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第四屆聯賽三日後拉開序幕,我是主持人悠然,今天我們要採訪的隊伍是前三屆的冠軍隊,寒欲。」鏡頭拉進,悠然的臉消失在屏幕,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帥臉。
「許前輩您好!可以採訪一下您嗎?」
許昌河朝笑嘻嘻的對著鏡頭比了個耶:「OKOK。」
「請問今年,您最看好哪支隊伍呢?」
「還用說,那必須是我們萬年老二的孤雨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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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說,那必須是我們萬年老二的孤雨哈哈哈。」
遙控器飛起,重重砸在電視,屏幕亮屏堅持不到兩秒熄滅,陷入黑暗,程皓楓擼起袖子就要衝進對面寒欲大樓好好教訓一番張狂的許昌河。
趕過來的老何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喊:「祖宗!你冷靜點啊!別衝動啊!」
喬言鶴沒眼看,默默轉頭裝沒看見。
譚語脾氣火爆程度不比程皓楓小,她最看不得這樣調侃的話術,氣得和程皓楓站在了一隊,鬧著也要跟著去討伐許昌河:「隊長加我一個!我挺你!」
程皓楓用力點頭,滿眼感動:「嗯!」他扯開老何的手,和譚語大搖大擺,一前一後出了門。
趙遲剛站起身想跟著去,手腕卻被一股力攥住。
「他們鬧歸他們,你不能去。」肖舟下顎抬起,一雙眸緊盯著趙遲,似在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趙遲撇了撇嘴,不高興的坐下了。
老何欲哭無淚,轉而朝喬言鶴哭訴,「鶴鶴!你快去攔住他們啊!」
喬言鶴扶額,嘆了口氣,「好,我去,辛虎,走。」
「誒!來咯!」
不明情況的韓聞朝過來看到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隊長和譚語不顧形象在街上飛奔,繞過他穿向馬路的另一條。
副隊與辛虎著急忙慌的跟著他們身側,辛虎跑得氣喘吁吁的還不忘拉上他一同前去。
「虎哥,怎麼了?」韓聞朝被拽的不明所以,順著力道跟上。
「隊長要去大鬧對面了!多一個人多一個力,你跟我兩一起把他攔下!」辛虎用另一隻空餘的手抹了把汗。
「譚語又怎麼回事?」韓聞朝從兜里拿出張紙巾給他。
「我靠,忘了這姐們今天生理期!蚊子你小心點,最近別惹她!」
喬言鶴猛的剎住車,辛虎險些撞上,韓聞朝就沒那麼好命了,力道一松,由於慣性他整個人下意識的向前摔去,意料之內的疼痛並沒有出現,他跌入了一片暖意的懷抱。
「沒事吧?」
男人清潤墨玉一般的聲音響在他的耳旁,韓聞朝渾身打了個激靈,倏然仰頭,表情錯愕。
「摔疼了?」宋目淮一隻手還纏在他的腰間,呼出的氣大半打在他的脖頸處,不屬冷冽,是好聞的梔子花香,很淡,若不距離近,韓聞朝聞不到半點。
「我靠宋目淮你個老不要臉的放開我家替補!」程皓楓從遠處飛回來,額角沾汗,「喬言鶴你把他們分開啊!蚊子你愣在那幹嘛!」
韓聞朝回籠,伸手,把面前的人推開,偏過頭咬唇不語。
「你加入孤雨了?」宋目淮指尖忍不住摩挲了下,回味韓聞朝殘留的體溫。
「和你有關係嗎。」程皓楓教訓了一頓許昌河回來,就看見自家替補與對家戰隊的隊長相擁,鬼知道他當時心理有多崩潰,差點懷疑世界。
宋目淮嗆聲,含笑的臉差點維持不住,「程隊,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是加入孤雨了,宋隊,下次見面就是在賽場上了,我很期待與你的再次交手。」程皓楓還沒開口,韓聞朝率先說道,他彎起眼笑著說,眼底的光卻未到底。
「是個……很好的選擇。」宋目淮握了握拳,再鬆開,「隊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就不送程隊了。」
「誰要你送了!蚊子!咱們走!」程皓楓一把拉起韓聞朝,懶得管宋目淮是什麼時候與韓聞朝認識的。
韓聞朝抿了抿唇,情緒作祟,悄然回首望那最後一眼,那情緒他不明不白,歸咎於不舍?韓聞朝不敢想。
網戀後的初次見面,便是針鋒作對,說話也要夾槍帶棒。
埋藏的真心,無人知曉。
那一眼,未收回,對上同樣望過來的眼眸。
無聲沉默。
男人並未離去,站在原地,視線在程皓楓拉住韓聞朝的地方巡視,最後上移,慢慢與韓聞朝對視,揚眉輕笑。
韓聞朝移回頭,呼吸漸深。
喬言鶴注意著他的反應,看破卻沒道出,回去後,他放了瓶水在韓聞朝的桌上,下面,壓了張紙條留言——
咫尺相逢須斂意,人前切莫動柔腸。
熟悉的字跡讓韓聞朝一下發覺寫留言的主人,他移開瓶子,紙條有些被水浸濕了,墨水暈開小片,他看向喬言鶴的位置,空無一人。
思慮過後,他明白喬言鶴是什麼意思了。
他在提醒他,不要因為感情上的事影響比賽的進程。
估計是看出他與宋目淮之間的暗潮湧動了,副隊的觀察能力……還真不能小看啊。
韓聞朝把那張紙條揣進兜里,譚語喝著冰飲喊住他:「別走,留下來打個副本。」
韓聞朝看了她一眼,被她手上拿著的冰飲嚇了一跳,「你不是生理期嗎?喝冰的不怕肚子疼?!」
「不疼就喝,疼了我就說我再也不喝了,有問題?我樂意。」譚語放下手中可樂,囂張模樣俏皮得很。
「你是個狠人。」
辛虎搖頭說了一句:「小譚你還是注意下吧,以後有苦日子吃的了。」
譚語:「知道了知道了。辛虎你跟個老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