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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親親什麼親親!不許親!

2026-09-04 00:39:19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竹屋黑漆漆的,一盞燈都沒亮。

  小曲也沒覺得奇怪,攬住沈槐年,帶他一步步踏上石階,朝屋裡走去。

  沈槐年還醉著,他不敢帶人進房間,就把他安置在客廳。

  「我們的動作要輕輕的,不能吵到別人,不然……」

  小曲快速瞥了眼房門,小聲勸誡。

  「會被罵成牛馬,趕出去的。」

  沈槐年頂著一張剛哭過的臉,彎唇笑了笑,用食指抵住小曲的嘴唇。

  「輕輕。」

  小曲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今晚的沈槐年,純純是來考驗他的!




  「嗯,是輕輕,不是親親。」

  沈槐年眨了一下眼睛,遲緩的腦子動了動,完全分不清。

  低頭慢慢靠近,見小曲沒退,以為自己猜對了,輕輕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Goodnight kiss, my sweet baby."

  酥麻帶澀的嗓音,染著寵溺的笑,宛若浸了月色的溫泉水,勾得人臉頰發燙,心臟砰砰直跳。

  可偏偏他的眼神又是那麼乾淨,像位寬厚仁慈的長輩,不帶一絲過界的愛。

  這一瞬,小曲感覺自己真成沈槐年的弟弟了。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

  好爽!

  但不知為何,心堵得慌?

  小曲摸了摸眉心,傻呵呵道。

  「沈哥,你嘴唇怪軟的。」

  直到說完,小曲才意識到不對勁,嘴角的笑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我靠!我靠靠靠靠靠靠!」

  他抓著頭髮,驚恐地從凳子上跳起來。

  沈槐年見他一驚一乍的,又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要輕輕。」

  「不能親了啊,完了完了完了……」

  小曲崩潰地捂住臉,衝出竹屋。

  聲音快速遠去,沈槐年愣愣望著小曲慌亂逃離的背影,無措地摸了摸嘴唇。

  他做錯了嗎?

  被酒精泡過的大腦實在轉不開,沈槐年索性不想了,晃晃悠悠地朝房間走去。

  「洗澡洗澡~睡覺睡覺~」

  他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摸黑推開房門。

  才推開一條小縫,他就被屋內的冷風吹了個哆嗦。

  抱臂搓了搓胳膊,快步上前,把大開的窗戶合上。

  他完全沒意識到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翻包找出換洗衣物,鑽進浴室。

  熱水淋下,他小聲哼起曲子,咯吱咯吱地往身上擦沐浴露。

  要不是他傻乎乎地在用虎口吹泡泡,根本看不出喝醉了。

  「嗯?」

  洗完澡出來,沈槐年終於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他沒有絲毫害怕,也沒有警戒。

  而是像早已習慣了,坐到床邊,一眨不眨地盯著熟睡的弟弟,看了好久好久。

  腦子反應了好一會,才想到——

  弟弟親親不會哭。

  他點頭肯定自己。

  剛碰到江霽的時候,被冰的縮回手。

  肯定又跑出去亂玩了。

  他捻了捻指尖,慢吞吞地上了床。

  窸窸窣窣地鑽進冰涼的被窩,將蜷縮成一團的江霽抱進懷裡。

  「很快就不冷了。」

  熟練拿過他的手,塞進睡衣,又低頭親吻他的發頂。

  「真乖。」

  抱著最可愛的弟弟,沈槐年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而他表達高興的方式,也很直接,手臂用力,將人摟的緊緊的。

  阿霽。

  這是他的阿霽。

  他找回來了。

  沈槐年幸福地眯起眼睛,跟恐龍抱蛋似的,密不透風地將江霽裹在自己懷裡。

  沈槐年的手腳一年四季都暖和,喝了酒後,更熱了。

  很快,江霽渾身被烘的暖洋洋的。

  身形舒展開,手腳並用地纏在沈槐年身上。

  距離越來越近。

  嘴唇貼在沈槐年鎖骨的那一刻,嘴巴條件性反射張開,一口咬住那塊皮肉。

  標記領地。

  沈槐年眼皮半闔,無奈又寵溺地撫摸江霽的後腦勺。

  「餓了?」

  江霽雙眸緊閉,無法回應他。

  沈槐年胸腔震動,手掌貼上江霽的後頸,拇指親昵摩挲著那片微涼的皮膚。

  「阿霽,生氣了可以罵人,可以摔東西,唯獨不能傷害自己,以後不鬧絕食了好不好,我會擔心的。」

  說完,他低頭又吻了吻江霽的髮絲。

  不指望他回答,畢竟他的弟弟鬧起脾氣來。

  要麼爆成炸彈,無範圍攻擊。

  要麼悶成葫蘆,裝聾又作啞。

  嘆了口氣,將人往懷裡又摟了摟,輕輕拍著他的背,哼著小調,哄著這個曾經最寵愛的小孩入睡。

  深秋的月色涼如水,照的院子裡的小青菜都蔫蔫地垂下腦袋,風一吹,又凍的抖了好幾下。

  唯有那間小室,溫馨又暖和。

  他們窩在藏青色的絨被裡,交頸而眠,親密無間。

  床尾那疊火紅的大喜被,被忽略個徹底。

  直到天亮,還方方正正疊在那……

  山林多鳥,一見天光,嘰嘰喳喳,響個不停。

  沈槐年下意識摟緊懷裡人,下巴擱在他的頭頂,迷迷糊糊地蹭了蹭。

  「今天有早課,不可以賴床了,阿……」

  話至中段,突然卡殼。

  眼皮霎時瞪開,看清窩在他胸膛的那個人後,嚇得心臟都快炸開了。

  江霽!

  他昨晚幹了什麼!

  沈槐年大腦宕機,一片空白,完全沒有醉酒後的記憶。

  席面上的酒水是寨民自己釀的,度數一個比一個高,後勁一個比一個大。

  沈槐年直接斷片了。

  他咽了咽口水,快速瞥了眼江霽熟睡泛紅的臉蛋,無比慶幸自己有生物鐘,醒得早。

  否則以江霽對他的厭惡程度,事後指不定怎麼報復他。

  他彆扭地撐著枕頭。

  一慢再慢,把胳膊從江霽腦袋底下抽出來。

  小心再小心,把勾在他身上的大腿挪開。

  屏氣凝神,繞到後腰,拎起緊緊扒拉的手腕。

  一點點往外挪,直到快從床上摔下來,才放下他的手。

  翻下床,重新把被子給江霽蓋好。

  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拎起包就忙往外沖。

  砰——

  小曲以為地震了,手忙腳亂地從床上彈起來。

  看到房門口的沈槐年,小曲正想躺回去。

  卻猛不丁瞧見沈槐年睡衣領口,那枚占有欲十足的吻痕。

  一下子來了精神。

  「沈哥,你這是從誰床上下來啊,艷福不淺嘛。」

  沈槐年呼吸混亂,「為……為什麼是江霽?」

  「我靠!你跟江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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