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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老佛爺勃然大怒,永琪顏面徹底掃地

2026-09-17 17:20:06 作者: 乾隆年間御用板磚

  老佛爺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手指頭死死摳著椅子的扶手。

  指甲蓋都摳斷了半截。

  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此刻憋得鐵青,嘴唇直哆嗦。

  她最看重什麼?

  規矩!皇家血脈!

  結果呢?

  她親自挑的、捧在手心裡的「乖巧」孫媳婦。

  竟然弄來一盆騷臭的雞血。

  把她當成老糊塗的瞎子一樣,糊弄得團團轉!

  把大清皇室的體面,按在爛泥坑裡狠狠地摩擦!

  「起開!」

  老佛爺一把甩開旁邊嬤嬤來扶的手。

  她拄著那根沉香木拐杖。

  拐杖在金磚地上戳得「邦邦」直響。

  一步。

  

  一步。

  走到蜷縮在床柱子底下的知畫跟前。

  知畫嚇得渾身直打擺子,兩手抱著腦袋。

  「老佛爺……老佛爺您聽知畫解釋啊……」

  她哭得嗓子眼都劈了。

  鼻涕眼淚混著灰塵,糊成了一張泥石流臉。

  「啪!」

  一聲極脆、極響亮的大耳刮子。

  老佛爺掄圓了胳膊,帶著護甲的巴掌,結結實實地。

  狠狠地。

  抽在了知畫的左臉上。

  長長的金護甲在知畫那白嫩的臉皮上,直接劃出了三道血槽子。

  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啊!」

  知畫慘叫一聲,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直接磕在硬木柱子上。

  還沒等她喘口氣。

  「啪!」

  老佛爺反手。

  又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大嘴巴,抽在她的右臉上。

  這下打得更狠。

  知畫嘴裡「噗」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半顆後槽牙都跟著飛了出來,落在地上打著轉。

  「賤婦!」

  老佛爺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拐杖指著知畫的鼻子。

  破口大罵。

  「哀家瞎了眼,才覺得你是個安分守己的!」

  「你竟敢拿一隻死雞的血,來混淆皇家血脈!」

  「你不僅是個騙子,你還是個惡毒的娼婦!」

  她越罵越氣。

  「你為了爭寵上位,連自己未過門的名節都不要了,去黑市買那種下三濫的春藥!」

  「你把五阿哥的魂兒都給勾沒了!」

  老佛爺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這種下賤的東西,死一萬次都不夠!」

  永琪癱在旁邊的青磚上。

  看到知畫被打得滿臉是血,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那兒。

  他腦子裡嗡嗡的。

  但那股子不知哪來的「保護欲」,竟然又冒了頭。

  他覺得,知畫畢竟是他的女人,肚子裡雖然沒孩子。

  但也是為了愛他,才出此下策的啊。

  他一瘸一拐地爬了兩步。

  伸手。

  想去拉老佛爺的裙擺。

  「老佛爺息怒啊……」

  永琪哭喪著臉,那隻瞎了的腫眼縫裡,擠出兩滴渾濁的眼淚。

  「知畫她雖然犯了大錯。」

  「但她也是一時糊塗,她只是太愛孫兒了……」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

  「求老佛爺看在孫兒的面子上,饒她一命吧。」

  這話一出。

  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紫薇站在一旁,連冷笑都懶得笑了。


  這男人的腦子,真是被屎給糊住了。

  這個時候還敢提「愛」?還敢求情?

  這不是上趕著找抽嗎。

  果然。

  老佛爺一聽這話,轉過頭。

  那雙三角眼裡,怒火已經變成了難以置信的失望。

  「你還有臉求情?!」

  老佛爺手裡的拐杖。

  猛地。

  照著永琪的後背就抽了下去。

  「砰!」

  永琪被抽得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趴在了地上。

  「你個糊塗東西!」

  老佛爺指著永琪的腦袋,氣得渾身發抖。

  「堂堂大清阿哥,未來的儲君!」

  「被個滿嘴謊話的女人耍得團團轉,連真孕假孕都分不清!」

  她咬著牙。

  「你不僅護著她,你還為了這個騙子,拿著刀去漱芳齋!」

  「差點冤枉了你自己的親妹妹!」

  「你甚至大言不慚地告訴哀家,你摸到了孩子在踢你!」

  老佛爺冷笑連連。

  「哀家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孫子!」

  「你連個家都管不好,還怎麼管這大清的天下!」

  永琪被罵得狗血淋頭。

  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摳著地磚。

  臉羞得比那腫脹的紅藥膏還要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知道。

  他在老佛爺心裡,在皇阿瑪心裡。

  算是徹底廢了。

  再也沒有任何指望了。

  乾隆一直站在旁邊。

  背著手,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等老佛爺打完了,罵完了。

  他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聲音。

  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鐵錠子。

  「陳知畫。」

  乾隆看都沒看地上那攤爛泥一樣的女人。

  「你膽大包天,欺君罔上,混淆皇室血脈。」

  「按律,當誅九族。」

  知畫一聽「誅九族」,嚇得兩眼一翻,差點又暈死過去。

  「但念在你還未正式冊封,陳家也算有功於社稷。」

  「朕,網開一面。」

  乾隆頓了頓,眼神如刀。

  「即日起,褫奪陳知畫側福晉的封號。」

  「貶為官女子。」

  「囚禁在景陽宮後院。」

  「從今往後,景陽宮所有的馬桶、夜壺,全由她一個人刷洗。」

  「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讓她刷一輩子!」

  知畫絕望地尖叫出聲。

  「不!皇上!臣妾不要洗夜壺!臣妾寧願死啊!」

  她拼命掙扎,被兩個粗使婆子死死按住,連嘴都被破布給堵上了。

  乾隆轉過頭。

  目光落在了永琪身上。

  「至於你,永琪。」

  乾隆的聲音里,再沒有一絲父子之情。

  「你識人不明,色令智昏,縱容家奴作惡。」

  「不僅丟了神機營的兵權,還鬧出這麼大的笑話。」

  「你讓皇家顏面掃地!」

  乾隆猛地一指。

  「來人!」

  「剝奪永琪身上的黃馬褂!」

  「罰俸三年!」

  「繼續在景陽宮閉門思過,沒有朕的口諭,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兩個帶刀侍衛立馬上前。

  毫不客氣地,一把扯下永琪身上那件象徵著皇室恩寵的黃馬褂。


  永琪癱在地上。

  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東西,被人像剝狗皮一樣剝走。

  他這下,算是徹底成了一個連普通人都比不上的笑柄。

  大殿裡。

  只剩下知畫「嗚嗚」的悶哭聲,和永琪絕望的喘息聲。

  紫薇站在人群後頭。

  看著這對渣男賤女,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她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汪深水。

  沒有狂喜。

  沒有憐憫。

  只有一切盡在掌握的冷漠。

  好戲看完了。

  這景陽宮的烏煙瘴氣,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紫薇拍了拍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轉身。

  對老佛爺和乾隆微微福了福身,規規矩矩。

  「皇阿瑪,老佛爺,女兒受了驚嚇,身子有些乏了,就先回漱芳齋了。」

  沒人攔她。

  紫薇帶著小燕子。

  大步跨出景陽宮那高高的門檻。

  外面,雨停了。

  冷風吹在臉上,竟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紫薇深吸了一口氣。

  嘴角。

  慢慢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明天。

  可是個好日子。

  因為明天一大早。

  福爾康那條喪家之犬。

  就要戴著幾十斤重的枷鎖,被流放寧古塔了。

  她這當未婚妻的。

  總得去城門外,好好送他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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