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90章 知畫被打入冷宮,永琪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第90章 知畫被打入冷宮,永琪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2026-09-17 17:22:59 作者: 乾隆年間御用板磚

  「永琪!你來救救我啊!」

  知畫的慘叫聲在景陽宮大殿的房樑上打著旋兒。

  悽厲得像夜貓子號喪。

  可惜,沒人搭理她。

  乾隆陰著一張黑臉,腮幫子上的肉突突直跳。

  老佛爺暈死過去。

  這事兒要是傳到前朝,那幫子御史能用唾沫星子把景陽宮的房頂給掀了!

  混淆皇室血脈,這罪過。

  誅九族都不夠!

  「把這毒婦的嘴給朕堵上!」

  乾隆猛地一拍龍案,震得桌上的紫毫筆滾落到青磚地上。

  「傳朕旨意!」

  他咬著後槽牙,聲音冷得像在冰水裡淬過。

  「陳氏知畫,欺君罔上,罪無可恕!」

  「即刻褫奪其側福晉封號,貶為庶人。」

  「打入北三所最深處的冷宮!」

  乾隆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賜白綾一條,留全屍。」

  兩個粗使太監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一把扯住知畫散亂的頭髮,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塊臭抹布。

  粗魯地塞進她嘴裡。

  「唔!唔!」

  知畫拼命掙扎。

  那雙曾經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紅血絲布滿眼白,像個女鬼。

  太監們才不管這些,拖著她的胳膊。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硬生生往大殿外拽。

  

  知畫的鞋早就掉了,裹著白布襪的腳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一道道血印子。

  「慢著!」

  就在知畫被拖到景陽宮大門口的時候。

  她突然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開一個太監的手。

  死死地抱住那根朱紅色的門柱子。

  指甲在門柱上摳出幾道深印,血水順著木頭紋理往下滴。

  她吐出嘴裡的破布。

  衝著景陽宮裡屋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

  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五阿哥!你出來啊!」

  「臣妾肚子裡雖然沒孩子,但臣妾對你的心是真的啊!」

  知畫哭得滿臉都是黑泥和眼淚,連聲音都劈叉了。

  「你看看臣妾!你看臣妾最後一眼啊!」

  她不相信。

  不相信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口口聲聲說會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

  在這個時候,會連頭都不露一下。

  只要他肯出來求情。

  哪怕是去給皇上磕頭磕破腦袋。

  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裡屋靜悄悄的,連個喘氣的聲音都沒有。

  只有冷風吹得窗戶紙沙沙作響。

  「五阿哥!」

  知畫的嗓子都喊啞了,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門縫底下。

  隱隱約約透出一絲昏黃的燭光。

  永琪就坐在門後頭的那張太師椅上。

  他那張被打得青紫交加、糊著綠藥膏的臉。

  在燭光下,顯得異常猙獰。

  他手裡死死捏著一卷還沒抄完的《孝經》。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外頭知畫的哭喊聲,一聲聲扎進他耳朵里。

  他不僅沒有半點心疼。

  反而。

  覺得無比的煩躁和噁心。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作聰明搞什麼假孕。

  他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被褫奪兵權、罰俸三年、在景陽宮裡抄書的廢人地步?!


  「沒用的廢物。」

  永琪咬著後槽牙,在心裡暗罵。

  連個簡單的連環計都玩不明白,還把火燒到了他身上。

  現在這爛攤子。

  誰沾上誰死。

  他要是這個時候出去求情,皇阿瑪還不連他一起砍了!

  「來人。」

  永琪把手裡的《孝經》往桌上重重一摔。

  衝著旁邊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太監。

  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去。」

  「把大門給本宮鎖死!」

  永琪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別讓那個晦氣的賤人,吵得本宮頭疼!」

  小太監嚇得一哆嗦,趕緊跑過去。

  「咔噠」一聲。

  那扇雕花木門,從裡頭。

  死死地。

  上了鎖。

  這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脆。

  也徹底擊碎了知畫最後的一點念想。

  「五阿哥……」

  知畫癱軟在門柱子底下,眼神空洞。

  她終於明白。

  在這個男人的心裡,從來就沒有過什麼真愛。

  他愛的,只有他自己。

  只有他大清阿哥的身份和權勢。

  一旦她失去了利用價值,甚至成了他的絆腳石。

  他會毫不猶豫地。

  把她像塊破抹布一樣,一腳踢開。

  「走吧!還磨蹭什麼!」

  兩個太監不耐煩地走上前,一腳踹在知畫的後背上。

  重新把臭抹布塞進她嘴裡。

  拖著她,往北三所最深處的冷宮方向走去。

  正巧。

  小燕子和紫薇並排著。

  從乾清宮那邊走過來。

  兩人都穿著簇新的緞面旗裝,頭上插著金燦燦的簪子。

  在陽光下。

  光鮮亮麗,不可一世。

  小燕子手裡還拋著個紅通通的蘋果。

  「紫薇,你說這事兒鬧的,皇阿瑪得氣掉幾根鬍子?」

  小燕子咧著嘴,大搖大擺地走著。

  「管他幾根。」

  紫薇冷笑一聲,理了理袖口。

  「反正渣男賤女,算是徹底把自己給玩死了。」

  兩人路過那條長長的夾道。

  知畫被太監拖著。

  抬起那張沾滿泥污、青紅相間的臉。

  死死地。

  盯著這兩個高高在上的格格。

  她看到了她們眼裡的嘲諷。

  看到了她們身上那股子她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從容和霸氣。

  知畫的心口。

  突然。

  湧上一股強烈的悔恨和絕望。

  她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以為只要爬上五阿哥的床,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她以為只要用那些不入流的綠茶手段,就能把這兩個民間丫頭踩在腳下。

  可是。

  人家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人家玩的是陽謀。

  是真金白銀的降維打擊!

  「嗚唔……」

  知畫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她掙扎著,想抬起手。

  可太監根本不給她機會,像拖死狗一樣,直接把她拖進了那扇黑漆漆的冷宮大門。

  「砰。」

  大門關上。


  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亮和生機。

  冷宮裡。

  陰冷潮濕。

  牆角長滿了綠色的霉斑。

  地上散亂著幾根發黑的破稻草。

  一個粗使太監面無表情地走進來,把一條三尺長的白綾。

  扔在知畫腳邊。

  「側福晉,上路吧。」

  太監說完,轉身出了門,把門從外面鎖死。

  知畫癱坐在地上。

  看著那條白綾。

  她突然。

  發出一聲悽厲、癲狂的慘笑。

  「哈哈哈!」

  笑聲在空蕩蕩的冷宮裡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她撿起那條白綾,顫抖著手。

  站起身。

  搬過旁邊一張缺了腿的破凳子。

  把白綾搭在房樑上。

  打了個死結。

  「五阿哥……夏紫薇……小燕子……」

  知畫咬著牙,眼底閃爍著最後的一絲怨毒。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她踢翻了腳下的凳子。

  掙扎了幾下。

  冷宮裡。

  徹底。

  安靜了下來。

  景陽宮裡。

  小太監急匆匆地跑進內室。

  「五阿哥……」

  小太監跪在地上,聲音發抖。

  「冷宮那邊傳來消息,知畫姑娘……已經上吊自盡了。」

  永琪正拿著毛筆,在宣紙上抄寫著《孝經》。

  筆尖頓了一下。

  一大滴濃墨滴在宣紙上,暈染開一大片黑色的污跡。

  他連頭都沒抬。

  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知道了。」

  永琪的聲音冷漠到了極點。

  「把這紙換了,墨研得太稀了。」

  渣男的涼薄,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傍晚時分。

  慈寧宮裡。

  一陣兵荒馬亂。

  太醫們進進出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恐和不安。

  老佛爺急火攻心,加上連日來的勞頓。

  病情。

  突然加重了。

  「太后娘娘……恐怕……恐怕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院判跪在乾隆面前,聲音顫抖地匯報。

  乾隆臉色陰沉。

  他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老佛爺病危,這後宮的局勢,這前朝的權柄。

  必須穩住!

  「傳旨!」

  乾隆猛地轉過身,眼裡閃過一絲帝王特有的冷酷。

  「紫薇格格與蒙古親王的婚事,提前!」

  「三日後!」

  「立刻完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