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提升修為

  你收回看向北方的目光，把那半塊碎玉塞進懷裡，轉身離開廢墟。

  鍊氣六層在這個秘境裡太危險了。剛才面對謝九幽時那種刀懸在脖子上的窒息感還留在記憶里——下一次你未必還有運氣活著走出來。

  你需要實力，哪怕只提升一小截。

  你沿著廢墟邊緣向南走了約莫十里，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蔽，內部空間不大但乾燥。你搬來幾塊石頭堵住入口，又在洞內布下最後一張隱匿符——符紙燃燒後化作一層透明的薄膜覆在洞壁上，外界的氣息和靈力波動被徹底隔絕。

  安全了。

  你坐下來，把采來的靈藥鋪在面前。十幾株三百年以上的靈草，品相完好，靈力充沛。你挑出其中三株最適合煉化的——一株青芝、一株血藤、一株凝露草，按照系統提供的簡易煉化方法，逐一引靈力入體。

  劇痛從經脈深處湧上來。靈藥的精純靈力像滾燙的鐵水沖刷著你的靈脈，你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個過程比你想像中更漫長，靈力在體內循環了一圈又一圈，從躁動到溫順，從溫順到沉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你睜開眼睛的時候，系統面板上的修為數字已經變了。

  【修為：鍊氣六層→鍊氣八層。靈根純度提升：中品→中品偏上。】

  你握了握拳。靈力在經脈中流淌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近一倍，感知範圍也擴大了不少。你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撤去洞口的隱匿符，外面的光線湧進來——天墟秘境的紫色天空依舊，但你感覺比之前多了幾分底氣。

  你收拾好東西鑽出山洞，伸了個懶腰。

  然後你愣住了。

  山洞外面站著一個人。白衣，墨發，面容清冷如霜——沈墨淵。他靠著洞口的石壁站著，手裡拎著一根隨手摺的竹枝，正低頭看著你。

  你張了張嘴：「宗、宗主？」

  沈墨淵抬眼看了你一下：「感應到青竹劍的氣息波動就往這邊來了。你在煉化靈藥？」

  你點頭：「嗯……剛突破到鍊氣八層。」

  他看了一眼你臉上還沒擦乾淨的一點灰漬，沒有追問你為什麼躲在這裡煉化而不是去找他。他只是說：「秘境中心區域有變故，顧長明和謝九幽都在往那邊趕。你想去的話，現在動身還來得及。」

  你心裡一驚：「什麼變故？」

  「上古劍修傳承的守護陣被觸發了，大批修士被困在裡面。他們兩人一個在破陣，一個在收陣中溢出的靈寶。」沈墨淵語氣平淡，「打起來是遲早的事。」

  你腦子飛速轉起來。顧長明和謝九幽要碰面了。仙道盟主和魔道至尊，在秘境中心當著上百修士的面——你之前一直在避免他們直接碰面，但這一刻還是來了。

  「宗主，」你看著他，「您呢？您不去嗎？」

  沈墨淵把手裡那根竹枝扔在地上，指尖微動——一柄通體雪白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掌心。他握劍的姿勢隨意，但你從他眼底深處看見了一絲極淡的、近乎期待的光。

  「去。但不是為了傳承。」他說，「那三個人，是玄冥宗的暗衛。玄冥宗投靠魔道之後一直在搜羅上古劍修的遺物，背後是誰指使的，我很想知道。」

  他看了你一眼：「你跟上來嗎？還是自己走？」

  你站在他面前，剛突破的靈氣還在經脈中微微發熱。你偏頭看了一眼遠處秘境中心的方向——那裡靈氣波動劇烈到肉眼可見，隱約有金光和黑霧交錯翻湧。

  「選項一：跟沈墨淵一起去。有他同行你的安全有保障，你也有機會親眼看到他跟謝九幽、顧長明對峙的全過程。但在他面前你不好單獨接觸另外兩人——三條線的平衡可能被打破。」

  「選項二：自己單獨趕過去。你剛突破到鍊氣八層，至少有了自保的能力。一個人行動更方便你在顧長明和謝九幽之間周旋，但沈墨淵這邊的好感度可能會因為你「不跟」而微降。」

  

  「選項三：先去別的地方探一探。秘境中心那麼大動靜，散修們都在往那裡涌，也許還有別的關鍵東西散落在外圍。你悄悄收集資源、提升實力，等中心區域的混亂結束後再找機會接觸他們三個。穩，但慢。」

  「選項四：直接問沈墨淵——你對玄冥宗背後的勢力了解多少？借這個話題試探他對謝九幽的態度。你手裡那半塊碎玉也許可以拿出來當作談資，建立一個「共同目標」的臨時同盟。」

  沈墨淵握著雪白長劍，站在你面前。遠處秘境中心的金光和黑霧越來越劇烈，隱約能聽見修士的驚叫和靈力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