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好久不見

  你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塞繆爾：「我決定去，但不帶任何人。我想一個人走進去，看看她到底準備怎麼對我。」

  塞繆爾微微挑了一下眉，像是沒有預料到你會這樣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你確定？」

  「確定。她如果真想對我做什麼，帶再多的人去，她也能找到空隙。與其防不勝防，不如大方地走進去，讓她先出招。」你頓了頓，「而且——如果她是真的只是請我去赴宴，我身後跟著一隊護衛，反而顯得我小家子氣。」

  塞繆爾看了你幾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你膽子很大。」

  「我膽子不大，只是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他沒有再勸你，只是從桌邊拿起一枚小小的銀色徽章，遞到你面前：「帶著這個。如果有任何不對，把它亮出來——宮裡的守衛會認得的。」

  你接過那枚徽章，感覺到掌心微微一涼。你將它收進袖口，點了點頭：「謝謝殿下。」

  三天後的傍晚，你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藍色長裙，獨自坐上了前往大姐府邸的馬車。馬車在暮色中穿過街道，停在一座燈火通明的宅邸門前。你下車時，門前的侍者看到你一個人前來，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職業化的笑容：「小姐，請進。」

  你踏進大門時，心裡清晰地迴響著一句話——「她想看看我會怎麼做。」而你來了。你穿著最體面的裙子，帶著塞繆爾的徽章和那本日記里的回憶，獨自走進了她為你準備的夜晚。

  大廳里賓客不多，燭火明亮。大姐站在中央，穿著一襲淺金色的長裙，微笑著與客人交談，姿態優雅如畫。她看到你走進來時，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笑著迎了上來：「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帶護衛呢。」

  「姐姐府上的宴會，帶護衛來豈不是顯得生分？」你含笑回應，語氣從容。

  她看了你一眼，笑容沒有絲毫破綻，只是輕輕地側身讓出一條路：「來，我帶你見幾位客人。」但你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你在大姐的笑容里看到了一層更深的底色，她今晚請你來，不是只想讓你見客的。

  她會讓你見什麼人呢？你走在她身側，穿過賓客之間，裙擺輕輕拂過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她停在一間偏廳的門前，推開門，側頭看著你，笑容溫和：「有一位客人，他想見你很久了。」

  你走進去，看見昏暗的燭光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抬起頭來，你認出了他的臉。他是你大姐的侍女當年在鄉間聯繫過的那個人。他現在穿得體面，但眉眼之間還是留著一種久經風霜的印記。

  他看見你時，露出了一個讓你心底一涼的微笑：「小姐，好久不見。」

  你站在偏廳里，門在你身後被大姐輕輕地合上了。你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又瞥了一眼合攏的門扉，手指在袖口內輕輕握住了那枚銀色的徽章。

  A. 用平靜的語氣開口：「你說好久不見，可我們好像沒見過面吧？」——先不露怯，試探他到底掌握多少信息。

  B. 沒有回應他，而是直接轉頭看向大姐：「姐姐，這位客人是誰？不介紹一下嗎？」——把對話的主導權先拋回給大姐。

  C. 在偏廳里慢慢地、從容地走近兩步，看著那個男人，輕聲說：「你是當年在鄉下，替人做事的那個人吧？」——直接掀底牌。

  D. 沉默幾秒，然後笑了一下：「姐姐把門關上了，看來這場對話不太適合讓外面的人聽到，那不如開門見山吧，你們想跟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