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她抱著一個精緻的桃木首飾盒走了出來,盒子表面雕刻著細膩的纏枝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你們倆快過來看看。」
「後天不是要去場館錄節目嘛,這裡面的配飾你們挑一挑,有喜歡的就直接拿走。」
盒子裡的配飾大多偏中性風,設計簡約大氣,都是男女同款,很適合他們錄節目時搭配隊服。
「這兩條項鍊挺不錯的,還有這個戒指,款式很別致……」
釺城和九尾湊上前,熟門熟路地翻看起來,對這樣的場景早已習以為常。
早在俱樂部剛起步的時候,恰逢特殊時期,人員不能隨意走動,很多宣發物料都是黎星畫主動幫忙拍攝的。
當時搭配的配飾,也都是她從自己的收藏里挑選出來的。後來俱樂部搬了新地址,所有相關的工作都移交給了運營團隊統一管理。
黎星畫也跟著一起翻看著,指尖拂過一件件熟悉的配飾,突然,她的動作頓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
她從一堆項鍊和手鍊中拿起一隻鉑金的手鐲,發出疑問。
「誒,它怎麼會在這裡?」
那隻手鐲款式簡約,表面刻著細密的紋路,內側還刻著一諾名字的首字母縮寫,是黎星畫專門為他定製的生日禮物,意義非凡。
她拿著手鐲,轉頭看向一諾,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
一諾也看到了那隻手鐲,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他伸手接了過來,隨手便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尺寸剛剛好。
「是我之前不小心落下的。」
他語氣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偶然遺落,「我還以為丟了呢,幸好是落在了家裡,不然可要心疼死了。」
黎星畫瞪了他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手鐲她明明記得一諾收到後愛不釋手,怎麼可能是他不小心落下的?
多半是他故意放在這裡的,小心思多得很。
幸好是自己今天發現了,不然若是被他們誰戴走了,指不定要鬧出什麼誤會。
「你們慢慢挑吧,我困了,要去睡覺了。」
黎星畫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眼底帶著一絲淡淡的倦意,轉身就要回臥室。
「寶寶,我的換洗衣服還在嗎?」
一諾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這句話一出,不僅黎星畫的腳步頓住了,連正在挑選配飾的九尾和釺城都差點沒拿穩手裡的東西,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真想把一諾從窗戶里直接丟出去!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黎星畫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後槽牙,努力壓下心頭的羞惱,聲音硬邦邦的。
「還在,跟我來。」
她轉身往臥室走去,衣帽間就在臥室里。
一諾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留下九尾和釺城在客廳裡面面相覷,無奈地搖了搖頭。
黎星畫打開衣帽間最裡面一格儲物櫃的門,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諾之前留在這兒的換洗衣服,按季節和款式分類得清清楚楚,顯然是經過精心整理的。
「喏,正好你來了,就都收拾帶走吧,箱子你知道在哪裡的。」
一諾上前一步,順勢將黎星畫困在了自己與櫃門之間,狹小的空間裡,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的清香,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臉頰。
他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寶寶,你的心意我明白了。那一步你不想走,沒關係,我走向你就好。」
黎星畫皺起眉頭,眼神里滿是困惑,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暈。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聽不懂。」
一諾晃了晃手腕上的鉑金手鐲,視線又瞥了一眼自己的衣物,笑意溫柔又篤定。
「你說呢?我的換洗衣服還都放在衣帽間裡沒有清理走,還存放的這麼整齊,不就是讓我看到。要不是我了解你,恐怕真的要錯過你的心思了……」
「你想多了!」
黎星畫急忙打斷他,眼神有些閃躲,「這都是管家收拾的,也是她做的分類,跟我沒關係。」
「寶寶,我都懂……」
一諾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話音未落,他便伸出手,輕輕捧著她的臉,低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黎星畫徹底愣住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溫熱柔軟的觸感。
他這是……自我攻略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她下意識地想躲開,可身後就是冰冷的櫃門,退無可退,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唔……唔……」
她含糊地發出抗議的聲音,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卻沒什麼力氣推開。
一諾沒有吻太久,怕真的惹惱了她。他緩緩退開,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眼神里滿是繾綣的笑意。
「寶寶,我都感受到了,我相信你也是。」
黎星畫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抬起頭,瞪著一諾,聲音細若蚊吟:「你……你老實點。」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仿佛被染上了曖昧的粉色,每一寸都瀰漫著讓人心跳加速的氣息。
更何況,是兩個本就心有彼此的人,這般近距離的接觸,更是讓情愫瘋長。
一諾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眼底滿是狡黠的光芒。
他沒有說話,只是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吻得綿長而溫柔,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又藏著壓抑許久的渴望。
一吻過後,黎星畫渾身發軟,幾乎站不穩,整個人都靠在了一諾的懷裡。
一諾順勢托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壞笑調侃。
「寶寶,還沒幹什麼呢,怎麼就腿軟了?他們倆還在客廳挑東西呢,你可得站穩了,不然被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黎星畫埋在他的懷裡,臉頰滾燙,又羞又惱。
她伸出手,從他的衣服下擺鑽了進去,準確地捏住了他腰間的軟肉,正要用力,手腕卻被一諾輕輕握住了。
一諾的聲音變得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的意味:「寶寶,你忍心讓我疼嗎?」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黎星畫捏著軟肉的手瞬間沒了力氣,只剩下滿心的慌亂與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