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1章 前世:我恨你

第51章 前世:我恨你

2026-09-04 00:39:58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只見江霽不知何時爬起來,抽走他的手機。

  砰的一聲!

  重重砸到客廳玻璃上。

  「阿霽,說過多少遍了,不可以扔手機,我有很重要的資料在裡面。」

  江霽面色陰沉,惡狠狠瞪著沈槐年。

  「重要的是資料?還是人?」

  「當然是資料。」

  「你撒謊!」

  「阿霽,這不是撒謊,是你不願意聽我的話,單純想反駁我罷了。」

  沈槐年語氣有些無奈,蹲下身再次抓住江霽的手。

  溫熱乾燥的指腹,親昵摩挲著江霽的手背。

  「現在生氣暫停,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江霽低頭望著他,也不吭聲,冷暴力他。

  沈槐年早已適應他的任性,拿過茶几上的餐盤。

  用勺子舀了勺鮮香軟嫩的肉末雞蛋羹,吹涼送到江霽嘴邊。

  江霽扭過頭,不接受他的討好。

  將被偏愛者,有恃無恐這句話,演繹的淋漓盡致。

  「好吧,我又惹你生氣了,因為我講大道理?」

  沈槐年放下勺子,抬手輕柔抹去他眼角的淚。

  「那我以後少說點,只講阿霽愛聽的話,好不好?」

  今天是江霽出院的日子,沈槐年特意讓助理搭配了一套舒適休閒的暖色系衣服。

  他肩膀挺闊,胸肌飽滿,即便穿著單調到乏味的米白色絨衫,也十分抓人眼球。

  脖頸那條細銀鏈,更是點睛之筆。

  猶如往一池秋水捧入冷泉,溫潤中多了絲清冷的禁慾感。

  怦然心動,卻觸不可及……

  「阿霽不應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沈槐年眉眼間藏不住的疼惜,抬手再次抹去江霽眼尾的濕潤。

  「先吃飯吧,總不能不吃飯的。」

  「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吃飯了!」

  江霽突然發難,一掌拍開沈槐年。

  蛋羹連同銀勺,齊齊掉在雪白的地毯上。

  「我要出去,再也不回來了,省得你管我!」




  「這裡有什麼好,十點後不能玩手機,不能回消息,連喝個酒都不行,我找個人睡都得白天。」

  客廳的氣壓驟然降低,江霽恍若未覺,把憋在心口的氣,一股腦發泄出來。

  「你很早就發現了吧,群里那些視頻。」

  「我根本就學不好,我只想跟你說的那群爛人玩,我就想變爛!」

  「沈槐年,放過我,別再跟個變態一樣,找人暗中盯著我,也別往我身上裝定位器。」

  「太噁心了!」

  沈槐年眼皮半闔,嘴角的弧度大了些,聲音卻泛起涼意。

  「肚子餓是容易說胡話的,我不怪你。」

  他壓住指尖的顫抖,用筷子夾起水嫩的小青菜,送到江霽嘴邊。

  「先吃飯。」

  「我都說了不要!你聽不見嗎!」江霽咆哮著,再次甩開沈槐年。

  整個餐盤都翻倒了,精緻的餐食糊成一團,濕噠噠趴在地毯上。

  沈槐年的手驟然攥緊,握成拳頭。

  暴戾的氣息如有實質,凍得人四肢發軟,心臟震顫。

  但很快他又收斂了。

  從沙發上站起來,怕嚇到江霽,做深呼吸也要背對他。

  此時,另一邊的謝泠因遲遲得不到沈槐年的回信。

  以為沈槐年要把江霽推給別人,按捺不住打來電話,想再爭取爭取。

  「槐年,我跟你說的事,考慮的怎麼樣?」

  沈槐年看了眼沙發上暴怒的小刺蝟,聲線緊繃。

  「近期可能有點麻煩,過段時間吧。」


  「需要我幫忙嗎?」

  「不……」

  「或者我去江叔叔那疏通一下?」

  沈槐年那邊頓了好一會才回復,嗓音極冷。

  「董事長不管這些,有任何事,找我。就這樣吧,下次再聊。」

  簡簡單單一個董事長,就將兩人的私交轉為公事。

  三個月好不容易培養出的那點曖昧,也徹底散了。

  謝泠還想再說什麼,對面直接掛斷電話。

  「……蠢貨!」

  謝泠沒忍住爆了個粗口。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豪門繼承人瓜分的是真金白銀。

  你多一塊,我這就少一塊。

  天然存在競爭關係。

  勝了,便能像謝潯那樣,真真切切掌握家族權利。

  敗了,才會退而求其次。

  要麼主動劃分界限,跑去分公司,養精蓄銳。

  要麼選擇輔佐勝者,走人文、藝術、公益的道,主動避其鋒芒。

  別看江霽現在沒什麼殺傷力,等他嘗過權利的滋味後,註定會跟沈槐年有場奪權的內戰。

  不出意外的話,她以後會跟沈槐年綁定在一起。

  必須未雨綢繆,把江霽養廢,保證沈槐年在明亞有絕對的話語權。

  她明明是在幫他,結果……

  「傻逼弟控!」

  平日這麼理智聰明的人,僅兩句話就能靠直覺,猜出她的心思。

  卻因對象是江霽,無腦選擇幫親。

  跟她劃清界限。

  「好言難勸該死鬼,等著吧,遲早被你弟吃的半點不剩!」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沈槐年見江霽一瘸一拐的,又要趁他不注意,溜出門。

  當即掛掉電話。

  「阿霽,快十點了。」

  沈槐年皮笑肉不笑地搶過江霽的手機。

  果不其然在上面看到了組局消息。

  他強勢地將消息撤回。

  「這麼晚了,不適合再出去玩了,乖,回房間睡覺。」

  直到現在,他都還是將江霽的所有行為歸結於叛逆。

  而不是吃醋。

  乃至江霽後面說,「不出去玩,你給我玩啊。」

  沈槐年也沒覺得不對勁,點頭應了下來。

  可他越是這般坦率,越讓江霽痛苦。

  他苦澀地垂下眼睫,很輕地笑了一聲。

  是沈槐年讓他走上這條斷頭路的。

  也是他,讓他再也沒機會回頭。

  憑什麼……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飽受煎熬。

  「沈槐年,我好恨你啊。」

  恨你什麼都不懂。

  恨你拋棄我,選擇別人。

  恨你那麼在乎我,卻不愛我……

  江霽哆嗦著嘴唇,抬眼望向呆愣的沈槐年,一字一頓,緩慢而堅定道。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他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詞。

  確切地形容他跟沈槐年之間的關係。

  一遍又一遍。

  無視沈槐年愈發森冷的臉色。

  聲音越來越響。

  神色越來越堅決。

  「沈槐年!我恨你!」


關閉
Δ