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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前世:沈槐年 是你該給我一個解釋 為什麼忽略我!

2026-09-04 00:39:49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沈槐年扶江霽到客廳坐下後,手機再次發來消息。

  受傷後,江霽第一次瞄向沈槐年的屏幕,看清了備註——

  謝泠。

  沈槐年也是第一次,不像往常那樣以他為先。

  手在空中拐了個彎,不去拿塑料手套,而是拿起電話,解鎖回復。

  桌上廚師剛切開的菠蘿蜜香氣,隨著時間,快速變味。

  江霽就這麼靜靜看著沈槐年忽略他,跟對面的謝泠聊的不亦樂乎。

  「哥,我餓了。」他小聲道。

  沈槐年沒回應他。

  江霽抿了抿嘴,把桌上的菠蘿蜜往沈槐年的方向推了推。

  聲音大了些。

  「我想吃這個。」

  沈槐年還是沒注意到他……

  電視演的,怎麼就不能當真呢。

  忽略誰,也不會忽略他嗎?

  太可笑了。

  江霽撐著沙發扶手,不太靈活地站了起來。

  

  經過治療,他腳上的石膏已經取掉了,但釘子還露在外面,用繃帶裹著,等過段時間才能拔出來。

  他就這麼一瘸一拐地朝樓上沈槐年的房間走去。

  路過工具室時,他拿了一把錘子。

  砰!

  銀色鎖塊被錘子砸的徑直凹下去了一大塊。

  江霽眼神狠厲,再次舉起錘子。

  砰——

  僅兩下,那把特製加固過的鎖就這麼被敲下來了。

  江霽扔掉錘子,粗暴扯開抽屜,將裡面的車房鑰匙全塞進口袋。

  口袋裝不了,他就把外套脫下來包住,跛著腳朝樓下走去。

  路過客廳時,看到沈槐年還坐在原地,笑著跟對面打字聊天。

  完全沒發現他離開。

  除了滔天的憤怒外,還有一股事情完全脫離掌控的恐懼感。

  他默默抓緊外套,輕一腳重一腳地朝門外走去。

  謝潯臨時被江霽叫過來,車還沒停下,江霽就打開車門,扒著車頂架,收緊核心蕩了進來。

  那動作極具力量感,同時不失觀賞性,雪白衣擺拂動,漂亮的跟拍動作片似的。

  「我靠!你膽子也太大了,別剛出醫院,又進去了!」

  謝潯嚇得緊急剎停。

  江霽面不改色地關上車門,「去取車。」

  「啊?」

  「你攢個局,找些漂亮姑娘,晚上去西山開一盤。」

  江霽從中控台的暗格里掏出一根細煙,含在嘴裡。

  熟練撥動火機蓋,清脆咔聲響起,一束火苗從噴嘴竄出來,點燃白色煙管。

  「男人也無所謂,好看乾淨就行。」

  江霽夾著煙,眉眼迤邐疲怠,淡色煙霧從那一張一合的嫣紅薄唇吐出,像株盛極的紫銀蓮,泛著極致奢華後的空虛糜爛感。

  「怎麼又開始玩了?」謝潯擰眉。

  江霽吐了一口煙到謝潯臉上,輕浮道,「戒不掉啊……」

  謝潯開窗透氣,啟動車。

  「其他我都答應,除了上場比賽,你這腿,坐觀眾台上叫兩聲得了。」

  「那你得多叫幾個機靈的陪我,否則我不保證會拿酒瓶砸人。」

  「放心吧江少,我混什麼圈的?多機靈的都給你找來。」

  謝潯話音剛落,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正要查看,被江霽一把搶了回去,「開車別玩手機。」

  「誰啊?」

  「哦,你備註為騷擾電話。」

  江霽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把沈槐年打來的電話掛斷,順帶靜音。

  「第幾任了?」

  「這我哪記得清楚。」謝潯肉眼可見的煩躁起來,「把她拉黑。」

  「太殘忍了吧。」江霽調侃。


  「我殘忍?老子又是送錢,又是送資源,好不容易把她捧起來,她轉頭就給我戴了綠帽!」

  謝潯咔咔捏著方向盤,氣的額角突突跳。

  「戴綠帽就算了,好歹找個跟我差不多的,那頭肥豬地中海,滿嘴黃牙,動一下全是油,也不知道她怎麼吃下去的。」

  「你怎麼發現的?」

  謝潯冷笑,「他倆去酒店,他麼刷的是老子的卡!」

  江霽默默掛斷第四個電話,沒什麼感情地安慰他,「都過去了。」

  「你看熱鬧不嫌事大,我的心靈可是受到了重創。你知道我踹開門看到床上那頭豬亂拱,噁心的幾天吃不下飯嗎?」

  吼出這句話時,謝潯的腦子自動播放起那天的場面,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乾嘔了好幾聲。

  江霽給他餵了一整盒的薄荷糖,都止不住。

  「我不行了!」

  謝潯緊急踩下剎車,把車靠邊後,捂嘴沖向花壇。

  江霽走路實在不方便,但看謝潯那樣,他還是去後備箱拿了瓶水。

  正要給他送去,周圍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剎車聲。

  只見五輛正常行駛在路上的黑車,齊齊變道,以謝潯的車為中心點,將他們圍的水泄不通。

  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從車裡鑽出來,有序堵住江霽所有逃走的路線。

  「我靠!你哥來抓你……嘔……」

  見到這群熟悉的面孔,謝潯吐的更安心了。

  黑衣保鏢自動讓道。

  沈槐年邁著長腿,一言不發地來到江霽面前,臉上再無笑意,只有風雨欲來的凌冽和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江霽也是被沈槐年寵壞了,無視沈槐年周身快凝成實質的低氣壓,痞笑。

  「哥,我憋三個月了,你就讓我玩玩,解個悶唄。」

  沈槐年眼神更冷了,「送謝少去醫院。」

  「是!」

  「不用去醫……嘔!」

  謝潯的反抗顯然沒用,被保鏢強行塞進車,快速離開現場。

  「沈總,鑰匙都找到了。」

  沈槐年淡淡瞥了眼保鏢懷裡一堆叮鈴咣當的鑰匙串,語氣聽不出喜怒。

  「帶回去,鎖起來。」

  「是!」

  見自己好不容易偷出來的寶貝又要被收走,江霽抬腳就想追上去搶。

  胳膊卻傳來一道極大的力道,他被掣肘住,動彈不得。

  緊跟著,整個人凌空,沈槐年抱起他,一路飆車回到家。

  往日的沈槐年溫柔平和,見到傭人,都是笑臉相迎。

  而此刻的他,面若寒霜,眉眼間滿是戾氣,兇狠的仿佛要吃人。

  傭人們連招呼都不敢打,紛紛讓開道,生怕惹到沈槐年。

  沈槐年輕輕把江霽放到客廳沙發上,極力壓抑心口那團火。

  「江霽,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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