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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手法教授好秀啊好秀啊(真正的題目:我無畏冒險)

2026-09-14 09:11:06 作者: 畫酒戲分茶

  「這算什麼?傻人有傻福?」

  作曲家先下正在跟教授討論范無咎的事情。

  本來以為會是什麼麻煩的要命的東西,結果竟然只是幻覺疊加。

  按照教授和艾米麗兩個人的診治,范無咎本人除了兩道鋼筆劃傷以外十分健康。

  但是由於藥液滲透,他此時此刻正在經歷無數的幻覺導致無法清醒。

  「沒有任何實質性傷害——噩夢的態度真讓人奇怪。」盧基諾示意謝必安先帶人回去休息。

  作曲家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很奇怪,噩夢是背叛者這件事,我感覺很奇怪。」

  「他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當初也是他義無反顧的去尋找小說家落下個失蹤的結局。」

  弗雷德里克看了眼教授,「孽蜥絕對知道點什麼。」

  盧基諾眼神有些飄,他比作曲家更早的意識到孽蜥和噩夢之間絕對有什麼沒有公之於眾的秘密。

  對方甚至早有預料般的提醒記者去自殺換個身體。

  作曲家甚至有些同情的從下到上掃了一眼教授,「這麼長時間他都沒折騰你……看起來這次要問恐怕也不好收場吧?」

  盧基諾意識到這個看似矜貴的少爺在調侃他,耳尖不自覺的泛起紅色,「克雷伯格先生,你竟然也會對這件事感興趣?」

  「當然不。」

  他摩挲了一下手裡的記錄本,「只是對教授先生有些許敬佩罷了。」

  「另外,我奉勸教授先生,最近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孽蜥身邊比較好。」

  「不管以哪種形式呆著。」

  紅色風衣袖口被他拍了拍舒展,弗雷德里克自然清楚的意識到深淵最近動作很奇怪。

  總是在試圖活捉他們,重點關注人物就是囚徒,教授和愛麗絲。

  這三個人在深淵定位中很奇怪,他們三個絕對不能被抓住。




  想了想孽蜥最近那副樣子,後腰竟然有些發酸……

  .

  

  「所以?」

  金色瞳孔看著面前本應該在病床上躺著的人,「我記得我有讓你在忙完後回病床上躺著。」

  「你的腳腕好了?」

  哦對,這筆帳也沒算。

  「……嗯。」他其實很想問,噩夢那件事絕對跟面前人有關係,關於這隻大蜥蜴的事情他沒有不放在心上的。

  教授看著他今天難得不是那件酒紅色的襯衫,而是結晶體的科研服,顯得非人生物更加冷淡無人性。

  孽蜥靠在石壁上看著面前突然跑回他們山洞的人,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勾的他邪火和怒火一起燒。

  「你是不是當我傻子呢?」

  他指尖試管翻轉,「盧基諾,你竟敢用這麼拙劣的把戲來騙我?」

  「你是得有多瞎才能一腳踏進鹿頭的夾子裡?」話音未落,教授的雙手就被對方一把握住舉過頭頂壓在牆上。

  由於身高差距,教授還得有些被迫的踮起腳尖去適應雙手被舉起來吊著的高度。

  「……好吧,是我刻意踩進陷阱的。」這確實是他的錯,認錯態度良好,「本來我想試圖勾引他們出來抓我的——唔嗚!」

  尾巴狠狠抽在臀腿處,猝不及防教授痛呼出聲。

  「你最好祈禱,你後面還有力氣帶著那些破問題來問我。」

  布料撕裂聲聽得出來,孽蜥的火氣著實不小,他甚至撕開衣服的爪尖都沒有收住力氣,在白皙的皮膚上劃下紅痕。

  教授其實很高,骨架也算不得小,但那僅僅是作為人類而言。

  被摁在牆上,他迫不得已勾住對方的肩膀,冰涼的鱗片顯得指尖越發蒼白。

  「……哈……哈……」

  粗暴的手法讓他氣息全亂,細長的舌尖隨嘴唇深入又涼又不可違抗。

  撕裂疼痛的瞬間,眼淚似乎背叛身體般爭先恐後的離開眼眶。

  沒有任何提醒和安撫,兩個直接一起壓迫教授的神經,他好像在被懲罰。


  壞孩子是沒有糖的。

  也不會有充滿溫情的安撫。

  「……嗚」

  哭出聲了。

  怪物龐大的軀體不是人類能夠輕輕鬆鬆可以接受的程度。

  而教授現在惹怒了一隻忍耐很久的怪物,也是他心甘情願來招惹對方的。

  自己對自己最是了解,他那拙劣的謊言根本無法騙過自己,他甚至有些壞心思的想讓孽蜥發現他在故意騙他。

  指尖划過堅硬冰涼的鱗片,小腹異樣的起伏被利爪按壓,「不……我……唔,對不起……別這樣……」

  孽蜥沒有心軟,他粗糙的指尖撫上那人帶著小小鱗片的臉。

  「你為什麼總是在惹我生氣?」

  「……對不……啊」

  出於機制保護身體,教授周圍出現了薄薄的一層鱗片。

  這層可以防護0.25傷害的鱗片被直接捏碎,碎片亮晶晶的散落在周圍。

  教授試圖請求緩刑,唇舌輕輕貼在對方鎖骨處吻了吻。

  「因為那一次的衝動,你來到莊園接受無盡的死亡與逃殺。」

  「因為那一次衝動,你失去理智瀕死,成為一個牲畜。」

  孽蜥不介意自己把自己形容為牲畜,哪怕在慶典之前他忍不住殺戮,在看見教授的一瞬間也會有所收斂。

  「現在,我不想看到你的任何衝動導致的任何結果。」

  與在戰場上滾過幾圈的傭兵不同,教授實在是沒有鋼鐵般的意志去抵抗疼痛和身體本能。

  低低的哭泣聲,守不住淚水的眼睛,他被輕輕的抱到床上準備接受更嚴重的懲罰。

  ……

  最後嗓子已然被哭啞,但孽蜥只是讓他緩了緩,隨手扯下了科研服丟在一邊。

  「嗚……至少……至少我遇見了你……」

  至少,那次衝動帶來的好結果,就是上天讓我遇見了你。

  也因此,我無畏冒險。

  孽蜥一愣,他把整個人圈在懷裡,「也是,差點就變成愚人金那個蠢貨了。」

  「我怎麼會怪你,我只是在擔心。」

  萬一上天毫不猶豫的收走他的禮物,那他該怎麼辦呢?

  教授本以為會遭受更多更長時間,卻沒想到那人竟然戛然而止。

  「別哭了,我看看。」孽蜥把他從糟的一塌糊塗的被子裡抱出來,「想知道什麼?趁我現在沒後悔,快點問吧。」

  教授理智緩緩回歸開始準備組織語言,剛張口就聽那人不要臉的發言。

  「怎麼又紅又腫的,看著真可憐。」

  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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