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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用聖弦之血拯救病嬌,最極致的深情互撕

2026-09-17 16:55:19 作者: 七代一

  帶著哭腔的嘶吼聲,在殘破的深淵堡壘上空久久迴蕩。

  防彈直升機的螺旋槳蠻橫地撕裂了濃重的夜色。

  京城郊外,蘇家臨時打造的地下醫療基地。

  刺鼻的高濃度消毒水味,像是一把冰冷的鐵刷子。

  無情地洗刷掉了空氣中殘留的最後一點雪松冷香。

  「滴——滴——」

  心電監護儀上的紅色折線,平緩得讓人心臟抽搐。

  蘇念跌跌撞撞地衝進重症監護室。

  深藍色的百褶裙上還沾著乾涸的泥塊,小皮鞋早就跑丟了一隻。

  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視線死死地釘在那張巨大的無菌病床上。

  蘇萌萌安靜地躺在那裡。

  那張平時冷艷無雙、總是透著不可一世傲慢的臉龐。

  此刻白得像是一張被揉碎的宣紙。

  連呼吸都微弱得無法在氧氣面罩上凝結出一絲白霧。

  幾個滿頭大汗的頂尖異能醫生跪在床邊,白大褂上沾滿了觸目驚心的黑血。

  「家主的心脈……快停了。」

  主治醫生聲音發著抖,連抬眼看蘇念的勇氣都沒有。

  「那封信里的遠古惡咒,直接擊碎了本源暗影核心。」

  

  他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語氣里透著深不見底的絕望。

  「五臟六腑都在急速衰竭,我們……束手無策。」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悶棍,狠狠砸在蘇念的後腦勺上。

  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扯淡!

  老子好不容易抱上的千億金大腿,怎麼可能就這麼斷了!

  這瘋女人平時踹門砍人不是挺能耐的嗎?

  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剁成肉泥餵狗。

  憑什麼現在躺在這裡裝死!

  蘇念紅著眼眶,一把推開擋在床前的老醫生。

  光著那隻白嫩的小腳丫,毫不猶豫地爬上了無菌病床。

  他跪坐在蘇萌萌的身邊,兩隻細白的小手死死抓著那副冰涼的肩膀。

  「庸醫!全都是廢物!」

  軟糯的夾子音裡帶著撕心裂肺的破音。

  他不管不顧地大罵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雪白的床單上。

  直男的靈魂卻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翻找著保命底牌。

  不能死。

  這滿手血腥的病嬌要是死了,誰來給他買黑松露蛋糕!

  誰來替他擋住外面那些流著口水的怪物!

  突然,老丁在廢棄花園裡說過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進他的腦海。

  「你身上的氣味,會讓全天下的怪物發瘋。」

  「你就是一塊行走的絕世大補藥。」

  對啊!

  老子這具身體是淵血聖弦!

  連那個活了一百多歲的邪修老禿驢,都想吸老子的血來突破瓶頸!

  這血里藏著純粹的神性生機,絕對能救命!

  蘇念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白嫩纖細的左手手腕。

  皮膚薄得透明,連青色的靜脈血管都清晰可見。

  這具嬌生慣養的蘿莉身體,平時連磕碰一下桌角,都要紅著眼睛哼唧半天。

  怕疼怕得要命。

  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蘇念咬緊牙關,閉上眼睛。

  兩排潔白細密的小牙齒,對準自己嬌嫩的手腕內側。

  帶著一股子莽夫般的狠勁,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嘶——」

  鑽心的刺痛順著神經纖維直衝天靈蓋。

  蘇念疼得倒抽冷氣,眼淚生理性地飆了出來。

  他硬生生咬破了肌膚,撕開了一道滲血的口子。

  一股泛著奇異異香的殷紅鮮血,順著雪白的手腕蜿蜒流出。


  這不是普通的鐵鏽血腥味。

  這是一種甜膩到能讓人靈魂戰慄、渾身細胞都在叫囂渴望的濃郁甜香。

  周圍那幾個原本陷入絕望的醫生,聞到這股味道。

  眼睛瞬間瞪大,瞳孔不由自主地渙散了一瞬,呼吸粗重如牛。

  「滾出去!」

  蘇念猛地回過頭,紅寶石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殘暴的血光。

  醫生們被這股血脈威壓震得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監護室。

  厚重的防爆門在身後死死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心電圖枯燥的滴答聲。

  蘇念把流著血的手腕,急切地送到蘇萌萌蒼白乾裂的嘴唇邊。

  「萌萌,快喝……」

  他把帶血的皮膚貼著她的唇縫,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這是大補藥,喝了就不疼了,傷口馬上就能長好。」

  淵血聖弦的血液,帶著霸道的神性生機。

  順著蘇萌萌的唇角緩緩滑落,滲入齒關。

  奇蹟發生了。

  原本平緩到快要停止的心電圖折線,突然重重地跳動了一下。

  「咚。」

  蘇萌萌那張毫無生氣的臉頰上,迅速泛起了一絲活人的血色。

  破損衰竭的五臟六腑,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

  在瘋狂、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外來的純粹能量。

  可是。

  就在更多的血液即將滴入她口中的那一刻。

  蘇萌萌那緊閉的雙眼沒有睜開。

  眉心卻死死地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她本能地偏過頭,硬生生躲開了那個溫熱散發著甜香的手腕。

  兩排牙齒咬得死緊,齒縫間甚至滲出了血絲。

  蘇念愣在原地,手腕懸在半空。

  「你躲什麼!喝啊!」

  他急得滿頭大汗,再次把手腕貼過去,伸出小手想要捏住蘇萌萌的下巴。

  試圖強行撬開她的嘴。

  但昏迷中的病嬌,力氣大得讓人絕望。

  她死死咬緊牙關,下頜骨繃出冷硬抗拒的弧度。

  任憑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血液順著脖頸流淌,弄髒了雪白的病號服。

  她就是不肯再咽下哪怕一滴。

  哪怕意識已經沉入了無底的黑暗深淵。

  哪怕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對這股甜香的饑渴。

  但在蘇萌萌殘存的潛意識裡。

  只剩下一個偏執到刻進骨髓里的念頭。

  這是她金絲雀的血。

  這是讓她寶貝喊疼的東西。

  這是她發誓要用命去護著、連別人看一眼都要挖眼睛的無價之寶。

  她寧願自己爛在泥里,寧願自己神魂俱滅。

  也絕不允許自己,變成一隻吸食老婆鮮血的醜陋怪物。

  「蘇萌萌你是不是有病!」

  蘇念看著她緊咬的牙關,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往下砸。

  砸在蘇萌萌蒼白的臉龐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這瘋女人!

  平時不是占有欲爆棚嗎?

  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把老子連皮帶骨吞進肚子裡嗎?

  現在送上門來讓你吸,你他媽裝什麼貞潔烈女!

  直男那股急躁護短的脾氣徹底壓過了表面的嬌弱偽裝。

  蘇念猛地收回流血的手腕。

  他低下頭,對著自己手腕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毫不猶豫地,用力吸了一大口溫熱的鮮血。

  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甜香,在口腔里瞬間炸開。

  他兩隻白嫩的小手,一把捧住蘇萌萌冷硬的臉頰。

  十指深深嵌入她烏黑的長髮里。

  「不喝是吧?」


  蘇念紅著眼睛,帶著一往無前的莽夫架勢,猛地俯下身。

  兩片粉嫩的唇瓣,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在蘇萌萌冰冷的嘴唇上。

  他仗著自己此刻充沛的力氣,野蠻地撬開蘇萌萌死守的齒關。

  將那口飽含生機的滾燙淵血,強硬地渡進了她的咽喉。

  唇齒交纏。

  血腥味在兩人的呼吸間瘋狂蔓延,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蘇念含糊不清的嗚咽聲,貼著蘇萌萌的唇角。

  霸道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砸進她瀕死的靈魂里。

  「你個瘋婆娘。」

  「我不准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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