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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爆雷前9

2026-09-21 17:13:49 作者: 望汐音

  「別管我,書郎……你先走,我一會兒就去找你……」

  樊霄的聲音又啞又沉,死死壓著身體裡翻湧的難耐,每一個字都透著極致的隱忍。

  游書郎心頭驟然一緊。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那藥的烈性,他比誰都清楚。

  樊霄這是在硬生生折磨自己。

  「樊霄!」

  游書郎壓著怒意低喝一聲。

  屋內斷斷續續的低吟不斷傳出來,細碎又磨人,戳得他心口發悶。

  他沒再猶豫,輕輕退後兩步,沉腰蓄力,猛地抬腿狠狠踹向房門。

  轟隆一聲巨響。

  房門應聲大開。

  游書郎快步衝進去,視線瞬間鎖定床上的人。

  樊霄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渾身繃得緊緊的,極力克制著本能,床的不遠處,赫然放著一台架好的相機。

  樊霄猝不及防對上他的目光,眼底滿是錯愕。

  僅僅幾秒,藥性再次席捲全身,擊潰他僅存的理智。

  濃重急促的喘息聲不斷從他口中溢出。

  

  「書郎……你怎麼沒走?」

  樊霄眼皮微微耷拉著,染上一層迷離的紅,唇角扯出一抹牽強又偏執的笑,「還是說……你想親眼見證?」

  可游書郎根本沒看他失態的模樣。

  他第一時間低頭看向樊霄的手掌心,確認舊傷沒有裂開滲血,緊繃的心弦才稍稍鬆了幾分。

  他邁步走到桌邊,抬手關掉相機,動作乾脆利落。

  隨後俯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望著床上的人,語氣帶著壓不住的慍怒。

  「樊霄,你是篤定我會心疼,故意演這齣苦肉計?」

  明明他已經決定原諒樊霄了。

  可親眼看見樊霄這般糟踐自己,還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他還是控制不住的動氣。

  他太清楚樊霄的性子,慣會耍賴糾纏、偏執折騰。

  卻萬萬沒想到,他真的會對自己用這種藥。

  樊霄聞言一怔,眼底的迷離褪去幾分,只剩滿滿的酸澀與自嘲。

  他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破碎。

  「我沒有……我只是想賠罪,書郎,我只是覺得……我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書郎說過,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牢牢記得這句話。

  所以上輩子,他失去了游書郎,失去了唯一的光。

  這是不是就是他該償還的代價?

  如果代價是永遠失去游書朗,那他寧願去死。

  游書郎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收緊,心口密密麻麻的發疼。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複雜情緒,抬手精準捏住樊霄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樊霄,別把我想得和你一樣bt。」

  他眼眸微眯,眼底帶著清冷的壓迫感,緩緩逼近對方。

  「還有,你該付什麼代價,輪不到你自作主張,我說了才算。」

  溫熱的氣息緩緩籠罩下來。

  樊霄鼻尖縈繞著游書郎身上乾淨清冷的野薔薇香氣。

  這味道像一劑烈火,徹底點燃了他體內壓抑的藥性。

  他原本迷離的眼神驟然變深,褪去了軟弱,覆上濃濃的、極具占有欲的侵略性。

  游書郎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的炙熱,手指緩緩下移,輕輕掐住了他的脖頸。

  力道很輕,帶著幾分試探與掌控。

  「難受?」

  樊霄渾身燥熱難耐,偏偏貪戀極了他此刻高高在上、帶著幾分清冷挑釁的模樣。

  他毫無遲疑,啞聲乞求,語氣帶著極致的乖順與沉淪。

  「難受……求游主任,救救我。」

  游書郎低低輕笑一聲,抬手慢條斯理扯開自己的領帶,聲線低沉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力。

  「那就乖乖聽話。」


  話音落下,他抬手握住樊霄的手腕,穩穩舉過頭頂。

  領帶在游書朗手裡很聽話的化作了繩子。

  而後,他不慌不忙,一點點褪去自己的衣服。

  樊霄掌心有舊傷。

  他不能任由對方失控掙扎,萬一撕裂傷口,又是一場折騰。

  與其事後補救,不如從一開始就穩妥護住他的傷。

  ……

  落日沉盡,夜幕徹底籠罩大地。

  密閉的房間裡,繾綣纏綿的動靜,久久未曾停歇。

  翌日清晨。

  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床榻之上。

  游書郎是被腰腹的酸脹感疼醒的。

  他緩緩睜開眼,渾身酸軟無力,無奈地低搖了搖頭。

  明明是樊霄自作自受、想要自我懲罰。

  可到最後,累到極致的反倒是自己。

  他撐著酸痛的身子,艱難起身。

  床上早已空無一人。

  他循著動靜找過去,最終在廚房看見了樊霄的身影。

  樊霄穿著乾淨的家居服,正小心翼翼擺放著剛買的早餐,眉眼溫順,褪去了昨夜所有的與狼狽瘋狂。

  聽見腳步聲,他立刻轉頭,眼底亮起細碎的光,語氣乖巧又溫柔。

  「書郎,你醒了?剛好,過來吃早餐。」

  他快速將打包的早點一一擺上餐桌,動作細緻又小心。

  游書郎沉默落座,安靜地低頭吃著早餐。

  這兩天的樊霄......似乎變了很多。

  恨厲、桀驁、腹黑的樊霄統統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脆弱、膽怯和對他無盡的溫柔與愛。

  這究竟是樊霄真的變了,還是......他把自己隱藏的更深了。

  果然,他從來沒有讀懂過樊霄,這樣想著,游書朗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餐廳里靜得詭異。

  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碗筷輕輕碰撞的細碎聲響。

  游書郎餘光淡淡一瞥,恰好對上樊霄悄悄望過來的目光。

  很顯然,從剛才開始,這人就一直在偷偷盯著自己。

  被抓包的瞬間,樊霄立刻收回視線,整個人瞬間變得安分乖巧,指尖微微攥緊,侷促又忐忑。

  他醞釀了半天,小聲開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書郎,我……」

  樊霄是真的沒想到昨天游書郎會回來,這次他沒有任何算計、任何欺騙,他只是想贖罪。

  可是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游書郎才會相信他。

  而游書郎則是放下手中的湯勺,環起手臂,身體向後靠著,盯著樊霄幾秒後才開口。

  「樊霄,以後還會騙我嗎?」

  「書郎......」樊霄有些意外的看著游書郎,聲音是止不住的顫抖。

  這個場景,似乎莫名的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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