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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前世:既然選擇丟下我 就該堅定點 沈槐年 你在幹什麼!

2026-09-04 00:39:54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解釋什麼。」

  見江霽一副完全沒有認識到錯誤的模樣,沈槐年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解釋你為什麼砸鎖?為什麼偷偷出門?為什麼不接電話!」

  「為什麼砸鎖,因為我想出去玩啊,就砸嘍。」

  江霽躺在沙發上,目光輕飄飄掠過茶几上已然變味的菠蘿蜜。

  「而且我不是偷偷出門,我光明正大出去的。」

  「至於電話,想不接就不接嘍。」

  「你沒必要擔心我。」

  「我活著,遲早會給你回電話。」

  「死了,也有警察給你打電話,讓你認領我……」

  「夠了!」

  沈槐年臉色鐵青,喘著粗氣,每個字都像從牙關擠出來。

  他無法接受江霽最後一句,絲毫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這讓他本能恐慌。

  但越是如此,他越要保持冷靜。

  他做了兩個深呼吸,勉強平復心情。

  蹲下身,握住江霽的手。

  「阿霽,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你說你會保護好自己,再也不碰那些危險的項目了,也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掌心下的手有抽回去的趨勢,沈槐年立馬用力回握住。

  「你還說會好好學習金融,進入公司,跟我一起管理明亞。」

  江霽垂下眸,透過沈槐年載滿期望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兩人逐漸分割開的靈魂,也看到了註定背道而馳的未來。

  他們站在人生的岔路口。

  沈槐年已經做出選擇。

  他會有妻子,有孩子,有自己的小家。

  

  而他信了沈槐年貫穿他一生的承諾,傻逼似的站在原地。

  看到人家都甩開他的手,走遠了,才後知後覺自己被騙了。

  「沈槐年,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

  江霽狠狠把手抽回來。

  「我怎麼可能不玩,跳傘滑雪翼裝飛行,女人酒精撲克骰子,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比待在你那破辦公室上班強。」

  他勾起唇角,玩世不恭笑著。

  「反正我傷好了,也長大了,你想管也管不到我了。」

  沈槐年完全不能理解江霽為何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下午在醫院還特別有禮貌,跟每位照顧過他的醫生護士說謝謝,把家裡廚師做的甜品送給他們。

  坐在回家的車上,也乖巧的不得了,窩在他懷裡,咯吱咯吱傻笑。

  怎麼一到家,就立刻變了性子。

  「阿霽,我們不可以這樣,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是誰帶壞你,告訴哥哥好不好?」

  沈槐年再次抓緊江霽的手,強硬扣住,不給他一絲逃離的機會。

  江霽揚起眉毛,驟然低下身,貼著沈槐年的鼻尖,惡劣道。

  「憑什麼告訴你,等著被你警告趕走嗎?」

  沈槐年下意識別開臉,後退。




  「那些自甘墮落的家族棄子,沒資格進入你的交際圈。」

  他抿了抿嘴,右腿膝蓋壓到地毯上,腰板挺直,整個人往前傾了些。

  墨黑沉靜的眸子裡,倒映出江霽的面龐。

  「阿霽,我只是想保護你,哥哥這也做錯了嗎?」

  這副場面,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來,浪漫的跟求婚似的。

  偏偏當事人滿腦子都是哄弟弟,沒有一絲越界的情意。

  越是如此,江霽越是崩潰。

  他一把將沈槐年推到地上,紅著眼眶,怒聲嘶吼。

  「滾!你個變態,有什麼資格這麼管我!」

  沈槐年見江霽哭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想去抱他,卻再次被他推開。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都是你的錯!都是你害我!」


  「阿霽……」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應該……」

  江霽卡殼了。

  他迷茫地望向神情擔憂的沈槐年,半晌才吶吶出聲。

  「我應該是個正常人。」

  跟你一樣,正常的交往女朋友,結婚生子,循規蹈矩地過一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時時刻刻品嘗裹著毒藥的蜜糖,肖想著帶他一起墜入深淵,對抗世俗倫理,背叛父母,背叛家族。

  江霽怔怔地垂下腦袋,忽然安靜下來。

  他閉上眼睛,把整顆腦袋埋進沙發抱枕里,肩頭微微聳動,一看就是在偷哭。

  沈槐年再次試探走近,將手放到江霽的肩膀上,輕輕拍著。

  「阿霽,是我做錯了事,才讓你這麼難過,我會改的,別哭了好不好?」

  江霽沉默著再次推開他的手。

  沈槐年鬱悶地收攏手心,長長嘆了口氣,起身去拿了條毯子。

  剛蓋上,江霽又想踹開,但這次沈槐年異常強硬。

  「你剛從醫院回來,身體還沒養好,不蓋的話會感冒。」

  這句話非但沒起效果,還讓江霽踹的更厲害了。

  不顧腿上的傷,手腳並用地把毯子扯開,重重扔到地上。

  沈槐年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又嘆了口氣。

  不蓋就不蓋吧。

  打開客廳的空調,將溫度調高了幾度。

  外面的天已經黑下來了,沈槐年捋起袖子,系上圍裙。

  去廚房做了江霽最愛吃的肉末雞蛋羹,番茄炒蛋。

  家裡的廚師另外還做了不少菜,沈槐年是不期待江霽氣頭上,會乖乖過來吃飯的。

  用公筷把每樣菜都夾到盤子裡,端到客廳茶几上放好。

  「阿霽,起……」

  話音未落,手機消息提示音倏然打斷他。

  是謝泠發來的消息。

  【我把阿霽的作品發給導師看了,很有天分!】

  【如果他想走藝術這條道的話,先聯繫我!】

  【我有龐大的人脈!】

  一連三個感嘆號,足以證明謝泠對江霽的重視。

  沈槐年跟謝泠會聊很多話題,但到後面,總會不自覺繞到兩人的弟弟身上。

  但謝泠明顯對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是很熟悉。

  說句難聽的,妥妥一陌生人。

  早年的謝家掌權人,是出了名花心,成天在外留情。

  如今公開在外的謝家子弟,沒一個是同父同母的,之間全是競爭關係。

  謝潯和謝泠,因性別和從事領域不同,沒有大的利益衝突。

  雙方手上握著的資源人脈不重疊,偶爾還能合作一番,互利共贏。

  沈槐年也是看中這點,才放心跟她交涉。

  原本只想秀一下,卻不想讓謝泠盯上了他的弟弟。

  畫畫是江霽打發時間的愛好,要是變成工作,以他的性子,沒準連畫筆都不願意拿了。

  正要拒絕時,手心驀然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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