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回來後,陳木和江辭成方季打了一下午的遊戲,吃過晚飯後,知道臭妹妹快到了給她發了個消息。
「到了沒。」
臭妹妹沒回,看來是還沒到。
陳木現在反而一點不想臭妹妹了,也不是說不想,是不敢想。
他可清晰的記得臭妹妹上輩子也就是跟他親了沒幾天後,就開口要個孩子了,雖然現在的臭妹妹不是當時那個,但終究是一個人,不得不防。
但他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但至少還有一個月做準備呢。
他突然覺得一個月也不是那麼漫長。
手機的甘露提示音響了起來,他回過神來拿起手機。
[消息]顏肖肖:「哥,我到啦。」
陳木打字回了過去。
[消息]陳木:那你好好休息吧,還要倒時差呢。
[消息]顏肖肖:好的,那我先休息啦,明天聊。
陳木見臭妹妹這次竟然沒一直纏著自己聊天,鬆了一口氣。
(請記住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樣看來確實是累到了。
他最怕的就是臭妹妹到了國外還念念不忘的,拉著自己聊那方面的事情,到時候她一心急,提前跑回來就完蛋了。
放下心來的陳木,重新坐回電腦前,寒假第一天,不熬個通宵怎麼對得起這副年輕的身體。
這一晚他殺得昏天黑地,鍵盤敲得噼啪作響,等窗外天色泛白才倒在床上合了眼,身上就穿平時的羽絨服,被子也沒蓋。
沒過多久,迷迷糊糊之間,耳邊傳來陳惠蘭和陳建國說話的聲音。
隨後就聽到陳惠蘭在門外喊他。
「小木,你表姑家的孫子出生了,我們過去看看,你去不去?」
陳木使盡渾身力氣,才勉強擠出一句有氣無力的:
「我都不熟……不去。」
「那你餓了就出去吃,別老是點外賣,外賣不乾淨。」
陳惠蘭囑咐了幾句,就匆匆忙忙的出門了。
門一關,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陳木這一覺直睡到下午五點,醒來時窗外已經暗了大半,路燈亮起來,橘黃色的光映著零星的雪花,飄飄搖搖地往下落。
他撐著床沿坐起身,腦袋裡像塞了團濕棉花,又沉又悶。
下床去倒水喝,玻璃杯剛貼上嘴唇,喉嚨里就傳來一陣鈍鈍的刺痛像針扎似的,連吞咽都費勁。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完了,感冒了。
頭暈腦脹的,他平時一般扛扛也就過去了,但喉嚨痛是最難受的,生不如死,必須要吃藥,這不吃藥是真會疼死人的。
他給自己在羽絨服外面又套了一層外套,整個人全副武裝,這才出門給自己買藥。
外面下著雪,雪花飄落在陳木的臉上,讓他感覺到刺骨的寒意,但是他記得臭妹妹挺喜歡的。
臨海很少下雪的,幾年可能就下那麼一兩次。
他還是拿出手機給臭妹妹拍了幾張,準備發過去,這才發現臭妹妹竟然一天就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哥,我起來了」就沒有下文了。
平時他跟她分開半天,臭妹妹的消息肯定會轟炸的。
但他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也懶得多想了,把照片發了過去,順帶發了條消息。
「肖肖,臨海下雪咯。」
他把手機收了起來,步履踉蹌走去藥店,嘴巴里嘟囔:「可惜你不在。」
陳木這次是真的老實了,因為現在他真快死了,喉嚨咽一口口水都疼得起飛。
還好小區對面就開了一家藥店,他過去買了一盒布洛芬。
走回去的時候,頭愈發的昏沉,整個人快不行了,平常幾分鐘能走到的路,感覺走了好久,非常的煎熬。
他整個人步履蹣跚的回到家,在一陣痛苦吞咽後吃下了藥,整個人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外套也懶得脫了,被子一蓋,陷入沉眠。
此時,顏肖肖剛下飛機,手機有了信號,看到了陳木的發來的圖片和信息,嘴角微微翹起,打字回了過去 。
[消息]顏肖肖:我看到啦。
[消息]顏肖肖:我這也下雪咯,你要看看嗎?
可直到她出了機場也沒收到陳木的消息,手機里拍的下雪的照片當然也沒發出去。
她坐在計程車上,有些氣急敗壞,覺得壞哥哥肯定是又打遊戲去了,沒空回自己消息。
她也賭氣的沒再理他,準備待會回去了再好好教育他。
顏肖肖看著車窗外的雪景,白雪皚皚,心情倒也沒有特別糟糕,因為她沒有錯過這場雪。
她以前就一直有個願望就是和哥哥一起在雪中散步,網上說這樣也算一起白頭呢。
以前的陳木只會拉著她打雪仗,這一次肯定不會了。
畢竟這輩子是開竅版的哥哥。
顏肖肖越想越開心,按下車窗,嗅著窗外的空氣,明明風是寒冷的,她卻感覺到舒暢。
很快顏肖肖到達小區,她拉著行李箱氣勢洶洶的衝到三樓,沒去開自家門,而是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結果敲了一陣,居然沒人開門。
她有些奇怪,難道陳姨陳叔都不在家?
她熟練的拿出了地毯下的備用鑰匙,直接打開了房門。
屋子裡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光線昏暗,不像有人的樣子。
她走進去,摁亮客廳的燈,喊了一聲:
「哥?」
沒有人回應她。
她又喊了幾聲「陳姨」,「陳叔」。
還是沒人回應。
她走到陳木的房間門口,門半掩著,隨手推了進去。
看見陳木躺在床上,她不由輕笑一聲:
「哥哥是豬,還在睡。」
可走近了,才發現不對勁,書桌上擺著一盒新拆開的布洛芬。
她連忙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滾燙。
「哥?」顏肖肖又喊了一聲,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陳木含糊地「唔」了一下,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把腦袋往枕頭裡又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