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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哥哥生病,害的我心疼了,所以要懲罰哥哥

2026-09-15 22:38:22 作者: 佚名

  顏肖肖的鼻子突然有點發酸。

  她吸了口氣,把那股莫名的情緒壓下去,轉身快步走到客廳翻找醫藥箱。

  陳惠蘭平時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藥箱果然就在電視櫃下面的抽屜里。

  她抱出來一翻,體溫計,退燒貼,感冒沖劑一應俱全,顯然是常備著的,但明顯有個大笨蛋不知道,下雪天還自己跑出去買藥。

  她拿著體溫計回到臥室,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去扒陳木的羽絨服拉鏈。

  顏肖肖這才注意到陳木身上套了兩件外套,心裡忍不住埋怨哥哥。

  穿這麼多層也不知道是出門前就套上的還是回來冷得不行又添了一件,反正凍著了也不知道吱一聲,非得扛到站不住才老實。

  她伸手把陳木扶起來,陳木昏睡著,整個人軟綿綿的,極難擺布。

  她費了點勁才把他外面的衣服剝下來,只留一層秋衣,再小心把他放平,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哥,你醒醒,我給你量個體溫。」

  陳木這會倒是有點反應了,迷迷糊糊地抬手擋了一下,嘴裡嘟囔著「冷」,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冷也得量。」

  顏肖肖不由分說地把體溫計塞進他腋下,又拽過被子給他蓋好。

  等待體溫計的時間裡,她打開手機,看著陳木發來的照片,就在小區門口拍的。

  應該是哥哥買藥時拍的,那時候的他已經很難受了吧。

  顏肖肖了解自家哥哥,不到真的受不了是不會跑大老遠去買藥吃藥的。

  她有點怪自己回來晚了,也沒能及時回復哥哥的消息。

  她蹲在床邊,盯著陳木燒得通紅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伸出手,輕輕把他額前被汗黏住的頭髮撥到一邊。

  陳木哼了一聲,沒躲。

  就這樣等著,時間就到了,顏肖肖抽出體溫計一看,三十八度九。

  她倒吸一口涼氣,二話不說拆開退熱貼,「啪「地一下貼在陳木額頭上。

  冰涼的觸感激得陳木一個激靈,總算睜開了眼。

  視線里是一張熟悉的臉,近在咫尺,顏肖肖正低著頭給他整理退熱貼的邊緣,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兩小片陰影。

  

  陳木的大腦還燒得遲鈍,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啞著嗓子擠出兩個字:「……肖肖?「

  「還知道是我啊。」

  顏肖肖抬起頭,眼圈有點紅,嘴上卻不饒人:

  「感冒了也不知道給我發個消息,我要是不回來你是不是準備把自己燒死在家?「

  陳木張了張嘴,喉嚨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疼,只能發出氣聲:「你不是……在國外嗎……」

  顏肖肖瞪了他一眼,沒接話,起身去廚房燒熱水了。

  陳木躺在床上,聽著廚房裡傳來水壺燒開的咕嚕聲,腦子昏昏沉沉的,總覺得哪裡不對。

  臭妹妹昨天才走怎麼會在這?

  他猛地撐起半個身子,不對,她回國了,昨天走的,今天就回來了?

  「躺好。」



  「先喝點熱水。」

  陳木被她按得動彈不得,乖乖接過水杯,他皺著眉灌了大半杯水。

  顏肖肖接過空杯子放在床頭柜上,又順手把他踢開的被子重新拉好。

  陳木艱難開口:「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顏肖肖沒好氣的說:「還好我今天就回來了,不然我哥這樣了我都不知道。」

  她原本的計劃就只是在國外待兩天,畢竟太久就不是懲罰哥哥而是懲罰自己了,屬於傷敵一百自損兩百。

  至於為什麼今天就回來了,當然是為了早點偷親到哥哥。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空水杯,出去接了一杯溫水端進來,放在他伸手能夠到的地方,又走出去收拾藥箱。

  陳木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背影,忽然有點恍惚。

  除了老媽,從來沒有人這樣照顧他。

  「想什麼呢?「顏肖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蹲回了床邊,歪著腦袋看他,「燒糊塗了?「


  陳木眨了眨眼,把眼眶裡那點酸熱逼回去,聲音還是啞的:

  「你不是說過完寒假才回來?「

  女孩瞪了他一眼:「你真以為我會在外面待一個寒假,你是想讓我想死你嗎?」

  陳木沒敢去看她,只是忍不住懷疑這個退熱貼是不是過期了,不然為什麼自己現在更燙了。

  女孩不依不饒:「再說了,我要是不回來,誰管你死活,燒成傻子了誰負責?」

  陳木抬起眼看著自家臭妹妹,覺得這樣的臭妹妹也好可愛,忍不住笑了,他一笑喉嚨又疼,只好抿著嘴,把笑意憋了回去。

  顏肖肖看著他,兇巴巴的語氣收了收:「你吃過東西沒?」

  陳木搖了搖頭,他現在確實餓的要命。

  顏肖肖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給你煮點粥,你老實躺著,別亂動。」

  走到門口她又停住,回頭補了一句:「退熱貼要是掉了自己按一下,聽見沒?「

  陳木點了點頭,門被輕輕帶上,廚房裡傳來淘米的水聲,細碎又安心,對他而言是這個雪夜裡最暖和的聲響。

  他重新閉上眼,額頭的退熱貼涼絲絲的,貼著皮膚緩緩滲進皮膚里,睡著了。

  粥熬好了,顏肖肖端了進來,放在床頭柜上,看見哥哥睡著了。

  她上前輕輕拍了拍他臉,語氣溫柔:「哥,喝完再睡好不好?」

  陳木迷迷糊糊睜開眼「嗯」了一聲。

  女孩端著碗,用勺子輕輕將粥吹涼,自己先嘗了一口,覺得溫度合適了,才舉到哥哥的嘴邊。

  陳木看著她捧著碗吹了又吹,自己先嘗一口才遞過來的樣子,心裡被暖意填滿,張開嘴喝過那勺粥,溫度剛剛好。

  雖然吞咽喉嚨還是很痛,但他突然覺得沒什麼了,可能是裡面有愛的麻藥。

  女孩就這樣一口一口把一碗粥餵到了陳木的嘴裡。

  陳木喝完粥,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現在的他太虛弱了,比一晚上當五六次機長還虛弱。

  顏肖肖把碗收拾到廚房,回到房間裡,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生怕打擾到床上的哥哥。

  她很少看見自家哥哥虛弱成這樣,平時應該都是活蹦亂跳的,不會這麼安靜。

  她忍不住埋怨哥哥糟蹋自己的身體,也不想想他病倒了,最難過的會是誰。

  想著想著她有些生氣,決定懲罰一下壞哥哥。

  看著陳木蒼白的嘴唇,她在想要不要親上去。

  但是想了想這樣有些吃虧,這是哥哥本來就欠她的,不能算作懲罰。

  女孩琢磨了一會忽然有了個好主意。

  她湊到陳木的脖子邊,低下頭,吻在他頸側。

  許久才抬起頭,頸側已經印出一顆淺紅色的草莓。

  看著自己的傑作她很滿意,又湊到另一側,如法炮製地種下第二顆。

  女孩再次直起身,左右端詳了一番,兩邊整整齊齊,對稱得剛剛好。

  她的目光不由地往中間移,落在陳木微微凸起的喉結上。

  她歪了歪頭琢磨,這裡能不能也種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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