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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本王看你真是得了癔症!瘋了!

2026-09-15 22:42:51 作者: 糊糊不糊圖

  蘇映寒道:「事發當晚,李太醫來府里給兒臣診過脈後,兒臣服了藥便早早睡下,不知此事。」

  「後來,有一小童攜書信至公主府,哭著要求見兒臣一面,說崔府遭難,讓兒臣前去看看。」

  「因兒臣已經歇下,懷玉又不忍見那小童臨街哭泣,便派人帶他去了二皇兄的府邸送信。」

  靖熙帝默了默,讓曹公公傳懷玉進殿。

  二皇子卻陡然下跪行禮道:「父皇,不必傳了。」

  靖熙帝掀了掀眼皮,定定看他:「為何?」

  「昭華所言,皆為事實。」

  他隨蘇映寒一同叩首,稟道:「那夜確有一小童來兒臣王府送信。但兒臣與王妃御下無方,致門房未曾進來通報,草草將那小兒趕了出去。」

  「想來,那小童沒了主意,只好去昭華府上求見,故而懷玉才會攜那小童復來兒臣王府求見。」

  「此事是兒臣和王妃的錯,請父皇責罰。」

  語畢,靖熙帝卻莫名笑開了。

  「責罰你做什麼?起來罷,昭華也起來。」

  二人只得依言起身。

  靖熙帝又道:「既如此,朕的這份恩賞,又該給誰才好?」

  二皇子拱手道:「如昭華所言,王妃此次出力頗多,兒臣便斗膽為王妃討一份恩賞。」

  「好!」

  靖熙帝撫掌大笑,著曹公公去取庫中金牌,賜給榮肅王妃。

  二皇子謝恩後,領著蘇映寒出了長華殿,一路行至貴妃的尚春堂。



  蘇映寒低垂著頭,默默跟在他的身後,未置一詞。

  宮人剛掩門離開,二皇子立馬將手裡的金牌照著蘇映寒的臉上擲去,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你瘋了!」

  

  他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三珠玉冠何等尊貴!本王好容易替你求來,你卻生生將它推了出去!」

  「昭華,本王看你真是得了癔症!瘋了!」

  蘇映寒伸手接下金牌,很緩的勾了下唇角。

  上一世,她加封三珠玉冠,已是臨死前的事情。

  她平息京中戰亂,又斬反賊陸今野,故而有朝臣上書,請靖熙帝加封昭華公主三珠玉冠,尊為護國功臣。

  聖旨降下那日,她還未接過那頂華麗的三珠玉冠,隱在暗處的御林軍已拔劍斬了她府內所有暗衛,一個不留。

  「陛下有命!昭華公主以權謀私,意欲謀反,取而代之。此乃大不敬宗廟社稷,現處昭華公主死刑,三日後午門行刑!」

  率御林軍於府內捉人的,正是眼前怒氣滔天的二皇子。

  真是可笑。

  上一世,她因加封三珠玉冠被他逼上絕路。

  這一世,他反倒惱她推拒加封恩賞。

  蘇映寒久久未答話,惹得二皇子心內更是不快。

  「說話!難道病了一場,還能把你整個人也魘著了嗎?」

  她垂下眼帘,語氣平靜道:「二哥哥難道沒看到父皇剛剛的神色嗎?」

  「你為我討來三珠封賞,但父皇的心還偏向太子。」

  「他本就惱你我拉太子下水,非將這事在年前鬧得不可收場。如今太子落難,尚春堂又起三珠公主,你以為,父皇會怎麼想?」

  「況且前些日子,我剛向父皇保證,要閉於府內思過反省。」

  「如今還未反省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竟然就敢暗中幫襯二哥哥去追查太子一案。這樣的場景落在父皇眼裡,難道算不上是欺君之罪嗎?」

  聞言,二皇子的怒氣雖有所收斂,但還是厲聲責問道:「儘管如此,你也不該當眾讓本王難堪!」

  「若今日父皇喚懷玉進來一問究竟,太子再趁機捉住本王的錯處反咬一口,之前的一切努力皆白費了!」

  「你就算真昏了頭,也給掂量掂量是非輕重緩急!」

  蘇映寒無聲笑笑,嘴上規規矩矩應下二皇子的教誨,心裡實則卻在冷笑。


  她能重活已是不易,何苦還要費心思去管別人如何?

  待二皇子訓斥累了,蘇映寒才得以解脫,被他領出了偏殿。

  淑嘉貴妃的侍女候在門外,說貴妃準備了小點,請二位殿下去正殿一同品用。

  「本王還有要事處理,就不去了。」

  二皇子哪兒還有心思去用點心。

  他只想著趕緊回府,再和謀士商議一番,狠狠藉此事大挫太子銳氣。

  蘇映寒拱手將金牌奉上,做出一副低眉順眼,乖巧聽話的模樣。

  二皇子嘆了一聲,接過金牌,緩聲道:「剛剛那些話,本王也是為了你好,情急之下才無所顧忌與你說了許多。」

  「昭華,人非神仙,生病也好,遇到挫折也罷,這都是常有的事情。」

  「你萬不可因上回太子誣陷你之事一直這麼消沉下去,否則,本王也無力保你。」

  蘇映寒乖巧應下:「是,昭華明白,多謝二哥哥提點。」

  二皇子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立在一旁的宮女又面向蘇映寒,微微福身道:「公主,請隨奴婢去正殿吧。」

  「本公主也不去了。」

  在宮女錯愕的眼神中,蘇映寒粲然一笑。

  「今日府內還有要事,勞孚姑姑給母妃帶話,請母妃見諒。」

  她早就說過了。

  這一世,她要為她自己而活。

  一一

  馬車行至公主府,蘇映寒打了個哈欠,準備回暖閣小憩一會兒。

  只是還未多走幾步,突然聽到了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

  「怎麼回事?誰在吵架?」

  懷玉搖搖頭說:「奴婢也不知,聽聲音像是從西南院傳出來的。」

  蘇映寒隱隱約約想起那兩個名喚紅菱和念心的小丫鬟。

  「走,去看看怎麼回事。」

  懷玉和沉雁應下,跟在蘇映寒身後,朝西南院走去。

  「你胡說八道!」

  紅菱瞪著圓潤的杏眼,把念心護在身後,不許任何人上來拖拽她。

  張娘子坐在椅子上,手心攥著一把瓜子,一張嘴靈巧地嗑出瓜子皮,扭頭吐到另一個粗使丫鬟的手裡。

  「我胡說八道什麼了?你這個小姐妹手腳不乾淨,偷了我的東西,難道我還不能罰她了?」

  「而且我記得,你根本不是我們院裡的人,怎麼大白天的跑來這裡幫忙說話?」

  她細長的眼向上一挑,刻薄笑笑,說:「不會你就是這賤蹄子的同夥吧?一個負責偷,一個負責賣?」

  「你放屁!」

  紅菱氣得跳起來,還未衝上前去,就被張娘子身邊的幾個丫鬟扣住。

  「喲,還想打人呢。」

  「你們幾個,去,把這兩個賤蹄子給我綁在一塊,狠狠抽她們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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