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章 你們越來越像 我已經分不清了 所以……你該離我遠點

第13章 你們越來越像 我已經分不清了 所以……你該離我遠點

2026-09-04 00:36:22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小沈,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Gary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沈槐年從座位上站起來,「當然可以。」

  「有時間跟我聊聊嗎?」

  Gary要聊什麼,沈槐年不用猜都知道。

  無非是讓他在工作上多「照顧」江霽,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合理升回去。

  與之相對應的,他會安排資源傾向三組,以作交換。

  雙方互贏,沈槐年沒有理由拒絕。

  像王立峰說的,賺錢,不寒磣。

  那一拳,就當入場券了。

  跟聰明人聊天就是舒服,Gary開個頭,沈槐年就明白怎麼落實了。

  連連點頭,忍不住想深入,卻被江霽不輕不重的落筷聲打斷。

  「吃好了。」

  察覺到江霽的不高興,Gary聰明止住話頭。

  下午,他專門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給董事長撥去電話。

  得知江霽去了市場三組,江建民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

  「三組不錯。」

  「今天在會議室,三組的表現很突出。」

  「這個組裡都是有衝勁的孩子,讓阿霽主動點,多交交朋友。」

  Gary卡了一下。

  主動交朋友……就沖江霽那鼻孔朝天的傲勁,著實為難他了。

  不過,他有家世有資本,不需要低頭,多的人上趕著來捧他。

  江建民看穿他,淡淡提醒,「在其位謀其職,你幫我看著點,讓他別老端著。」

  Gary噎住。

  他明白江建民是為江霽好,可二十二年了,江霽一直是被伺候著長大。

  

  一下子收回特權,他怕適得其反。

  江建民也考慮到這點,之前就一直猶豫不敢硬來,可昨晚的江霽,實在太任性了。

  再不把他的性子掰掰,以後只會惹出更大的禍。

  他突然嘆了口氣。

  「要是阿霽上頭有個哥哥,我也不至於對他這麼狠。不學著收斂,我和他媽走了以後,還有誰能保護他?打鐵還需自身硬吶。」

  「江總一直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對面又長嘆了口氣,「那個孩子受委屈了,你好好照顧他。」

  Gary點頭應下。

  明亞集團樓下是大片噴泉花園,專門建起來,給員工放鬆心神的。

  沈槐年躲在死角,等Gary走後,才出來。

  雖然什麼也沒聽到,但這種時候,沉默避開也是一種禮貌。

  拂開的濕楓葉,飄到嫩綠的草叢。

  沈槐年坐在長椅上,透過層層樹影,依稀能瞧見噴泉飛揚的水柱。

  飄散的水汽順著風,吹過來了些,使得這片落寞的秋,愈發悲涼。

  他不自覺攏起衣裳,疲累的眼皮沉了沉,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睡的不深,周圍稍微有點響動,就驚醒了他。

  熟悉的聲音闖進耳畔,沈槐年心道,怎麼又來!

  「江總,您的脾氣得收收。」

  「小沈的能力,今早你也看到了。」

  「你一句看他不爽就讓我開除他,不僅無法服眾,還會引起公憤。」

  江霽嗤笑,淡淡盯著Gary,牛頭不對馬嘴地來了一句。

  「沈槐年的魅力這麼大啊,你跟他才見過幾面,就這麼替他說話。」

  「並不是替他說話,我絕對是站在公正的位置上分析這件事。」

  Gary揉了揉眉心。

  「或者,您可以跟我具體講述一下討厭沈槐年的理由,他做什麼事冒犯了你嗎?」

  「為什麼還要理由,我看他不舒服,他就該走。」

  這句話跟「他在呼吸,他在挑釁我」,一樣無理。

  「江總,你狀態不對,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聊,好嗎?」


  江霽罕見地追著Gary不放,「他不是天天翹班請假嗎,光這點,都不夠趕走他?」

  Gary見他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靜,也冷了語氣。

  「江總,沈槐年的去留,該由王立峰決定,你不可以越級辦事,更不可以公私不分!」

  江霽睫毛微顫,腦袋慢慢垂了下來。

  沈槐年忍不住上前半步。

  咔嚓——

  腳下的枯葉暴露了他的位置。

  兩人的視線齊齊朝聲源看去,卻只看到在風中挺拔舒展的玉蘭樹。

  金黃色的大葉片,如絲綢般泛著啞光,古雅而沉靜。

  即便飄落,也透著股完成使命般的安定。

  恰時一陣風吹來,葉片沙沙作響,溫柔地隱藏了沈槐年的蹤跡。

  Gary回頭看向江霽,面色緩和了些。

  「抱歉江總,剛才我沒控制住情緒,請您原諒。」

  江霽一個眼神也不給他,只靜靜望著遠方。

  見此,Gary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又道了句歉,悄然離開了。

  「人走了。」江霽朝空氣喊了聲。

  沈槐年眸色微閃,身形僵硬地從玉蘭樹後走出來。

  「我不是故意偷聽的,醒來的時候,你們……就在這了。」

  「所以呢。」

  沈槐年抿了抿嘴,「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討厭我,但我們儘量相處吧。」

  「不知道……」

  江霽垂眸,嘴角溢出的笑,幾乎融在風裡。

  「是啊,你什麼都不知道。」

  兩人離得太遠,江霽話音又輕,沈槐年什麼也聽不到,下意識湊近了些。

  也是這一靠近,讓他發現江霽的鼻尖和臉頰紅了。

  默默調轉位置,無聲地為江霽擋住風。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