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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就知道丟下我 就知道跟我作對

2026-09-04 00:38:10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沈槐年回頭求助地看了眼同事們。

  一群人難得默契,握緊雙拳。

  給他做了個加油,但愛莫能助的手勢。

  沈槐年:……

  就知道指望不上。

  相處的這段時間,這群人可是深刻體會過江霽的陰晴不定。

  妥妥一定時炸彈。

  也就情商高如沈槐年,能勉強把控住。

  「江總,外面下雨氣溫低,披著點吧,感冒了就不好了。」

  沈槐年扯出一抹和善溫柔的笑,將手裡的衝鋒衣遞給江霽。

  江霽就這麼冷冷望著他,一動不動。

  沈槐年快速掃視,立馬會意。

  提過江霽的包,背到自己身上。

  可江霽看也不看,抬腳徑直往前走去,坐到沈槐年的位置。

  同事們打過招呼,趕緊借著給沈槐年騰位置,坐遠點。

  同時,還不忘給睡了個昏天暗地的小曲,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睡夢中的小曲似是感應到了什麼,雞皮疙瘩突然冒出來。

  他身體抖了抖,艱難挪動,準備換個暖和的地方睡。

  誰知一睜眼,就對上一雙沒有半分溫度的眼眸。

  「江總!」

  小曲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怎麼在這!」

  「我也是三組的,不能來嗎?」江霽漫不經心道。

  「出差名單沒你啊。」小曲抱緊沈槐年的衣服,小聲道,「本來報銷就麻煩……」

  江霽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沈槐年陡然喝道,「說什麼胡話,還不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小曲一激靈,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臉都白了。

  「哦……嗷!」

  沈槐年不露聲色擋住小曲慌忙逃離的背影,討好地朝江霽笑了笑。

  「這些天連軸轉,睡太少,腦子不太清醒,您多擔待。」

  「沒必要解釋,我現在只是個實習生,不能對他怎麼樣。」

  這話聽著沒什麼問題。

  深究起來,卻是滿滿的怨念。

  睚眥必報,錙銖必較。

  今天小曲惹了他,他收拾不了,來日等他掌握明亞的話語權,第一個處理的就是他。

  沈槐年一陣頭疼,努力緩解。

  「小曲偶爾說話直了點,但他沒有惡意的,而且他剛畢業,很多事不懂,我……」

  「行,都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我認了!可以了嗎!」江霽瞪他。

  沈槐年對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心臟猛地一顫。

  他快速垂下眼,良久,才輕聲念了句。

  「……對不起。」

  「不需要。」

  沈槐年望著江霽任性憤怒的眉眼,唇線平直,還想再說,衣擺卻被拽住。

  同事壓低聲音,「少說點!」

  沈槐年瞥了一眼,再次看向江霽,大有文官死諫的風範。

  「江總,這次出差的地方,基礎設施落後,您適應不了的。」

  他扯到身後不停發抖的手,直視江霽越來越黑的臉色。

  「還有,您已經踢出出差名單,我不管是誰通知您這個消息,抱歉,您該回去了。」

  誰也沒想到平日性情溫和的沈槐年,對上江霽,會這麼剛。

  整個登機口的氣氛一片冷寂。

  明亞的人一個個低著腦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被連坐。

  江霽唇角掀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睫輕抬,逼視著沈槐年。

  「說完了嗎?」

  沈槐年毫不避諱對上他,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江霽的目光仿佛浸過寒潭,又陰又涼。

  「說完了就閉嘴。」


  「江總……」

  「我讓你閉嘴,沒聽到嗎!」

  江霽猛地靠近,急促的喘息聲如擂鼓,在沈槐年心口重重盪開。

  他避開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眸,啞聲道。

  「對不起。」

  「不需要!」

  江霽冷聲低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窗外雨絲快速飄下,滴滴答答,好似宣戰的號角,氛圍愈發緊張,仿佛下一秒就會崩裂炸開。

  好在登機的播報聲及時響起,打斷了兩人僵持的狀態。

  「前往朝州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YF7869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請帶好隨身物品和登機牌,到A61號登機口,排隊登機。」

  「謝謝您的配合,祝您旅途愉快。」

  空姐悅耳的聲音催動座位上每一位旅客,他們默契繞過沈槐年與江霽,排隊朝擺渡車走去。

  沈槐年強拉過一位想當空氣溜走的同事。

  「我在這等等小曲,你先帶江總走吧。」

  「沈哥,我不不……」

  沈槐年微笑按下同事瘋狂搖晃的手,順帶把江霽的包掛到他身上。

  「快去吧,江總等著呢。」

  這番小動作隱蔽又自然,江霽倒是沒發現。

  坐上擺渡車後,就歪著腦袋,靠在車玻璃上,盯著窗外的雨看了好久。

  熱鬧的登機口變得空蕩蕩的。

  很快,就只剩下沈槐年一人。

  「沈哥,我不會被江總穿小鞋吧,他剛剛太嚇人了。」

  小曲終於鼓起勇氣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沈槐年,快步朝他跑去。

  「別怕,你沒做錯什麼,江總不會針對你的。」

  「沈哥你就別安慰我了,你這麼好,江總對你都沒有一個好臉色,更別說我了。」

  沈槐年啞然失笑。

  在小曲這,他什麼都是好的。

  在江霽那,他奴顏婢膝,諂媚奉承,毫無尊嚴……

  他嘆了口氣。

  把他的包一起拿上,攬過他冰涼的肩膀,安慰地搓了搓。

  「你看江總這麼討厭我,我還不是沒走,別想了哈,不會有事。」

  安慰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比他還慘。

  果不其然,這句話一出來,小曲的情緒明朗不少。

  沈槐年又道。

  「我給你墊著呢,到時候咱倆結個伴,能創業創業,不能創咱繼續打工,又不是天塌下來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沈哥,你真好~」

  沈槐年摸了摸他的頭,眉眼舒展,悲涼的秋天化作一朵盛開的白玉蘭,溫柔中帶著風骨,絢爛而奪目。

  小曲一眨不眨盯著沈槐年,臉蛋悄無聲息紅了。

  「沈哥,得虧我梆直,不然你危險了。」

  「又亂說話。」沈槐年沒好氣敲了一下他腦殼。

  小曲誇張地捂住腦袋,「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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