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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到底偷學了多少東西?

2026-09-07 12:37:14 作者: 歲辭青松

  袁敬亭想緩和點,想讓這弟弟別總跟他對著幹。

  吳文飛在旁邊聽著,啥也沒插嘴。

  吃完飯,該練還是練,沒人浪費時間。

  熬到晚上十點多,全員才癱在床上。

  第二天天剛亮,袁明樂就爬起來了。

  他非得在袁敬亭走之前,親手給他做頓早飯。

  戰隊裡有廚房,吳文飛隔三差五給大家做點吃的,手藝不賴,袁明樂偷偷跟著學,現在也能拿得出手了。

  袁敬亭一睜眼,就被桌上的熱粥、煎蛋、小菜整懵了。

  「你這小子……這幾年到底偷學了多少東西?」

  他嗓音有點啞,「我真不知道,留你在我身邊,是對是錯。」

  「我就是想把你圈在眼皮底下,護著你,不讓你吃一點苦。」

  袁明樂沒低頭,直接頂回去:「哥,我不是小姑娘。

  我長了,能自己扛事了。」

  「我不可能永遠躲在你背後。」

  「我現在能照顧自己,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昨晚,袁明樂跟吳文飛聊到凌晨,終於想明白了。

  袁敬亭心裡那塊疙瘩,不是因為袁明樂過得不好——恰恰相反,袁明樂過得挺自在。

  他不想要那種被過度保護的生活,他想走自己的路。

  他只想讓哥哥明白:你不用內疚,我不需要憐憫,我只希望你別再把我當小孩。

  早餐吃完,兩人就往機場走。

  

  這時,鮑衛江也剛爬起來。

  他剛加入戰隊,名義上是經理,其實還沒安家。

  一找到住處,估計就得挪窩。

  他管的不是這一支,是十好幾個戰隊,天天飛來飛去,連喘口氣都像在趕 deadlines。

  「誒,兄弟,能給我簽個名不?」

  「怎麼,你是我粉絲?」

  「我?不是。

  但我弟鮑衛河是。」

  「他輸給我了,回去還能要我簽名?怕不是想撕了我照片吧?」

  「別扯了,我弟那人,嘴硬心軟。

  他就是當時丟面子了。」

  「……行吧,簽就簽。」

  吳文飛翻出張自拍,龍飛鳳舞寫了個名,遞過去。

  鮑衛江接了就跑——他再不去,電話都能被鮑衛河打成忙音。

  那小屁孩黏人得要命,但親弟弟,就算不是親的,也得慣著。

  後面一群隊員看得直樂。

  「行了啊,別笑了,明天就要打比賽了!」

  「必須打得他們跪著喊爸爸!」

  隊員們一喊完,立馬衝進訓練室,幹勁爆棚。

  袁明樂一回來,隊內選拔立馬提上日程。

  能打的留,水貨滾。

  老隊員這下坐不住了——新來的那兩個,可都是實戰贏進來的,個個帶刺。

  吳文飛和余洪志,更是一碰就火花四濺。

  余洪志憋著一股勁,非要踩著吳文飛上位。

  吳文飛呢?雖然沒吭聲,但後背都繃緊了。

  下午,全員集合。

  「今晚隊內PK,贏的人,明天上場。」

  袁明樂環視一圈,「你們搭檔都挺默契,有沒有異議?」

  「沒意見,直接開始!」

  「那行,誰先來?」袁明樂聳肩,「我不好點名,你們自己來。」

  「我們倆先。」

  紀春和鍾輝文站了出來。

  倆人都是坦克位,一個偏靈巧,一個死磕肉盾——誰先打,都不吃虧。

  紀春選了個身法快、爆發強的戰士,完全避開上周鍾輝文靠肉堆贏他的套路。

  鍾輝文呢?嘿嘿一笑,又搬出了他那「祖傳坦克」。

  上次靠這英雄碾了紀春進隊,他早當是「幸運符」了,用著順手,就不換。


  紀春瞅了一眼,嘴角一咧:「呵,你真拿它當護身符?」

  老隊員都知道——這是復仇前的信號。

  紀春憋著一口氣,就等這天。

  新來的不懂,還以為他穩贏。

  可他們不知道,上周輸的那次,紀春心裡的火,已經燒了一周。

  現在,是時候還回去了。

  比賽一開,紀春和鍾輝文直接衝到一塊兒,連兵線都不管了。

  「哎喲喂,這倆人是來打架的吧?線上都不清,經濟也不要了?」

  「搞啥呢?一上來就剛正面,不帶這麼玩的!」

  「他倆現在都沒啥裝備,硬剛不是找死嗎?」

  「嗨,誰知道呢,可能就是誰也不想讓誰喘口氣吧。」

  「嘿,就是想比比看——到底誰更狠!」

  紀春靈活得像條泥鰍,鍾輝文卻厚得跟個鐵皮罐頭似的。

  一個靠走位,一個靠硬扛,倆人心裡都美滋滋:我贏定了!

  「你們說,誰先死?」

  「我看八成得倆人一塊兒躺平。」

  余洪志聽了吳文飛這話,愣愣地轉過頭看他。

  按余洪志的思路,這倆人各有千秋,贏的可能都大。

  可同歸於盡?不至於吧?真打不過跑啊,又不是不會走。

  但余洪志沒吭聲。

  吳文飛太了解紀春了,而余洪志自己,真比不上他。

  兩人一碰面,拳頭直接招呼。

  戰士對戰士,沒多餘花招,就是拼誰更能扛、誰更快。

  鍾輝文血厚,紀春兩招甩出去,他頂著傷紋絲不動。

  可紀春滑得像油,鍾輝文想貼身放大招,老是撲空。

  你打我不著,我打你也碰不到,兩人就這麼原地耗著,誰也不肯退一步。

  血條慢慢見底,殘血對殘血,最後一波互懟,雙雙倒地——真同歸於盡了。

  余洪志盯著吳文飛,默默豎起大拇指。

  他沒想到,吳文飛還真猜准了。

  不是吳文飛算得准,是他太懂這倆人了。

  鍾輝文剛來那會兒,吳文飛還不清楚。

  可現在?早摸透了——這小子骨子裡就一根筋:要贏,就得現在贏;不爽,就得馬上干翻。

  紀春也是個犟種,寧願硬剛也不撤。

  兩人根本不是在打遊戲,是在較勁。

  「你們倆能不能稍微猥瑣點?這打法跟倆小孩兒吵架似的!」有人忍不住喊。

  「我們又不急,你們慢慢打不行嗎?上來就同歸於盡,真當這是表演賽啊?」

  紀春咧嘴一笑:「咱倆玩得高興,管別人幹嘛?」

  鍾輝文跟著點頭,兩人樂呵呵的,像剛偷了糖吃的小孩。

  後面的柏紹他們憋著笑,肩膀直抖。

  可他們真不認真?不是。

  下一把,血一少,倆人立馬跑回泉水補狀態,再沒像剛才那樣硬撐。

  「紀春經濟拉起來了,這把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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