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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小說家的秘密

2026-09-14 09:12:23 作者: 畫酒戲分茶

  不歸林賽場內打的不可開交,賽場外零星的幾個監管守著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

  伊萊由於當時將保命的布洛黛薇交出去護住了勘探,他自己差點被木狼咬穿。

  多虧了有手環的庇佑才僅僅只是輕傷,黃衣會護著他是伊萊沒想到的,畢竟那位神明一直以折磨他為樂。

  黃衣最近大概是玩膩了吧,許久沒見到過那位的身影了。

  他服用下艾米麗遞來的苦澀藥汁,成熟的醫生只一眼就看出了先知的心不在焉。

  「伊萊先生,你看起來心事重重啊。」艾米麗重新更換了繃帶,「是因為黃衣之主麼?」

  先知有些遲疑,「……艾米麗小姐,我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醫生只是搖了搖頭,黃衣其實一直跟她們保持著聯繫,購買一些特殊的藥物。

  艾米麗了解藥物,當哈斯塔提出一些專用於隱秘部位的傷藥時,她就知道面前的先知已經被奉獻身體給神了。

  「或許吧,」艾米麗輕鬆打下一個包紮結,「我和黃衣之主之間的交流並不少。」

  「活在神的庇佑之下並不是一件壞事。」

  梅莉長時間的研究終於有了成效性,他們基本上克服了深淵污染的影響,她為艾米麗提供專門的血清。

  只有血液提取的特殊血清在,就不用反覆來回的喝血,這極大的幫助監管者們克制污染。

  這也意味著,艾米麗自然也知道黃衣血液不純的事實。

  但她同樣尊重先知,如果伊萊抗拒哈斯塔,她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是嗎,」伊萊轉移話題,「我聽說,勘探剛剛醒來了?」

  醫生點點頭,「狀態不怎麼樣,塵肺病實在是絕症。」

  「而且愚人金基本上算是死在他面前了一次,受到的驚嚇程度讓他燒了一段時間。」

  先知皺眉,「為什麼勘探不知道愚人金是可以組裝散架的特殊情況?」

  艾米麗嘆了口氣,「要知道,伊萊先生,沒有人可以坦然面對為自己而發生的死亡。」

  孽蜥參加戰場,而教授則是還在組裝愚人金。

  勘探醒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告訴對方愚人金還活著的事實,只是略微有那麼一點點鬆散罷了。

  不過還好,教授已經基本完成了組裝,隕石磁鐵的磁性非常持久,即使被加熱也沒有消耗很多磁力。

  愚人金合體完成第一件事也是關心勘探,教授只得笑著告訴他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在隔壁。

  .

  「勘探!」依舊沒粘牢實的磁石碰碰撞撞的來到諾頓面前,愚人金上下看了看他的樣子,「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諾頓坐在病床上低著頭一言不發,愚人金甚至有些著急。

  

  直到一巴掌不重不輕的落到臉上,絲毫沒感覺到痛的愚人金眨了眨眼,原諒他皮厚實吧。

  實則勘探也沒有用力,「……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那人裝傻。

  諾頓抬起頭,泛紅的眼眶看著那塊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石頭,「明明有別的辦法 為什麼要死在我面前?」

  「我沒死……」

  「你要是死了那我怎麼辦!」這句話包含著的怨氣和後怕讓愚人金心軟了一片。

  他彎腰靠近勘探,試圖為對方擦一擦未收起的淚花,卻被一把攥住了頭髮強行接吻。

  口舌相交的瞬間,勘探主動撬開他的牙關索取。

  分離的那一刻,愚人金呆呆的用粗糙的指腹擦掉唇上的水光。

  他問,「你不是恨我嗎?」

  「那你呢?」諾頓坐在病床上看他,眼神黯淡,「……為什麼救我?」

  心臟有些軟酸的痛感,愚人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或許是慶典後他和勘探度過的每一天?

  又或者是,看對方睡前喝下自己熱好的牛奶後的滿足感?

  諾頓.坎貝爾的世界一直在下雨,曾經他恨過去的自己為什麼沒能力擁有買下一把傘的金幣。

  現在……

  愚人金想為勘探撐一把傘,他想為過去的自己開闢一處庇護所。


  「勘探,我說過我會護著你。」他並不訝異於勘探會忽然吻他,因為他們這種人,所有的感情都只會交付於自己。

  諾頓深吸了一口氣,他曾因為盧基諾的藥劑無限放大了對愚人金的恐懼影響思路,現在回頭來看恐怕是一個刻意而為之的計劃。

  一個針對,同時擁有求生和監管人格的計劃。

  盧基諾看起來並不像表面那麼純良,但他的計劃從結局來看對他和愚人金並沒有壞處。

  .

  白描的存在讓園丁不得不正視起來小說家這個莊園極為特殊的身份。

  她手上自然也沾過血腥,早就已經不是那個單純令人憐憫的少女了,時間迫使她不得不明白成長的代價。

  艾瑪用工具箱砸開一隻木狼,視線卻始終若有似無的瞄著那件白色西裝。

  她是個莊園老友,這也意味著她知道[白描]的存在。

  白描是小說家很久之前的特殊天賦技能,而這項強的過分的能力卻在某一日消失了。

  並且幾乎沒有人記得小說家有過這個技能,艾瑪是個例外。

  她的父親廠長賜予她的保護讓她留下了這段記憶,即使那樣關於[白描]的存在也是逐漸模糊。

  直到剛剛被操控住,園丁才猛然記起這項bug般的存在。

  如果小說家的[白描]並沒有消失,而是被徹底的主觀隱藏起來,那麼奧爾菲斯的動機就很值得懷疑了。

  他為什麼要藏起白描?

  既然噩夢的立場是否定的,同樣作為奧爾菲斯的小說家不一定擁有一個好人的位置。

  畢竟是大半個莊園一起上,光憑『路易』和『瘋眼』兩個人完全不可能抵禦。

  或者說他們也沒有死守不歸林的感覺。

  當空軍的信號槍發射,紅色的煙霧在『路易』腳邊炸開時,他們就已經將不歸林拱手讓人。

  不歸林天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為什麼不歸林僅有兩個複製體把守?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謎題還是太多,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掌控著棋局,規劃著名他們的走向。

  而輕而易舉得到不歸林,就好像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莊園裡從沒有過完全乾淨的人,他們不會相信別人,他們有自己的判斷,真正的真相只會永埋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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