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我服了……

  （……這一章給老子審核了十幾個小時，我也是……溝槽的sh！！！）

  此處省略一萬字！！！！

  毛衣落在浴室門口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你今天好像特別有精神。」

  她在水聲中這樣評價道，語氣帶著一點事到中途才發現的確認。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聲音被水聲打散大半，但她還是聽到了幾個音節「越來越喜歡」。

  她笑了一聲，笑聲在熱水和蒸汽中被軟化成一種更低更綿長的振動，像是身體內部某個角落正在被緩慢點亮……

  「那是呢。」

  她說，語氣帶著一種「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的自然。

  剩下的時間只是在收尾和緩和之間慢慢停留。

  過了好一會兒，她從他懷裡退開半步，抬起頭來看著他，眼角還帶著一點未褪盡的水光和殘餘的暖意，聲音帶著一種正在從熱水中回到室溫的節奏：

  「好了，出去吧，都洗了多長時間了都。」

  他伸手關了水，淋浴區的水聲戛然而止。

  她先走出了淋浴區，拿起搭在架上的浴巾裹住自己，發梢還在滴水，在瓷磚地面上留下細碎的水痕。

  陳誠也走了出來，在洗手台旁邊站定，拿起另一條浴巾擦頭髮，鏡子上還蒙著水汽，看不到清晰的倒影，只有兩團模糊的輪廓在緩慢移動。

  ……

  陳誠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姚文慧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旁邊放著一隻裝毛線的竹籃。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來，目光在陳誠身上停了一下，手裡的針沒有停。

  「回來了？」

  「嗯。」陳誠在玄關換了拖鞋走進來，「你還沒睡呢？」

  

  「等你呢。「姚文慧把織到一半的毛衣放在膝蓋上，「晚上吃飯了沒？」

  「吃過了，跟朋友在外邊吃的。」

  「朋友？什麼朋友？」

  姚文慧的語氣帶著一種「你這才回來第二天就開始往外跑了」的輕微不滿，「你這都到家了也不知道在家裡多待會兒，你爸昨天還說你一回來就往外面跑。」

  「就同學啊，回來了不得好好聚聚啊。」陳誠走到沙發旁邊坐下，「我白天不是跟你說了嘛。」

  姚文慧看了他一眼，手上的針又重新動了起來，但語氣依然帶著些許不滿：

  「晚飯總該回來吃吧？你爸還想著你回來一家三口吃頓飯呢，你倒好，電話也不打一個，說在外邊吃就在外邊吃了。」

  「我明天回來吃，後天也回來吃。」陳誠笑了笑，「在家的日子還長著呢，你急啥。」

  「你說的話，都不能信，到時候再說吧。」

  她嘴上這麼說，但手裡的針已經慢下來了，像是那場不太真切的情緒已經被暫時壓平了，「行了，趕緊去洗漱吧，不早了。」

  陳誠站起來往房間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媽，你毛衣織誰的？」

  「給你織的，你長這麼大從來沒給你織過毛衣，今年閒著就弄了一件。」

  她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試試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拆了改。」

  陳誠站在走廊里，目光在她低頭織毛衣的側影上停了一瞬，然後轉身走進了房間，沒有接話。

  回到房間之後他關了門，在床邊坐下，靠在床頭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闞芸瑩的消息已經跳出來好幾條了，最新的一條是「哥哥你回長安了是不是？那邊過年好玩嗎？」

  他正在打字回復的時候，手機屏幕忽然切換到了來電界面。

  他接起電話：「餵？」

  「你在家呢？」

  金雨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我過年也想去長安。」

  陳誠的手指停在手機邊緣：「你過來幹嘛？」

  「過年啊，不行嗎？」

  「你不是應該在杭城陪你爸媽過年嗎？」

  「陪啊，陪完初一我就過去找你。」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初二到初五我在長安待幾天，你帶我轉轉。」

  陳誠靠在床頭，安靜了片刻。

  「上一世的時候，你不是不願意來我們家過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