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木就陪顏肖肖去報了名,也不出所料的通過了選拔,而且他也順手把自己名字也填了上去,這樣他就可以去排練了,等到最後一次彩排再把自己名字劃掉就行。
接下的日子,陳木借著排練的藉口,每天晚自習溜到音樂室看演出。至於學習,因為顏肖肖每天都去排練,陳木也就沒了後顧之憂,索性給自己放了個假。
這天晚自習陳木跟往常一樣準備溜到音樂室去,卻被江辭成和方季攔住了。想讓陳木帶他倆去看許冰兒跳舞。陳木讓他們立下被老張發現後果自負的誓言,這才帶他們同去。
陳木帶著兩人通過了學生會的檢查,首先先去了看了一眼顏肖肖,少女正在練琴,陳木打了個招呼,就帶著江辭成和方季去了隔壁的舞蹈室。
舞蹈室兩面全是鏡子,一進去仿佛進到了女兒國。陳木也是頭一回來舞蹈室,一時之間竟不知道看哪塊。
江辭成眼尖的發現許冰兒所在的位置,拉著兩人就過去了。
許冰兒看到迎面走過來的三人,問道:「你們怎麼來了,不上晚自習嗎?」
陳木沒有說話,他儘量避免和許冰兒直接交流。
江辭成見陳木裝啞巴,趕忙接過話頭:「班長,我們是學生會負責搬運器材,剛剛音樂室那邊剛剛統計完,順路過來看看你。」
許冰兒點了點頭,走到一邊開始練習自己舞蹈。
許冰兒和顏肖肖兩人雖然身高差不多,但風格卻完全不一樣。許冰兒屬於御姐類型的美女,而顏肖肖是甜妹風格的。
她跳的是古典舞,近距離看格外驚艷,哪怕陳木都有些看呆了。
一曲跳完,許冰兒注意到了陳木的眼神,走到他前面。
「好看嗎?」
陳木嚇了一跳,左看右看發現確實是在問自己,無可奈何的開口:「好看,班長威武,到時候絕對驚艷全校。」
許冰兒被誇的微微臉紅:「你覺得好看就行。」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班長你別這樣,我害怕。
陳木趕忙賠笑:「班長客氣了,不是我覺得好看,是大家都覺得好看。」
說完不動聲色地給江辭成和方季一人來了一下。
兩人吃痛,但也是立馬明白了陳木的意思,方季連忙開口:「對的對的,我們都覺得特別好看,你說對吧江哥。」
江辭成上前配合:「班長不愧是我們班班花,太漂亮了,簡直就是仙女。」
陳木見危機解除,立馬準備開溜,卻被好幾個同樣在舞蹈室練舞的學姐攔住,找他要QQ。
江辭成和方季羨慕不已,但又無可奈何,陳木長的確實超標了一點,說他一句校草也不為過。只不過陳木平時很不著調,所以熟人很容易忽略他這一張臉。
陳木雖然深陷重圍,卻是寧死不屈。qq是不可能給的,這要是被臭妹妹知道了,那可不是睡一覺就能哄好了的。
眼見情況危急,陳木靈光一閃,拉過站在旁邊看戲的江辭成。
「學姐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女的,這是我男朋友。」
說完陳木還露出了害羞的表情,這種程度的演技他輕鬆拿捏。
學姐們面面相覷,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江辭成和方季也是目瞪口呆,他們知道陳木平時啥話都說的出來,但是現在這話確實還是有點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不遠處的許冰兒當然也聽到了,背過身去偷偷憋笑。
「這樣啊……那我們不打擾了。」
終於逃離魔窟,陳木站舞蹈室外長長舒了一口氣。
江辭成怒氣沖沖的跟在他身後。
「孽畜,還我清白。」
方季在最後面,一臉揶揄的看著兩個好兄弟。
「還不是為了陪你們倆進來看跳舞。差點我就危了。」陳木沒好氣的說。
「我不信你不想看班長跳舞。剛才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還被當場抓包。」江辭成滿臉鄙夷。
陳木老臉一紅為自己辯解:「我那是欣賞美的眼光,花開正艷,我不去欣賞,會顯得我不解風情的。」
「跟你的肖肖說去吧,還花開的正艷,還不解風情。等下我就告訴她去。」
陳木光速滑跪:「兒臣知錯了,請父皇責罰。」
江辭成對陳木這光速認父的操作頗為受用,但又想到剛剛那幾個學姐,都是跳舞的,身材臉蛋都是頂呱呱,結果自己這孽子給他機會不中用,一個個qq都沒搞到,便又氣不打一處來。
你不要可以給為父啊。
江辭成從與學姐們的錯過中抽離出來,發問:「加個QQ又不是要你命,幹嘛不加,寧願說自己是gay,你也是牛逼plus。」
陳木無奈搖頭:「加了就算認識了,以後路上碰見,人家主動打招呼,我是回還是不回?不如這樣來的乾脆。」
江辭成冷哼一聲:「我看你就是怕肖肖看到吧。」
陳木苦笑,沒再辯駁。
旁邊的方季聽了這麼一大堆,也是反應過來,有點不敢相信:「陳哥,就加個QQ應該沒事吧,而且顏肖肖看上去沒那麼恐怖吧。」
沒那麼恐怖?開玩笑,幼年體肖肖就已經把我治的服服帖帖了,要是完全體我估計能把我治的自己把自己綁床上給她送過去。
嗯?這個畫面怎麼有點……
握草?我怎麼被調成這樣了。
陳木趕緊收回思緒,不再往下想。眼見時候不早了,該去看看肖肖了。
「行了不聊這些,剛才的事誰都別提了,走,去聽肖肖彈琴。」
說完便往音樂室里走了過去。江辭成和方季緊隨其後。
顏肖肖正在休息,看到陳木進來,朝他揮了揮手。
陳木走到顏肖肖旁邊坐下,隨口問「練完了?」
「還沒,歇一會兒,待會兒繼續。」顏肖肖歪頭看他,「哥哥,你剛剛去哪兒了?」
「我剛剛去幫學生會忙了,他們要搬點東西。」陳木朝著坐在旁邊的兩人比了個手勢。
他可不敢讓顏肖肖知道自己跑去看許冰兒跳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善意的謊言。
江辭成和方季心領神會,配合著幫他圓了過去。
今晚音樂室里只有顏肖肖一個人在練琴,其他樂隊都跑去操場排練了。跟隔壁熱鬧的舞蹈室比起來,這裡冷清得有些過分。
陳木發現角落有一把吉他,不由得手癢,想要顯擺一下他的技術。畢竟大學苦練了整整四年。至於用途,當然不是上台表演,是為了撩妹用的。
他走過去拿起吉他,對著三人揚了揚下巴:「來,點歌,我彈唱。」
三人都非常疑惑,因為都是一個初中的,從來不知道陳木還會彈吉他。
「哥,你什麼時候學的彈吉他?」顏肖肖有點疑惑。
「就這個暑假,剛學。」陳木撒謊從不臉紅。「點歌吧,你們不點,怎麼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會彈。」
江辭成見狀立馬開口:「來首富士山下。」
陳木清了清嗓子,手擺在吉他上。隨著他手指輕輕一動,一段舒緩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正是《富士山下》的前奏。
「誰都只得那雙手」
「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遊「」
「為何為好事淚流」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
一曲作罷,江辭成和方季已經對陳木佩服的五體投地,不服不行。陳木彈唱水平真的非常不錯,根本不像一個初學者。
顏肖肖眼睛都亮了,用力鼓掌,兩隻小手拍得通紅。
陳木享受來自三人的目光,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