賽馬場這麼大的動靜,深淵竟然沒有發現?

  這是不可能的,他默許了這種行為。

  或許他和真正的守夜人兄弟出現在一起而沒有殺死對方時,就已經被打下了「背叛者」的標籤。

  在納撒尼爾昏迷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他們這一對冒牌貨兄弟的處境已經開始異常艱難起來了。

  胸口每一次呼吸都會牽扯到傷,痛的他發抖。

  ——

  「吾主,我感覺……不太妙。」

  先知每天都會獨自前往天坑邊緣去觀察天空,那灰濛濛的虛空中撕裂的暗紫色縫隙儼然有擴大趨勢。

  【嗯。】

  可黃衣並不在意這些,祂總是敷衍著這位看似被馴服的小信徒。

  說實在的,神真的會很無趣這些東西,一旦那種熱情消失後又會變得無聊。

  【完成汝該乾的,然後回來祭壇。】

  神魂的修補不是伊萊一個人短時間可以做到的,黃衣隔著極遠的距離掃了眼那處裂縫。

  看來深淵造神計劃並不成功,現在竟然拿著那些神魂去把天扯了道口子。

  也不能算是完全不成功吧,祂隔著裂隙看到了一雙充滿惡意往外窺探的眼睛。

  【伊德海拉,吾知道你在看。】黃衣腥紅的眼睛微眯,【那傢伙試圖讓本體降臨。】

  

  【所以呢?】夢之女巫揶揄的笑著,【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擋不住祂。】

  【已經很多年沒有人給我們供奉獻祭了,沒有本體在,我們可不是祂的對手。】

  【哦對了,那個先知啊~】

  【伊萊.克拉克可是個完美的祭品。】

  伊德海拉和哈斯塔兩個舊神根本不懼怕深淵,祂們兩個也不太想離開海底宮殿。

  只有黃衣因為先知的緣故才在祭壇與天坑開闢了一條通道。

  伊德海拉此時正躺在一張敞開著的大貝殼中,纖細美麗的手指繾綣的纏繞著自己的長髮。

  面前飄過一隻閃亮的水母,被緞帶遮住的眼睛顫了顫,【我早就說過,如果他不能信仰你,就該有所價值的死掉。】

  【而你呢?我親愛的黃衣之主,用那些可笑的手段去強迫他,試圖讓他一滴血也不流就信仰你?】

  夢之女巫顯然也沒想到,黃衣這麼久還沒人那人屈服。

  對方那像是給貓兒撓癢般的手段甚至都不敢太過分。

  仿佛只要祂的小先知一哭一鬧一求饒,那活了成千上萬載的老八爪魚就會心軟。

  【他不信仰你啊黃衣。】

  【他不愛你啊——】

  哈斯塔皺眉掐斷與夢之女巫的聯繫,祂不知道這個蛇精又發什麼瘋。


  這愛與不愛的人類關係和祂有什麼關係,那種麻煩事黃衣不想了解也不願意去曉得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先知回到祭壇時,手腕上那屬於黃衣的標記不安的動了動,這意味著黃衣此刻心情並不好。

  不出所料,他剛走進祭壇就被猙獰的觸腕拽住腳踝硬生生拖了上去。

  心中一閃而過厭惡與恨意,可那被神明直視的面孔卻掛著服軟與柔弱,口舌之中吐出的言辭也全是討好與求饒。

  哈斯塔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能看穿對方那拙劣的演技,卻又始終不能下手去了結不忠的信徒。

  而伊萊也說不清自己和黃衣這段扭曲的關係,這就像他貢獻身體來換得對方庇佑一般的交易令他厭惡。

  在身體上肆意遊走的觸腕提醒著他的身份,吞咽著那份屬於黃衣的權利 。

  先知的眼睛是導致重點折磨的對象,看不見意味著其他軀體部分的過度敏感。

  伊萊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到底是什麼原因失去了它本該有的功能,腦海里只依稀的記得它被拿去和神做了賭注。

  顯然他應該是賭輸了而失去了眼睛。模糊的記憶不容許被回想,但這不妨礙先知討厭這群本就勝券在握的神明。

  這種與神明畫押的賭注,人類怎麼可能獲得勝利?祂們高高在上,只把這些迫不得已賭上一切的人當做樂子消遣。

  黃衣看到神情飄散的先知,不動聲色的添上兩條觸腕警醒對方。

  祭壇上詭譎的神明始終狠不下心殺了違逆者,祂在等,在等一個未知的答案。

  ——

  『紅夫人』面色鐵青,一隻手捂住另一隻被斬斷的胳膊,腳下的步伐也愈發堅決。

  她沒想到那兩個守夜人來的那麼快,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位置與信息?

  更沒想到的是,那個深藍色斗篷的瘋子,他的到來讓整個賽馬場瞬間陷入暴風雪。

  『漁女』幾乎無法反抗那刺骨的嚴寒,當場就被斬殺。

  若不是及時轉出了鏡子,連她也得迷失在對方的冷原里。




  甚至她更想不明白的是,打開鏡子的位移怎麼會傳送過來兩個納撒尼爾。

  除了『納撒尼爾』跟另一個自己同時會面以外,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

  而,他倆的會面就意味著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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