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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黑市老大不長眼,被我一招猴子偷桃放倒

2026-09-17 17:05:26 作者: 七代一

  那隻布滿黑泥和刀疤的粗糙大手,帶著濃烈的劣質酒精味。

  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鉗。

  直直地朝著蘇念頭頂的黑色天鵝絨兜帽抓了下來。

  目標明確,就是想把這個遮遮掩掩的小矮子揪出來。

  給周圍那群看熱鬧的黑市暴徒找點樂子。

  蘇念站在吧檯前。

  寬大的斗篷將他那嬌小的身軀裹得嚴嚴實實。

  紅寶石般的眼眸透過純棉口罩的邊緣,死死鎖定那隻逼近的髒手。

  直男的脾氣,在這一秒鐘徹底點燃了。

  嘲笑老子矮?

  當著滿屋子人的面讓老子喝插粉色吸管的熱牛奶?

  現在還敢對老子動手動腳!

  你算個什麼東西。

  老子天天被那個病嬌財閥女帝按在純金大床上欺負,那是人家有權有勢長得美。

  你一個滿身汗酸味的地痞流氓,也敢來捋老子的虎鬚!

  蘇念連一丁點「淵血聖弦」的血脈威壓都沒打算動用。

  對付這種街頭混混。

  用那種神級血脈,那叫殺雞用牛刀。

  前世在市井胡同里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打架本能,早就刻在了靈魂深處。

  大漢的手指眼看就要扯住兜帽的邊緣。

  蘇念動了。

  他穿著黑色小皮鞋的雙腳在木地板上輕輕一踮。

  

  一米五出頭的嬌小身高,在這一刻成了最完美的戰術優勢。

  他腰肢猛地往下一下沉。

  整個人像是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

  直接縮到了大漢的視線盲區。

  那隻粗糙的大手抓了個空。

  五根手指只撈到了一把混濁的空氣。

  大漢愣住了。

  臉上的淫笑僵死在嘴角。

  還沒等他低頭去尋找那個矮子的去向。

  蘇念已經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刁鑽角度,滑步到了大漢的雙腿之間。

  深藍色的百褶裙在斗篷底下翻飛。

  白嫩纖細的右手。

  快准狠地向上探出。

  不需要異能。

  不需要花里胡哨的特效。

  只需要最純粹的、跨越兩個世界的直男防身絕技。

  猴子偷桃。

  白皙嬌嫩的小手,精準無誤地鎖定了兩米壯漢的生命要害。

  五根細軟的手指。

  猛地收攏。

  用力一捏!

  「吧唧。」

  一聲微弱卻足以讓全天下所有雄性生物頭皮發麻的脆響。

  在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中,顯得那麼清晰。

  像是有兩個無辜的生雞蛋,被無情地碾碎了。

  空氣停止了流動。

  酒保手裡正在擦拭的高腳杯,失去了支撐。

  掉在大理石吧檯上,摔成了一地晶瑩的玻璃渣。

  沒有人去管那個碎掉的杯子。

  所有的目光,死死釘在大廳中央那個黑市小頭目的身上。

  兩米多高的魁梧壯漢,身體僵硬成了一塊生鐵。

  他手裡還拎著那個空酒瓶。

  眼珠子在眼眶裡劇烈顫抖,布滿了蛛網般的紅血絲。

  疼。

  一種無法用人類語言形容的鑽心劇痛。

  從下半身一路狂飆突進,直接劈開了他的天靈蓋。

  大漢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物理級別的變異。

  從油膩的古銅色,瞬間褪成了慘白。

  接著變成豬肝一樣的醬紫色。

  最後定格在一種泛著死氣的鐵青。


  「哐當。」

  空酒瓶脫手而出,砸在地板上。

  他慢慢鬆開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襠部。

  雙腿像煮爛的麵條一樣,完全失去了支撐兩百斤體重的能力。

  「撲通!」

  大漢的雙膝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

  他想要發出慘叫,喉嚨里卻只能擠出漏風的「嗬哧」聲。

  聲帶已經在這股超越極限的痛楚中徹底罷工了。

  他整個人像是一隻煮熟的蝦米。

  弓著背,臉朝下倒在滿是酒漬的地板上。

  白沫順著他的嘴角瘋狂湧出。

  身體在地上無意識地抽搐著。

  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還在轟鳴。

  但整個地下酒館的氛圍,已經變成了落針可聞的墳場。

  舞池中央。

  幾個穿著暴露的女郎順著鋼管滑了下來,捂著嘴不敢出聲。

  周圍那一圈刀口舔血的黑市殺手和僱傭兵。

  全都不約而同地夾緊了雙腿。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順著他們的尾椎骨直衝後腦勺。




  太狠了。

  一招制敵,乾脆利落,不留半點餘地。

  這哪裡是什麼走錯門的小屁孩。

  這下手黑得,比那些在暗網掛牌十年的殺手還要毒辣!

  蘇念站在大漢抽搐的身體旁邊。

  他嫌棄地甩了甩那隻白嫩的小手。

  哪怕隔著厚厚的褲子布料,他都覺得剛才那一下弄髒了自己。

  「真不經捏。」

  軟糯香甜的夾子音,帶著濃濃的嫌棄,在死寂的酒館裡盪開。

  蘇念隔著純棉口罩,吸了吸鼻子。

  「長這麼大個子,骨頭這麼脆。」

  他抬起黑色的小皮鞋。

  腳尖在那個裝死的壯漢肩膀上踢了兩下。

  「喂,起來呀,你不是要看我的臉嗎?」

  軟綿綿的語調里透著腹黑的嘲弄。

  「再不起來,我可要踩你了哦。」

  這幾句嬌滴滴的抱怨。

  聽在那些黑市大漢的耳朵里,不亞於死神的催命符。

  誰敢起來啊!

  起來再讓你捏碎點別的零件嗎!

  吧檯後面的酒保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他看著那杯還插著粉色蝴蝶結吸管的熱牛奶。

  後背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他剛才居然讓這種心狠手辣的小怪物喝牛奶?

  這小祖宗要是記了仇,他的下場恐怕比地上那個還要慘。

  蘇念滿意地環視了一圈四周。

  看著這群剛才還笑得肆無忌憚的壯漢,現在一個個夾緊雙腿、瑟瑟發抖。

  直男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絕後的滿足。

  看到沒。

  哪怕不靠病嬌老婆的黑炎,不靠神級血脈的威壓。

  老子照樣能在這個吃人的黑市里橫著走!

  技術流,懂不懂!

  他轉過身,重新面向吧檯。

  兩隻細白的小手扒在木頭邊緣,墊起腳尖。

  「老闆。」

  蘇念用那雙清澈的紅眼睛盯著瑟瑟發抖的酒保。

  指了指那杯熱牛奶。

  「我現在能喝最烈的酒了嗎?」

  酒保連連點頭,像個搗蒜的機器。

  手忙腳亂地抓起一瓶純度最高的伏特加,剛準備倒酒。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毫無預兆地在酒館最深處炸開。

  硬生生打斷了酒保倒酒的動作。


  酒液灑在大理石檯面上,散發出刺鼻的酒精味。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這聲突如其來的巨響強行拉扯了過去。

  酒館後方。

  那扇平時用來運送違禁品的厚重暗門,被人從裡面粗暴地撞開了。

  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刺耳的鐵鏈拖拽聲,順著幽暗的通道傳了出來。

  「咔啦,咔啦。」

  那是生鏽的車輪碾壓在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

  幾個穿著黑袍、面容兇悍的人販子。

  推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從暗門背後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籠子被黑色的幕布嚴嚴實實地罩著,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

  但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已經蔓延到了整個大廳。

  「看什麼看!都給老子讓開!」

  領頭的人販子手裡甩著一條帶刺的皮鞭,惡狠狠地驅散擋路的人群。

  皮鞭抽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爆響。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打破了蘇念剛剛建立起來的威懾力。

  他端著剛倒好的伏特加,眉頭微微皺起。

  紅寶石般的眼眸盯著那個被黑布罩住的巨大鐵籠。

  籠子裡的東西,在劇烈地顫抖。

  鎖鏈撞擊鐵欄杆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直男的靈魂在胸腔里跳動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這黑市的地下酒館,到底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一陣陰冷的穿堂風從暗門吹進大廳。

  捲起了籠子外面的那層黑色幕布的一角。

  在聚光燈的掃射下。

  蘇念透過那道縫隙,看清了鐵籠里的景象。

  他捏著酒杯的手指,猛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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